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一篇雄文，開篇8字“東等不才，劍屨俱奮”，讀完讓人熱血沸騰

咱們今天聊聊那篇讓日本侵略者聽了都膽寒的文章。1937年清明節，毛主席提筆寫下祭黃帝陵的祭文，字字千鈞，句句帶血。這篇文章后來被任弼時稱為共產黨人的出師表，讀完能讓人恨不得立馬上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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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1938年4月，張國燾這個老狐貍干了件讓人不齒的事。他借著國共兩黨共祭黃帝陵的機會，偷偷摸摸鉆進了國民黨大員蔣鼎文的車里，就這么投敵了。這事兒辦得鬼鬼祟祟，連周恩來都沒料到。張國燾這人向來狡猾得很，做事從不聲張，這次叛變也是精心算計過的。

黃帝陵這地方來頭可不小。史記里記載，黃帝死后葬在橋山，就是現在陜西延安黃陵縣那塊。漢武帝元封元年，也就是公元前110年，他親自帶著十幾萬人去祭拜，從那以后這事兒就成了國家大典。明朝朱元璋還專門設了官員負責每年祭拜，清朝入關后更是變本加厲，在每年一祭的基礎上又搞起了三年一大祭。辛亥革命后，孫中山1912年3月就派人去祭拜，還親自寫了祭文。不過那會兒軍閥混戰，祭拜活動斷斷續續，直到1934年國民政府才正式定下清明節為民族掃墓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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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12月西安事變爆發，張學良楊虎城扣了蔣介石，這事兒直接促成了國共合作抗日。到了1937年3月，蔣介石在杭州跟周恩來談判時提出，兩黨在清明節一起派代表去祭黃帝陵。周恩來當即把這消息電告延安的毛主席。

毛主席看完電報，心里頭那股勁兒就上來了。他覺得趕走日本鬼子的時候到了，二話不說拿起筆就開始寫祭文。這篇文章用的是四言古體，一共56句，開頭按規矩交代了祭拜時間、人員、祭品這些。接著筆鋒一轉，大段大段地歌頌咱華夏民族的強悍和威風。寫到這兒突然話鋒急轉，開始控訴日本帝國主義的滔天罪行，說咱們快亡國滅種了。

最激動人心的是后半段。東等不才，劍屨俱奮，萬里崎嶇，為國效命。這幾句話翻譯過來就是：我們這些人雖然本事不大，但手里有劍腳上有鞋，走再遠的路也要為國家拼命。讀到這兒誰不熱血沸騰？誰不想立馬上戰場殺敵？這哪里是祭文，分明就是戰斗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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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4月5日清明節當天，中共代表林伯渠在黃帝陵前念這篇祭文。現場那些人聽完全都激動得不行，有的握緊拳頭，有的眼眶發紅。毛主席后來把文章寄給大公報想發表，結果被壓下來了，壓根兒沒登出來。

7月7日盧溝橋事變爆發，日本人徹底撕破臉開打了。8月25日，中共中央軍委下令紅軍改編成八路軍，朱德彭德懷當正副總指揮，火速開赴前線。就在當天，朱德彭德懷任弼時一行人專門從洛川趕到橋山拜謁黃帝陵。

拜完之后朱德發現，毛主席親筆寫的那份祭文原稿還放在軒轅廟的供案上。他招呼大家圍過來，一個字一個字重新讀了一遍。任弼時那會兒心里特別有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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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弼時跟毛主席的淵源可深了。早年毛主席在湖南一師辦新民學會時，就已經是青年人心目中的領袖人物。任弼時當時在長沙長郡中學念書，特別崇拜毛主席。如今讀著毛主席寫的這篇雄文，任弼時若有所思地說了句話：這是咱們共產黨人奔赴前線誓死抗日的出師表！

這個比喻真是太準了。南宋文學家趙與時在《賓退錄》里說過，讀諸葛亮的出師表不掉眼淚的人不忠，讀李密的陳情表不掉眼淚的人不孝，讀韓愈的祭十二郎文不掉眼淚的人不友。諸葛亮寫出師表是為了北伐，雖然跟抗日是兩碼事，但那種被逼到絕境還要拼死報國的勁頭是一樣的。

毛主席這篇文章現在已經刻成石碑立在黃帝陵軒轅廟的碑亭里了。但凡是中國人去看，沒有不熱血沸騰的。有人說這文章讀起來比出師表還帶勁，因為它寫的是整個民族生死存亡的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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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毛主席的文采，就不得不提他在湖南一師的國文老師袁吉六。這位袁先生人稱袁大胡子，學問大得很，對學生又好。毛主席在延安接受美國記者斯諾采訪時還特地提起過他。毛主席說：多虧袁大胡子，我在必要時仍然能寫出一篇過得去的文言文。

這話說得謙虛了。毛主席寫的哪里是過得去，分明是傳世經典。他那些詩詞文章，哪一篇不是氣吞山河？祭黃帝陵文更是把古文功底和革命激情完美結合。那個年代的知識分子大多會寫文言文，但能寫得這么蕩氣回腸的屈指可數。

袁吉六先生教學生有個特點，不光教怎么寫字，還教怎么做人。他跟學生講，文章是人品的體現，胸中有大志才能寫出好文章。毛主席顯然把這話聽進去了，而且做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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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那個清明節的祭拜活動，表面上看是國共兩黨搞統一戰線的政治儀式，實際上卻承載著更深的意義。當時整個中國都籠罩在亡國滅種的陰影下。東北三省已經丟了，華北危急，日本人的鐵蹄隨時可能踏遍整個中國。老百姓人心惶惶，很多人都在想這仗到底還能不能打，打得贏嗎。

毛主席這篇祭文就是在這種背景下寫出來的。它不是簡單的應景之作，而是要給全國人民打氣，告訴大家我們有決心也有能力把日本人趕出去。文章開頭歌頌華夏民族的輝煌歷史，是要喚醒大家的民族自豪感。中間控訴日本侵略的殘暴行徑，是要激起大家的仇恨和憤怒。最后表達誓死抗戰的決心，是要凝聚起全民族的抗戰意志。

短短幾百字，層次分明，邏輯嚴密，情感飽滿。這就是高手寫文章的功力。不管是當年的知識分子還是普通老百姓，讀完都能被打動。這種動員能力，光靠口號是做不到的，得有真情實感，得有文字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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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燾1938年4月投敵這件事，跟毛主席寫祭文的時間前后就差一年。這形成了鮮明對比。同樣是共產黨高級干部，有人在民族危亡時刻選擇投敵當叛徒，有人卻寫出了氣壯山河的檄文號召全民抗戰。人品高下立判。

張國燾這人一直野心勃勃，在黨內搞分裂搞了好幾年。1935年紅軍長征途中他就跟中央鬧翻，自己另立中央。后來雖然表面上服從了組織安排，心里頭卻一直不服氣。到了1938年眼看抗戰打得艱苦，他就動了投敵的念頭。選在國共兩黨共祭黃帝陵這個時機叛逃，可見這人心思有多陰暗。

周恩來當時也在場，看著張國燾鉆進國民黨大員的車里揚長而去，心里那個氣啊。但礙于統一戰線的大局，也不好發作。張國燾投敵后還對蔣介石說了一堆共產黨的壞話，企圖討好新主子。這種人最后的下場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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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來再看毛主席的這篇祭文。東等不才，劍屨俱奮這八個字實在是寫絕了。東是指東方，代表中國共產黨人。不才是自謙的說法，但緊接著就是劍屨俱奮，意思是雖然我們本事不大，但手里有劍腳上有鞋，照樣要奮起反抗。這種先抑后揚的寫法，把共產黨人既謙虛又堅決的態度表現得淋漓盡致。

萬里崎嶇，為國效命這八個字更是慷慨激昂。走再遠的路，吃再多的苦，也要為國家拼命。這不就是紅軍二萬五千里長征的真實寫照嗎？從江西出發到陜北，一路上爬雪山過草地，打了多少仗，死了多少人。但為了民族的未來，這些犧牲都值得。

整篇祭文讀下來，你會發現它既有古典文學的優美，又有革命文學的激情。這種結合在當時的文壇是很少見的。那個年代寫舊體詩文的人不少，但大多數要么是無病呻吟，要么是風花雪月。真正能把家國情懷和革命理想寫進古體文的，毛主席算是獨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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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彭德懷任弼時1937年8月25日去拜謁黃帝陵這件事也很有意思。那天他們是奉命率領八路軍開赴前線，路過橋山特地去祭拜。可以想象當時的場景，三位紅軍高級將領站在黃帝陵前，心里想的全是怎么打好抗日這一仗。

朱德發現毛主席的祭文原稿還在供案上，馬上叫大家過來一起重讀。他們讀得很仔細，一個字一個字地念。讀到激動處，幾個人眼睛都紅了。任弼時說這是共產黨人的出師表，朱德和彭德懷都點頭稱是。這說明什么？說明這篇文章確實寫到大家心坎里去了。

三個人讀完祭文，沒有多說廢話，直接率部奔赴前線。那一年八路軍在華北戰場打出了威風，平型關大捷、夜襲陽明堡、雁門關伏擊戰，一仗接一仗，打得日本人暈頭轉向。這跟毛主席祭文里說的為國效命是不是完全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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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去黃帝陵旅游，軒轅廟碑亭里那塊刻著祭文的石碑還在。每年清明節都有很多人去拜謁，讀那篇祭文的游客也不少。有人專門帶著孩子去，就是要讓下一代知道，當年咱們的先輩是怎么在民族危亡時刻挺身而出的。

這篇文章之所以能流傳到今天，不光是因為寫得好，更因為它代表了一個時代的精神。1937年那會兒，整個中國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亡國滅種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擺在眼前的現實威脅。就在這種時刻，毛主席用一篇祭文告訴全國人民：我們不會屈服，我們要戰斗到底。這種精神力量比任何武器都重要。

袁吉六先生如果知道自己的學生寫出了這樣的文章，肯定會感到驕傲。他當年教毛主席寫文言文時，大概沒想到這些文字技巧有一天會用來動員全民族抗戰。這就是教育的力量。好的老師教給學生的不只是知識技能，更重要的是做人做事的格局和胸懷。毛主席顯然把這一課學得很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