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家庭的不幸,導致她悲慘的一生。
一人奮斗,養活全家8口人,現實生活中的“樊勝美”。
上帝給她關上了一扇門,又封閉了一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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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歲身患癌癥,全身潰爛,不治而亡。
徐婷去世的背后,隱藏著她被全家8口人“吸血”的悲慘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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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婷出生在安徽的一個普通農村家庭。
那時候家庭重男輕女觀念嚴重,她有兩個姐姐,三個妹妹,最后才盼來了那個被全家寵著的弟弟。為了養活這個弟弟,兩個妹妹一出生就被送給了外人。
徐婷能留在家里干活,不是因為父母多么疼她,而是因為她從小就乖,就能干,是個能幫家里干活的“工具”。
從她記事起,家里就沒有糖和玩具。
7歲那年,為了做早飯,她踩著比她還高的小板凳去夠灶臺,鍋太大,端不動就撒了一身。燙得小徐婷直哭,可是沒人會心疼她。母親還因為她把鍋弄撒了罰她一天不許吃飯。
冬天的時候,盡管井水冰的刺骨,雙手凍得裂開血口子,還得蹲在河邊洗全家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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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飯桌上,雞蛋,肉全是弟弟的,她和姐姐們只能喝一點稀飯,吃一點咸菜。徐婷從小就必須聽話,才能在這個家過下去。
演戲是徐婷黑暗日子里唯一的光。那時候,村里只有一臺黑白電視機,每次播電視,徐婷就蹲在旁邊看,對著鏡子模仿演員的表情動作和臺詞。
她經常把村里的大樹當作舞臺,一遍遍練習,覺得自己能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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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徐婷通過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四川傳媒學院。
她以為父母看到她考上好學校會很開心。可是父母卻朝她潑冷水“女孩子上學有什么用,早點出去上班賺錢”。
徐婷不甘心。開學那天,她偷偷拿著攢了幾個月的打工錢,背著舊書包去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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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那幾年,徐婷半工半讀,她一邊上課,一邊打三份工:早上發傳單,中午去餐廳刷盤子,晚上做家教。
每天忙到凌晨才回宿舍,腳磨出了泡,貼個創可貼繼續走。學費、生活費,全是她一點點熬出來的,沒跟家里要過一分錢。
徐婷本以為熬到畢業就能喘口氣,可家里的天塌了。父親做生意賠了錢,欠下一大筆債,母親天天打電話哭,說家里快撐不住了,逼她退學回家。
徐婷舍不得家里人,更怕他們難過,大二那年,她咬著牙辦了休學,揣著僅有的300塊錢,一個人坐綠皮火車去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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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冬天比安徽還冷,徐婷一個人住在地下室,屋子墻壁發霉,,被子永遠潮乎乎的,蓋在身上透心涼。徐婷每天吃干糧和咸菜,有時候連咸菜都買不起,就喝白開水泡飯。
為了找角色,她天剛亮就起床,跑遍各個劇組,被拒一次就整理好資料,趕下一場。不管演什么,只要有機會,她就去。
慢慢的,徐婷在圈里有了點名氣。參加《西施秘史》選拔,闖進了全國30強;拿了東方小姐選美全國八強。因為長相溫婉,被人叫“內地小趙雅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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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她拍了《老爸回家》、《二叔》、《北漂童話》,和楊紫、張一山合作,鏡頭里的徐婷笑起來甜甜的,可鏡頭外,她永遠在為錢發愁。
徐婷掙的錢全拿回了家。幫家里還了債,給弟弟交了學費,給妹妹買了新衣服,最后干脆湊錢給家里買了套新房。
可是她自己常年穿劇組的戲服,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最貴的化妝品就是幾十塊的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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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椎間盤突出疼得直不起腰,做了微創手術,醫生讓休息一周,可她第三天就回了片場,怕耽誤拍攝,怕家里斷了經濟來源。
冬天拍落水戲,徐婷穿著單薄的戲服跳進冰水里,凍得渾身發紫,牙齒打顫,上岸后裹著毯子發抖,也沒跟任何人抱怨。
徐婷總覺得,她多扛一點,家人就能少受一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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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徐婷還經常捐款,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也就是在這時,她認識了秦思瀚。
秦思瀚是一名癌癥患者,因化療脫發,無法說話,情緒低落,徐婷就利用拍戲間隙去醫院看他,鼓勵他保持良好心態。
可天不隨人意,秦思瀚還是離開了這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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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春天,徐婷全家搬進了新家 。裝修完沒多久,大家就急著住了進去。可才二十多天,全家人都開始咳嗽、頭暈,徐婷更是覺得渾身乏力,脖子上的淋巴結鼓得老高。
去醫院一查,是甲醛中毒。徐婷起初沒放在心上,依舊跑劇組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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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她還在拍戲時,突然昏迷,被送到了醫院。檢查結果出來,像一道驚雷劈在她頭上——T淋巴母細胞淋巴瘤,一種惡性程度極高的癌癥。
醫生抓著她的手,嚴肅地說:“立刻化療,還有五六成的生存率,別耽誤!”可徐婷轉頭就看到了跟來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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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拉著她的手,哭著說:“化療太貴了,咱們家經不起折騰,還有你弟弟未來要結婚買房,這房子不能賣啊!聽媽的,試試中醫偏方,那個不花錢,還能養身體。”
父親也在一旁附和,說西醫太傷人,喝中藥、拔罐、放血,就能“治好”她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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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婷忽然想起了秦思瀚臨走前對她說的話“如果有選擇,別讓自己留遺憾”。可她無論如何選擇都是會有遺憾的。
徐婷怕花光家里的錢,更怕讓他們失望。于是點了頭,放棄了化療。
接下來的日子,是徐婷這輩子最煎熬的。每天喝著苦到反胃的中藥,身上拔滿了罐子,留下一圈圈紫黑的印子。
醫生給她做刺血治療,針管扎進皮膚,血順著管子流,疼得她整夜整夜睡不著,眼淚浸濕了枕頭。
徐婷的皮膚開始潰爛,身上到處是傷口,免疫力徹底崩潰,一點點風吹草動就發燒,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走路都飄。
徐婷去寺廟改了名字,每天燒香祈福,求菩薩保佑她活下去。
可祈福沒用,中藥沒用,偏方也沒用。病情越來越重,癌細胞擴散到全身,肺部嚴重感染,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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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婷小時候為了不被拋棄而聽話,上學為了改變命運而拼命,工作為了養家而透支,就連生病,也為了不讓家人為難而放棄治療。
病重的時候,徐婷還決定死后捐贈器官。她想,她走了,至少她的眼角膜,能讓別人看見這個世界。
徐婷走在了2016年9月7日那天。她走的時候,身上插滿了管子,皮膚潰爛,帶著一身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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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婷這輩子,做了一輩子姐姐,做了一輩子家里的“頂梁柱”,卻從來沒做過一次自己。
我想如果有來生,徐婷應該不想再出生在那個重男輕女的家里,不想再為了誰而活。
她應該只想做一個普通的女孩,有糖吃,有人疼,能為自己的夢想拼一次,能安安穩穩地,為自己活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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