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遲風結婚的第五年,皎月明終于等到了他出席兒子的親子會。
活動結束后,兒子的老師許暮云卻突然攔下了他們的車。
她撲進陸遲風的懷中,泣不成聲:
“阿風,我是你死去的前妻,是予安的親生母親啊。”
“死后我的魂魄在地獄歷盡磨難,就是為了能回來看你和兒子一眼,你認不出我了么?”
皎月明一怔,眼神飄向沉默的陸遲風。
結婚前,陸遲風就和她坦白過。
當初他追捕間諜時,他的前妻為了救他而死。
這些年陸遲風愛她是真的,始終放不下也是真的。
就在她以為陸遲風會相信時,陸遲風推開了懷里的女人。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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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就是勾引人家的那個妖精。”
說起這個,皎月明還真沒辦法辯解。
那的確是她咬的……
她有些心虛地避開眼睛:“和我沒關系。”
林璟柏直接揭穿她:“你撒謊了,就是你干的。”
有時候人和人之間太熟也不好,否則很容易生出斬草除根的念頭。
皎月明壓低聲音:“敢出去亂說,我拔你舌頭。”
林璟柏捂住嘴,但話不停:“說真的,人家可是從小在佛祖面前長大的,你這樣玷污人家,心里就沒點愧疚嗎?竟然把未婚夫一個人丟在國內,自己出去瀟灑。”
“是留學。”皎月明強調,“不是瀟灑。”
“行行行是留學。”林璟柏聳聳肩,明顯不相信。
他還想說什么,但是這時陸遲風的目光突然望來,他立刻坐了回去。
太嚇人了。
那邊,賀年肅終于結束他長篇大論的感謝,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看向皎月明:“你什么時候走?”
皎月明不知道怎么下意識看了一眼陸遲風:“后天,學校那邊都已經安排好了。”
賀年肅皺起眉,像是恨不得現在就把她送上飛機:“那你明天干什么?”
皎月明輕咳一聲,眼神飄離:“那你別管,我有自己的事。”
林璟柏卻已經看透一切:鐵定是見不了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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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明要做的這件事,說出來還真是挺……荒誕的。
別說她自己從沒想過,就連這京圈所有想和陸遲風牽扯上點關系的千金們都沒想過——
她要和陸遲風約會。
而且這場約會還是陸遲風本人親口提出來的。
在那晚她對他說謝謝之后,他們兩個人靜靜的擁抱了幾秒后,陸遲風突然輕聲開口問:“皎月明,你愿意和我約會嗎?”
皎月明甚至不知道這個擁抱的含義是什么,是殘留的酒精讓她這樣做的。
可陸遲風沒有喝醉,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清醒。
皎月明沒有理由拒絕,也不想拒絕。
但最棘手的事是——她和陸遲風都沒有戀愛經驗,也沒有約會經驗。
這天晚上,皎月明給有豐富戀愛經驗,卻始終沒有固定女朋友的林璟柏打了一個小時的電話。
很可惜林璟柏并沒有給她提供什么好的建議。
因為他和那些女孩幾乎都是在酒吧認識的,然后當天晚上就去酒店,第二天就分手的。
“林璟柏你真是個渣男。”皎月明咬牙切齒的罵。
林璟柏不以為然:“還好,至少我們去酒店前還會友好交流一下,不像某些人直接下手,都不管對方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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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走上來:“小夏來了,璟柏呢?他今天怎么沒來——你身后這位是?”
皎月明的笑頓了幾秒。
要怎么介紹陸遲風?
她看向陸遲風,希望他能來回答這個問題。
陸遲風從容上前伸出手:“我是小夏的未婚夫。”
杰克森挑了挑眉:“未婚夫?小夏前段時間不是去結婚的嗎?”
皎月明攔在兩人中間,在陸遲風說出更多之前笑笑:“出了點意外。我的‘小兔子’呢?”
“好著呢。”杰克森從倉庫推出來一輛機車。
機車的外形和‘小兔子’這個名字完全不相符,它通體噴紅漆,紅漆之上拉出幾條颯爽的黑線。
皎月明像見到了久別重逢的情人一樣上去各處摸了摸。
陸遲風的腦海里出現這個想法,隨即被他搖了搖頭晃走了。
摸完了,皎月明站直身子,朝他一招手:“走吧,和我去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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