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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5點,天蒙蒙亮。
陳集鎮高集老街深處,一扇斑駁的木門被輕輕推開。
徐興業走進自家的豆腐坊,豆香與木材燃燒的煙味交織撲面——這是他44年來雷打不動的日常開場,也是高集老街最動人的煙火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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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回溯到44年前,彼時的徐興業還在走街串巷賣黃豆,一場意外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一次挑擔出門時,他腳底打滑重重摔倒,躺在家里養傷的日子里,徐興業反復思索:光靠賣豆子,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偶然想起旁人磨豆腐的場景,他便拉著老伴的手說:“這活兒,咱也能干,我們可以試試。”
一句簡單的“試試”,竟成了跨越四十余年的堅守。
從此,豆腐坊的燈火,每天清晨都會準時點亮高集老街。
四十余載春秋,徐興業夫婦起早貪黑,將每一份匠心都融入豆腐制作的每一個環節。
平日里,他們每天要磨上百斤黃豆。
到了年關,更是忙得腳不沾地,只為讓街坊鄰里能吃上一口地道的手工豆腐。
手工磨豆腐,工序繁瑣且容不得半點敷衍,每一步都藏著老匠人的堅守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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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漿是制作豆腐的第一步,也是奠定口感的基礎。
徐興業始終堅持精選優質黃豆,剔除雜質后,用足量清水浸泡過夜。
次日清晨,吸飽水分的豆粒顆顆圓潤飽滿,洗凈后送入機器。
乳白的豆漿順著機器出口傾瀉而下,如細瀑般落入大鍋,瞬間便漾開淡淡的豆香。
煮漿則最考驗耐心。
抽漿機將細膩的豆漿送入鐵鍋,柴火在灶膛里緩緩燃燒,徐興業或老伴手持木勺,在鍋中不停攪動,生怕豆漿受熱不均而焦糊。
當表面泛起細密的泡沫時,再用消泡勺輕輕撇去。
隨著蒸汽漸漸濃郁,整個豆腐坊都被醇厚的豆香包裹,那是獨屬于手工豆腐的煙火氣息,也成了老街人最熟悉的清晨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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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鹵,是豆腐制作中最見功夫的一環,直接決定著豆腐的口感與品質。
煮好的豆漿倒入大缸,留少許備用,徐興業熟練地按照“九兩石膏配三十斤豆子”的比例,準備好鹵水
——這個精準的比例,是他四十余年反復調試、不斷摸索才最終落定的“秘方”,藏著無數個日夜的積累與堅守。
隨后,他與老伴默契配合,將鹵水與熟豆漿同時倒入大缸,快速而均勻地攪融,而后靜靜等待。
片刻之間,液態的豆漿便緩緩凝結成絮狀豆花,溫潤如雪,軟嫩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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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榨時最熱鬧。
豆花傾入木模,棉布四角輕提,微微晃蕩,令其勻實鋪陳。
蓋上木板,壓上青石。石重幾許,時長幾分,皆定豆腐脾性——壓得輕、時間短,是盈盈顫顫的嫩豆腐;壓得重、時間久,則成緊實耐嚼的老豆腐。
水分慢慢滲出,豆腐就這樣呈現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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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石揭布,一整板方正潔白、溫潤如玉的豆腐映入眼中。
徐興業的老伴手執刀與尺,劃成均勻小塊。
徐興業將豆腐裝入筐內,騎上電動三輪,送往周邊超市與飯店。
有時老伴會接替他送貨,也常有老顧客專程循著豆香上門,只為買上一塊新鮮出爐的手工豆腐,這一來一往間,皆是街坊鄰里的信任與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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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做好后,忙碌的日子并未停歇。
徐興業的老伴緊接著制作豆干,將豆腐塊用方棉布包好,整齊碼放,蓋上木板壓實,再借助千斤頂擠出多余水分,一塊塊緊實筋道的豆干便制作完成。
到了下午,他們還要忙著做臭干和臭大元。
臭干薄薄一片,是炒蘆蒿的好搭檔;臭大元以蒲葉網兜塑形,壓好入鹵,咸香中帶著別樣風味。
晨光漸亮,老街醒來。豆腐坊里的蒸汽、豆香、勞作的身影,日復一日。
44年,時光在豆腐坊流轉,在掌心停留,也在每一口豆香里,沉淀成生活的溫度。
磨的是豆腐,守的是日子。
老街深處,一盞燈,兩雙手,讓尋常黃豆,變成一代人記憶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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