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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末,北平即將解放之際,北大胡校長乘機逃離北平,他的學生,那位后來很著名的季先生面對此情此景,腦海里突然閃出了幾句詞:“最是倉皇辭校日,城外禮炮聲隆隆,含笑辭友朋。”
在這里,季先生用了一個很準確很傳神的詞語:倉皇。道出了以胡校長為代表的那些舊文人在舊政權即將倒塌之時倉皇出逃時的狼狽情形,也道出了那段歷史的本質(zhì)。
我們在回顧這段歷史以及評價那些歷史人物的時候,必須要堅持一個原則,那就是在那個歷史當口跟隨舊政權一起逃亡的那些舊文人們,他們的第一身份是階級斗爭中的失敗者,他們是站在人民大眾對立面的少數(shù)利己主義者,他們拋棄了國家和民族的利益而選擇了維護自身所在的少數(shù)精英階層的私利而與人民大眾相對抗。
這就是對他們最本質(zhì)的注腳,無論現(xiàn)在的某些人如何刻意渲染他們的偉岸和光輝形象,同時又夸大留在大陸的那些知識分子的境遇是如何如何悲慘如何如何坎坷,都無法掩蓋和改變這個基本的歷史事實,都無法抹掉他們的真實嘴臉。某些人故意把他們的倉皇逃離用春秋筆法美化成未卜先知從容而行,說到底就是在掩蓋和淡化一群失敗者的狼狽和沮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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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秦檜,無論他怎么得以善終怎么享盡榮華富貴怎么權傾朝野,都無法抹殺他出賣國家陷害忠良的種種罪行,永遠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八百年下依然如此。
當然,即便如此,還是產(chǎn)生了一個非常尖銳的問題。那就是,在一般人的認識中,既然跟隨舊政府倉皇南渡的那些人屬于失敗者,可為什么他們的結局看起來似乎比那些投向勝利的人們要好很多呢?擁抱勝利的人們的結局卻如此不堪,怎么能證明他們的選擇是正確的呢?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在這里,我們必須要明確一個評判的標準。究竟是要站在國家民族的角度還是要站在個人命運的角度來評判;究竟是要站在大部分人利益的角度還是要站在少數(shù)人利益的角度來評判——不同的角度會得出不同的答案,也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屁股歪不歪。
但,一個令人扎心的現(xiàn)實卻是,無論是從國家的層面還是從個人的層面來分析,都是能夠證實他們的選擇是正確的,這個結論是不是讓人很意外呢?
首先,從國家民族的角度來看,用我們網(wǎng)友們最樸素最直白的語言來闡述,那就是一代人打了三代人的仗,吃了三代人的苦,最終讓一個一窮二白、文盲遍地的國家脫胎換骨有了今天的成就今天的強大,就憑這些,無不印證了當初那些知識分子們選擇的正確性。
從個人命運的角度來說,雖然大多數(shù)的知識分子在各種運動中遭受了很多的沖擊和坎坷,甚至身陷囹圄,但他們身上都具有一個鮮明的共同點,那就是對舊政權的深惡痛絕毫無一絲留戀。即便是現(xiàn)在有些人整天不余遺力的強調(diào)那些南渡而去的舊文人們的晚年生活是如何如何的好是如何如何的優(yōu)越,都不會激起大多數(shù)知識分子對那個偏安一隅茍延殘喘殘的舊政權有什么留戀和不舍,這是事實。這一點非常重要。判別對與錯的唯一標準并非單單是個人利益的體現(xiàn),還有理想和信仰的執(zhí)著,還有對國家和民族的忠誠與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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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當現(xiàn)在很多人拿著他們在歷史進程中的遭遇來評判他們選擇的對與錯的時候,無不體現(xiàn)出個人主義、唯心主義和愛國主義、唯物主義的對沖和差距,高下立判。
所以,他們后悔自己的選擇了嗎?所以,他們的選擇錯了嗎?
他們有可能會對自己的遭遇感到憤慨感到不公,也有可能對某些事某些人有意見有怨言,但如果讓他們跨越海峽回到那個舊政權里面去,他們會樂意嗎?大概不會,因為他們中的大部分畢竟還是有理想有抱負熱愛國家的知識分子,他們有一個很強烈的強國夢。即便他們在國家的進程中受了些委屈遭了些罪,但看到國家在新政權的領導下和全國人民的努力下逐漸強大起來,他們的內(nèi)心還是非常欣慰的。而這些,是那個腐朽的舊政權永遠給不了也實現(xiàn)不了的。
可以這么說,如果時光能夠倒流,重新回到那個至關重要的歷史節(jié)點,我相信他們還是會毫不猶豫地堅持自己的選擇。
所以,現(xiàn)在某些人一廂情愿的通過老一代知識分子的遭遇去嘲笑這些老先生們是選擇錯了,我想恐怕老先生們聽到這種話也是斷然不會同意的。
因為,他們本就不是同一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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