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兵(筆名“天涯筆客”)
校園霸凌的悲劇,為什么總是捂住了眼睛,會從嘴里說出來;蓋住了這一起,下一起又不經意被媒體曝光出來?
3月15日,視頻號“法治進行時”曝光了一起駭人聽聞的校園霸凌事件。
視頻中,一位滿臉憔悴的母親,痛哭著講述了其14歲女兒小雅在校園遭霸凌的遭遇。
這起事件,發生在山西原平市。
這個母親,叫杜艷萍。
根據杜艷萍聲淚俱下的敘述,其女兒在校園期間,長期頻繁遭到兩名同學毆打。
毆打場合包括衛生間,樓道,寢室,廣場,餐廳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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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頻繁的毆打,后果很嚴重。
小雅被打致重度腦顱傷。
經激素治療后,一個只有幾十斤的14歲少女,體重增至200斤。
更嚴重的是,小雅人被打傻了,智力退至3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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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這樣殘忍的霸凌事件,老師是知情的,直言“小雅被打了一年”。
更值得一提的是,造成了如此大的損傷,家屬報案后,派出所居然以“不屬于公安機關管轄范圍”為由,做出了“不予立案”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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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艷萍哭訴,“一年的遭遇,沒想到毀了女兒一生,終生定格在14歲里面。”
對這起校園霸凌事件,我給出的總結是:
傷害性極大,侮辱性極強,違法性極高,瀆職性極重。
事實證明,像杜艷萍一樣,孩子遭霸凌被嚴重傷害后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還有安徽劉顯文!
2024年9月,常年在外經商的劉現文,聞悉了一個令他晴天霹靂的消息。
其15歲的孩子子小錦(化名)在過去長達兩年的時間里,長期遭受多名同學的欺辱。包括且不限于被起“雞吧男”、“褲頭子”、“內三角”、“倒三角”等侮辱性綽號,并且在宿舍、操場、課堂、廁所等地點不分時間場合的亂叫,嚴重傷害了孩子的自尊心,導致孩子長期晚上不能入睡,心情長期處于壓抑狀態,身心受到嚴重傷害。
除此之外,孩子在學校還長期遭受同學排擠孤立,在班級集體活動中,總是被其他同學刻意排除在外,使其在校園生活中處于極度邊緣化的狀態。
2024年9月24日,當欺辱事件再次發生后,小錦再也不愿上學,輟學在家。
欺辱給小錦帶來的,除了心理上的傷害,更有身體上的傷害。
經北京海思特醫學檢驗室進行病理檢查后,小錦被確診為“右頸部兒童型濾泡性淋巴瘤”,其形成與遭遇的欺凌行為,理論上存在相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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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面對這種雖具隱蔽性性但造成嚴重后果的校園欺凌行為,校方輕飄飄的就給出了一個結論:屬同學間的玩笑打鬧行為。
而劉顯文在為孩子討說法的過程中,又被關進精神病院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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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劉顯文無奈的是,經官方媒體報道后,當地教育局再次正兒八經的給出了一個調查結論:未發現校園欺凌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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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顯文陷入巨大的荒誕與絕望:我兒子被折磨到輟學、抑郁、患腫瘤,卻連“被欺凌”都得不到承認?
就這樣,無論是杜艷萍也好,劉顯文也罷,在孩子遭遇校園霸凌后,在維權過程中成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家長。
是的,普通人遭遇了不公,從來不是與對方當事人在天平上對峙,而是在與潛規的暗壓、人性的復雜、司法的失范、證據的雙標、程序的空轉、力量的懸殊、偏見的裹挾中展開一場極端不對等的深層博弈。
杜艷萍和劉顯文,就在這場“極端不對等的深層博弈”中,淪為了“代價”,而他們的孩子,更淪為了“代價中的代價”。
是的,中小學生的校園,是祖國的大花園,不是欺凌的溫床。
所以,當我們的校園蓋起一幢幢高樓和新校,引進一批批人才和精英,開展一項項教研時,必須拿出點膽識和勇氣,豎起一道道鐵規和銅律,亮出一張張王牌和底線,嚴懲霸凌,保護無辜和弱小。
最后,希望有關部門能嚴查這兩起校園霸凌事件,給家長一個說法,給孩子一個交代,給全天下父母一份:
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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