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英雄傳》中,那全真教的小道士尹志平其實沒什么存在感,但他還是展現出了自己正直的一面,算得上是個俠士,可到了《神雕俠侶》中,他卻對小龍女伸出毒手,一失足成千古恨。
不過后來金庸在新修版中把尹志平的戲份轉移到了甄志丙身上,故后文皆以“甄志丙”來稱呼該角色。
其實無論他姓甚名誰,他對小龍女做的那些事,都是讓人無法原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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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志丙、小龍女劇照)
可以說這事兒是成了無數讀者心中的意難平,幾十年過去,每每想起這段劇情,仍不免覺得如鯁在喉。
不過比起讀者的義憤填膺,作為當事人的小龍女卻好似沒有多恨這道人。
一、過于仁慈的小龍女
關于甄志丙的惡行,就不用多說了,咱們直接看小龍女得知那晚的真相之后,對那道人是怎樣的態度。
先看她追擊甄志丙與趙志敬時的表現。
當那兩個道人在河邊停下喝水時,小龍女則在遠處駐足停留,還在河邊梳妝打扮,甚至還在頭上戴了一朵花。
仿佛此時的她不是在追殺毀了自己清白的賊人,而是要去見自己的心上人一般,這番操作,屬實讓人看不懂。
而后來到了重陽宮里,她拔劍大殺四方,可殺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對甄志丙,她卻始終無法痛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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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志丙劇照)
結果還在楊過趕來之時,說了一番令人費解的話:“小龍女向他凝望片刻,見他道袍上鮮血淋漓,臉上全無血色,不由得萬念俱灰,顫聲道:‘過兒,我那日給歐陽鋒點中穴道,動彈不得,清白為此人玷污,縱然傷愈,也不能跟你成婚了。但他……但他舍命救我,你也別再難為他。總之,是我命苦。’她心中光風霽月,但覺事無不可對人言,雖在數百人之前,仍將自己的悲苦照實說了出來。”
這不免讓讀者納悶,她真的恨甄志丙嗎?
若真的恨,又怎么連一點報復的舉動都不愿意做?
難道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二、一日夫妻百日恩
其實金庸筆下類似的情節還真不少。
比如《天龍八部》中,虛竹與夢姑的那段經歷。
那虛竹是個怎樣的人?我是說長相,放眼全書,也找不到幾個長得比他丑的人了,不僅鼻孔上翻,還兩耳招風,屬實是難看。
再加上他在西夏冰窖中與夢姑的那段經歷,其實也談不上有多夢幻,至少對于夢姑來說,那段經歷應該是恐懼多過欣喜的,畢竟她是身處一個黑暗的冰窖里,如何能不心生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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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女、甄志丙劇照)
何況虛竹對她是存在欺騙的,虛竹可不會以為那是一場夢,他分明就是知道自己身處何方,而他卻始終沒把真相告知夢姑,事后夢姑應不應該恨他?
可到了西夏駙馬大選時,哪怕夢姑見到虛竹是個丑陋的小和尚,也絲毫不嫌棄,似乎這就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了。
還有《倚天屠龍記》中也有這么一對,那就是楊逍與紀曉芙。
當年紀曉芙早已與武當派殷梨亭有了婚約,可楊逍卻橫刀奪愛,將她擄走,甚至還對她做出輕薄之舉。
可當張無忌把楊不悔送到楊逍面前時,楊逍都覺得意外。
說是:“楊逍身子一抖,顫聲道:‘不悔妹妹?’轉頭問楊不悔道:‘孩子,乖寶貝,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楊不悔道:‘我姓楊,名叫不悔。’楊逍仰天長嘯,只震得四下里木葉簌簌亂落,良久方絕,不禁淚如雨下,說道:‘你果然姓楊。不悔,不悔。好!曉芙,我雖強逼于你,你卻并沒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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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女、楊過劇照)
楊逍為何意外?那是因為他也知道,自己確實是冒犯了紀曉芙,可紀曉芙為何不恨他,反而給孩子起名“楊不悔”?
這自然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了。
那么小龍女對甄志丙也是這樣的態度嗎?
倒也未必。
在筆者看來,小龍女的心態又不一樣,畢竟她的心思恨單純,她心中所念,從來都只有楊過一人,因此他此時的決定,也該從“與楊過相關”的視角來分析。
三、小龍女的決定
在筆者看來,小龍女之所以能原諒甄志丙,絕不是因為她對甄志丙有多么深的感情。
犯不上!
她不過是為了讓楊過死心。
其實那一刻,小龍女都已經有放棄自己的念頭了,畢竟她對楊過說過這么一句:“楊過道:“姑姑,難道你忘了,在古墓之中,我就曾答允過你,你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小龍女幽幽嘆了口氣,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啦!”楊過道:“在我永遠一樣。”小龍女凄然一笑,低低的道:“我沒多久好活了,你陪著我罷,一直瞧著我死,別去陪你的郭……郭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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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小龍女劇照)
你看,她知道自己沒多久能活了,因此她在楊過面前提起甄志丙那件事,正是讓楊過放棄她。
但那種對楊過深沉的愛意,還是讓她無法甘心將楊過讓給別的女人,所以她又補充了一句,不要楊過去找郭芙。
這才是所謂的真相。
小龍女從頭到尾在乎的,都只有楊過一人,當然,筆者也說過,小龍女對楊過未必是純粹的愛情,也可能是親情,但至少楊過是她“在乎”的人。
至于甄志丙,殺了又能如何?她的清白也回不來了,對于她而言,那只是個無關痛癢的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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