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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年全球智能危機》的報告里,有一句話最近被廣泛引用:
這是歷史上第一次,經濟中最具生產力的資產,創造了更少而非更多的就業崗位。
這句話,也與我們身邊的新聞悄然呼應。
3月9日,中國傳媒大學2025年一口氣撤銷翻譯、攝影等16個本科專業與方向的消息傳出。
校黨委書記廖祥忠坦言,未來已是“人機分工時代”,教育必須主動求變,讓學生真正學會學習,其余可以交給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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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教育部的數據同樣在說明趨勢:
去年全國高校撤銷專業點1428個、停招2220個,管理類、設計類、語言類專業調整尤為集中,人工智能、碳中和等新興專業則同步新增。
我們漸漸發現,一場由技術帶來的深刻變革,正悄悄重塑社會與職業的模樣。
曾經我們賴以生存的“聰明”和經驗,在AI的快速發展中被重新衡量;
只靠單一技能、憑資歷立足的模式,也在慢慢被時代改寫。
技術在拉開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也在重新定義我們每個人的出路。
那些真正穩定、不會被AI取代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普通人,又該如何在這場變革里,找到屬于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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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人工智能公司Anthropic發布了一份關于AI與就業市場的研究報告,提出了一個可測量的框架——
“AI暴露度”,用來衡量一個職業中,有多少工作任務已經被AI覆蓋。
特斯拉前AI總監Andrej Karpathy根據這個框架,為美國342個職業、1.43億個工作崗位打出了AI替代風險分。
滿分10分,整體平均分達到4.9分。
很快,華東師范大學人工智能金融學院也推出了中國版測算,在48小時內覆蓋42個代表性職業、4.2億就業人口,結果顯示:
中國勞動力平均AI暴露度為2.7分,77%的就業人口目前處于極低暴露區間,高暴露崗位涉及的工資總額高達7.1萬億元。
不過,由于模型在67%的職業上存在判斷分歧,這一結果只能當做參考。
畢竟,哪怕是最先進的算法,也無法給出絕對確定的答案。
但我們依然能清晰感受到,AI技術的進步正在悄無聲息地改變職場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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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易科技的一篇文章里,70后創業者朱連興在體驗過AI開發工具后便直言老板應該重新評估程序員的崗位價值。
他是國內第一款線上中文德州撲克的應用開發者。
20年前,這樣一個項目需要2個人花兩年的時間進行開發,但現在,AI只需要五分鐘。
過去繁瑣的流程、層層傳遞的指令,在AI不知疲倦的迭代效率面前,漸漸失去優勢。
當然,AI對我們的改變,并不止于冰冷的職場,它也以一種更溫和、更貼近生活的姿態,悄悄走進普通人的日常。
春節AI應用最火熱的時候,有網友分享平時只會轉發養生文章的奶奶,也開始學著用AI咨詢省錢技巧,讓AI幫忙解讀那些字小難懂的洗護用品說明。
有時候還會通過AI聊天解悶,在算法的回應里得到了某種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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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來看,AI不是非黑即白的存在,它既是改變生存方式的競爭者,也是撫慰生活情緒的陪伴者。
像一面鏡子,照見時代的變化,照見每一個普通人的處境。
它制造焦慮,也撫平焦慮;
它能力強大,也自帶局限;
它解決舊問題,也帶來新思考;
它減輕工作負擔,也讓人對未來多了幾分不安。
可又不能否認的是,如此復雜的AI真正落到普通人身上時,又在無形中,把人分成了兩類:
淘汰者、執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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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前段時間那場席卷全網的“養龍蝦”熱潮嗎?
故事的主角,是一個名為 OpenClaw 的開源AI智能體。
因為它的圖標是一只紅彤彤的龍蝦,網友們便風趣地稱之為“龍蝦”。
號稱是能24小時不知疲倦工作的“電子牛馬”,能幫人自動回郵件、寫周報、做PPT。
一時間,它被捧上神壇。
有人不惜排隊花錢下載,有人靠幫忙安裝發家致富。
二手平臺上,甚至出現了標價500-1000元一次的“上門安裝龍蝦”服務。
然而,商業的邏輯永遠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當第一批“養蝦人”真正將它請進電腦,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什么省心的“電子牛馬”,而是一個燒錢的“電子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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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運行離不開昂貴的Token(詞元,一種基本計量單位)消耗,有人試著將它接入聊天軟件,讓它整理文件、生成菜譜,短短五個小時,便花費了100美元。
有人用它工作,它卻頻頻“失憶”,反復提醒也無濟于事,下一次還會出現同樣的問題。
更致命的,是安全隱患。3月10日,國家互聯網應急中心迅速發布了關于OpenClaw的四大風險提示:
從“提示詞注入”導致的密鑰泄露,到誤操作將核心數據徹底刪除;從插件投毒讓設備淪為“肉雞”,到隱私賬戶被惡意竊取。
趕上了“龍蝦潮”,卻撿不到寶,以至于一群“養蝦人”開始紛紛花錢卸載,前后不過一周。
AI的紅利還遠未普及,許多普通人卻先一步被卷進了AI焦慮的漩渦,被各種聲音裹挾著,步履維艱。
這種焦慮,本質上是一種被放大的生存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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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技術變革的速度遠超個體適應的周期,當“AI替代”的敘事被反復強化,普通人很容易產生一種錯覺:
仿佛不使用AI就是罪過,用得不夠好就是落后。
我們像極了在站臺候車的人,一邊迫切地想在AI里抓住風口、找到不被時代拋下的能力,一邊又在看似萬能卻又虛無的工具面前,陷入更深的迷茫與內耗:
把大量時間,花在跟AI的盲目較勁上;
把不少積蓄,投進各種“AI速成、AI保崗、AI致富”的課程里。
真真假假的信息、夸大其詞的宣傳、防不勝防的智商稅,讓人越學越亂,越忙越慌,越追趕,越找不到方向。
我們怕錯過這班車,又怕上錯了車,最終在追逐中耗盡了最寶貴的資源——
時間與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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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剛結束的315晚會,曝光了“AI投毒產業鏈”:
批量制造虛假信息“投毒”,等到AI抓取信息時,就會有理有據地說出假話。
記者做了一場實驗,先是憑空編造一款完全不存在的智能手環,取名“Apollo-9”,再安上“量子糾纏傳感”“黑洞級續航”這類聽起來高大上、實則全是胡扯的功能。
然后,他們用一款自動化軟件,短短幾分鐘批量生成十幾篇專家測評、用戶好評,再分發到各大平臺。
不到兩小時,全網就營造出“這款手環爆火”的假象。
這個時候,當有人再去問AI“推薦一款智能手環”時,它會把這個完全虛構的產品排在推薦前列。
這就是AI最真實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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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犯錯偷懶、會編造數據,會出現真實的“AI幻覺”,永遠缺少一份人的清醒與判斷。
所以,人身上,永遠有AI無法替代的東西。
做AI做不了的事,成為AI取代不了的人,面對這場技術浪潮,答案從來不是對抗。
1、重新看待那些“沒用的能力”
曾經被認為“有用”的東西,正在變無用;曾經被忽略的“無用”能力,反而越來越珍貴。
那些看似“低效”的特質——
好奇心、審美力、共情力、講故事的能力、在模糊中做判斷的直覺,恰恰是AI最難以復制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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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善用AI,但永遠相信“真實反饋”
可以依賴AI,卻不能把判斷交給AI。
可以用AI提速,但最終必須回到真人、真事、真效果去驗證。
3、做“手搓黨”,比盲目追AI更有未來
AI越智能,越泛濫,千篇一律的內容就越多。
但真正稀缺的,不再是“快”和“多”,是獨一份的思考、親手打磨的質感、帶有人味的溫度。
寫作者通過讀者的反饋調整敘事節奏,教師從學生的遲疑表情中捕捉理解障礙。
這些微妙的信息交換,發生在人與真實世界的碰撞中,而非人與屏幕的交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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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唐僧成為唐僧的,不是經書,而是那條取經的路。
使我們成為我們的,不是工具帶來的捷徑,而是我們無法被算法量化的人生。
就像社會人類學家項飚所說:
“AI正逼著人類活得更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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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大冰直播間的一段切片視頻。
一位程序員自稱自己的工作在最近的三個月,被AI“指數級”摧毀。
他從11歲開始學編程,父親騎著舊摩托載他去圖書館,全家的期待、半生的熱愛,都寄托在這門安身立命的手藝上。
然而AI的到來,讓他一夜之間陷入迷茫:
十幾年的努力仿佛被清零,曾經引以為傲的能力,突然失去了價值。
在這份迷茫與不安里,大冰的一段話,點醒了他,也點醒了直播外的無數普通人:
“有能力我們就學技術學知識去擁抱AI。如果在從事體力勞動,沒機會觸及,我們就把它當個工具正常用。
剩下的精力學什么?學修身,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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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一生,總在被外界定義:
不做這個沒前途,不抓住那個就沒未來。
可時代從來不停歇,互聯網來了,元宇宙來了,AI也來了,它不過是無數浪潮中的一朵。
面對未知的浪潮,不必胡思亂想,更不必自我否定。
有用時,坦然使用;無用時,守住自己的優勢。
有崗位會消失,也有新的崗位會誕生,有技能會落幕,也有新價值升起。
沒有人能斷言,消失的速度一定快過新生的速度。
人生真正的底氣從來不是跑贏時代,而是在狂風里守住自己的節奏,坦然接受所有不確定。
點個吧,有路走路,沒路歇腳;能向前就向前,難了就緩緩。
這是你我,一個普通人對抗一切無常的生存智慧。
部分參考資料:
1、中國新聞周刊:《16個專業,為何被“砍掉”?》
2、Vista看天下:《“一口氣裁掉16個專業”,第一批被AI逼得找不到工作的人出現了?》
3、網易科技:《“建議所有公司把程序員全裁掉!” OpenClaw爆火,六位資深“養蝦人”自述與AI共生》
4、上海人工智能金融學院SAIFS:《你的工作,AI還需要多久才能接手?》
5、人民日報評論:《人民銳評:AI變強,飯碗會變少嗎?》
6、新周刊:《第一批養龍蝦的年輕人,“已經想花錢請人卸載了”》
作者 | 微微
主播 | 夏萌,用我的聲音溫暖你的睡前時光。
圖片 | 視覺中國,網絡(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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