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謝晚吟將她男助理帶上了床。
被我捉奸在床時,她一臉淡然:
“小洲不爭不搶,你有什么好容不下他的?”
念及十年感情,我終究沒撕破臉,只是花錢送走了他。
可下一秒,我收到消息:
父親手術被強行叫停,我所有資產全被凍結。
我急忙帶著新聯系的醫生趕往醫院,停車場卻被謝晚吟的幾十輛超跑圍得水泄不通。
“陸燃,你不是愛用錢砸人嗎,那就再花點錢找人挪車唄?”
我死死盯著她,強忍怒意:
“你能當上謝家總裁,全靠我爸當年給你的專利,你就這樣恩將仇報?”
謝晚吟偏頭靠進身邊男人的懷里,嬌笑出聲:
“一百萬挪一輛,加油哦,老公~”
“你再不動,咱爸可就要死在手術臺上了。”
我攥緊拳頭,發出去那條輕易不敢編輯的短信:
陸院士被人蓄意謀殺,請求組織立即支援
...
將定位發出后,我目光死死盯向謝晚吟。
“就因為我當初送他出國?”
她笑著縮任由宋洲摟住她,眼神無辜:
“老公,我都說了呀,你可以花錢挪的嘛……”
從這到醫院至少要半小時。
多耽擱一秒,都是在透支我父親所剩無幾的生命。
我爸的心臟情況特殊。
全國能操刀這臺手術的醫生,僅有兩人。
謝晚吟已經控制住了第一位,
現在,又將最后一個能救命的醫生,和我一起困在這里,陪她的新歡玩游戲。
我攥緊拳頭:
“謝晚吟,我的資產是你親手凍結的,我哪還有錢?你根本是要我爸的命。”
話音剛落,她那些狐朋狗友的哄笑便炸開了:
“別說一百萬,他現在恐怕一百塊都拿不出來吧。”
“誰讓他得罪了小洲,那可是咱們謝總放在心尖上疼的人。”
在一片刺耳的調笑中,宋洲挑釁地朝我笑起來,手和謝晚吟的十指相扣。
而她將兩人緊握的手高高揚起,像在宣誓某種不容置疑的所有權。
看著緊密相擁的兩人,我只覺一陣荒誕。
曾經她虔誠地牽著我許諾時,我從沒想過。
有朝一日,那個熱忱真摯的女人。
會為了維護出軌對象,把我爸往死路上逼。
我咬緊牙關,幾乎要將牙齒咬碎。
旁邊的醫生想掏卡幫我解圍,
剛有動作,就被謝晚吟的人一把按住,打倒在地,拖到車邊扣住。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
醫院打來電話:
“陸先生,手術醫生還沒到嗎?陸院士撐不了太久了!”
我喉結滾動,看向地下停車場出口。
唯一的醫生被他們扣在車旁,無數輛超跑將這里圍得嚴嚴實實。
不挪車,我根本不可能出去。
電話剛掛,謝晚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軟軟的,像在撒嬌:
“老公,我說過啦,一百萬挪一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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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攥緊手機,骨節泛白。
可對面人多勢眾,硬碰硬只會更糟。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我抬手,摘下一對袖扣。
那是創業第一年,我們擠在出租屋里,
她紅著眼說等繼承了謝家,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我。
她真的做到了,但人卻已經變了。
緊接著,我脫下腕上的手表。
謝家是靠鐘表發家的,這是新婚那天,她在謝家祠堂跪了一整夜,求來的傳家寶。
就因為她這份心意,她的朋友和謝家那些親戚,才再沒敢給我甩過臉色。
最后,我連手上的戒指也摘了下來,狠狠砸在她腳邊。
“這些,夠了嗎?!”
謝晚吟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眼神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
可話還沒出口,宋洲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他抬眼看我,語氣帶著點恰到好處的驚訝:
“燃哥,你這些東西……都是假貨啊。”
“你是不是被人騙了?”
宋洲慢條斯理地取下自己的袖扣和手表。
款式與我剛剛扔出去的一模一樣。
但質感、光澤,卻和我是天壤之別。
他迎著我的視線,笑了笑,語氣輕描淡寫:
“晚吟姐送我的,說是孤品。”
我瞳孔微縮,轉頭看向謝晚吟。
她抿著唇,視線落在地上,沒看我。
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我深吸一口氣,壓住胸腔里翻涌的東西,聲音壓得極低:
“謝晚吟,我身上這些東西,都是假的?”
她終于抬起眼,目光從我臉上滑過,軟聲細語:
“小洲年紀小,喜歡這些亮晶晶的小玩意兒。你讓讓他怎么了?”
讓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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