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必喝的10種茶,錯過再等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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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茶,打神農嘗百草就扎下根,《神農本草經》明寫它能解毒,先秦是藥、是祭品,漢魏慢慢淌進尋常人家,不嬌貴,就是過日子的尋常物,千年煙火氣,先從這片葉子冒出來。
唐代陸羽《茶經》出世,茶才算有了正經章法,從解渴喝成了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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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馬古道馱著茶翻山越嶺,連起內地與邊疆,婚喪、待客、走親,茶都是抹不開的人情,嵌進各地民俗里,拆都拆不散。
宋人斗茶成風,街頭巷尾全是茶香;
明清炒青、烘青工藝定型,散茶走進家家戶戶。
這葉子從山野到案頭,從藥用到品飲,兜轉幾千年,盛過衰過,終究是中國人刻在日子里的溫厚與滄桑。
今兒,咱聊聊春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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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龍井
三月下旬,獅峰、龍井村、梅家塢這些核心產區才開始大面積采摘。
要是碰上倒春寒,還得再拖個一周半周的。
這茶的老家就在杭州西湖西南邊的群山溝里,這一帶云霧繚繞,至今已經有1200多年的歷史。
從唐朝陸羽寫《茶經》提到杭州產茶開始,北宋時這里的“香林茶”、“白云茶”就已經成了貢品,蘇東坡那句“白云峰下兩旗新”就是給它打的廣告。
最神的是清朝,乾隆皇帝六下江南,四次鉆進茶園子,不僅看采茶,還把獅峰山下胡公廟前那十八棵茶樹封為“御茶”。
這一下,西湖龍井直接從文人雅士的案頭清供,變成了皇家的臉面,名揚天下。
這一千多年里,它從寺廟里的和尚茶,變成皇帝桌上的御茶,最后又走進尋常百姓家。
做這茶,那是真功夫,全靠手上的“十大手法”——抖、帶、擠、甩,在兩三百度的鐵鍋里翻炒36個小時,才把青氣炒沒,逼出豆香和蘭花香。
泡的時候別瞎折騰,中投法最地道:
先倒點85度的水潤潤茶,再懸壺高沖,看著茶葉像“一旗一槍”似的在水里跳舞。
喝進嘴里,鮮爽、回甘,帶著點特有的糙米色豆香,那是真“落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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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庭碧螺春
每年3月12日前后準時在蘇州吳中區太湖洞庭山冒尖。
這茶的歷史沉得很,從唐代陸羽《茶經》里就有記載,算起來快1500年了。
最絕的是名字由來,康熙皇帝南巡喝了這茶,嫌原本的土名“嚇煞人香”太俗,看它碧綠似螺,又是春天采的,隨手就賜名“碧螺春”。
這還不算完,民間還傳著碧螺姑娘和阿祥的血色浪漫。
惡龍作惡,阿祥拼命,碧螺姑娘用嘴含茶芽暖干救人,最后把自己累死,這茶里泡的不光是葉子,是命,是情,是太湖邊上千年的風花雪月和刀光劍影,喝著都覺得心里頭沉甸甸的。
做這茶,講究個“手不離茶,茶不離鍋”,全憑一雙手在熱鍋里抖、炒、揉、搓。
剛采下的一芽一葉(雀舌),得用土灶現殺青,四萬個芽頭才出一斤干茶,全是功夫。
喝它更得小心,85度水最合適,千萬別用沸水,不然就把嬌嫩的芽葉燙死了,那是暴殄天物。
泡出來,湯色碧綠,白毫翻滾,聞著有天然花果香,喝一口鮮爽甘醇,還帶點銅絲條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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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葉青
春茶剛冒頭,這東西得喝個“早”,清明前3到5天就得采,晚了就不是那個味兒了。
產地死盯著四川峨眉山,必須是海拔600到1500米那片云霧繚繞的山頭,這就是咱們常說的北緯30度黃金產茶帶。
說到這茶的來歷,那是真有年頭了。
早在唐朝,大文豪蘇東坡、陸游就夸過峨眉山的茶好;
甚至追溯到西漢末年,佛教傳入中國,和尚坐禪困了就靠茶提神,這茶就跟佛家結了緣。
到了1964年,陳毅元帥上峨眉山,在萬年寺喝了和尚泡的茶,看著那茶葉扁平光滑、形似竹葉,當場拍板定名“竹葉青”。
做這茶跟繡花似的,38道加工工序,116項檢測,還得是十年以上經驗的老師傅盯著。
殺青、理條、輝鍋,全是手上功夫。泡的時候更得小心,85到90度的水,用玻璃杯,搞上投法,看著茶芽在水里根根直立,上下沉浮,那叫一個好看。
喝進嘴里鮮醇爽口,帶著股嫩栗香,苦是稍微有點,但回甘來得快,生津止渴,這才是峨眉高山茶的真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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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山毛峰
產自黃山市徽州區富溪鄉那片云霧繚繞的高山,核心歷史得追溯到1875年(清光緒元年)。
那年頭,歙縣茶商謝正安在湯口、充川一帶跑爛了腳板,精選肥嫩芽葉,制成這“白毫披身、芽尖似峰”的新茶。
傳說明朝天啟年間,黟縣知縣熊開元迷路寺廟,老和尚用黃山泉水沖泡此茶,竟現“白蓮奇景”,熱氣化作一朵白蓮花,
這段子透著股仙氣,實則是徽州人幾百年跟山場死磕的滄桑。
到了1875年謝正安正式創制,這茶才算真正立住了腳,成了貢茶。
做茶講究個“快”。
鮮葉采下,上午采下午制,殺青、揉捻、烘焙四道工序,全是手上功夫。
殺青鍋溫得穩在150-180℃,翻得慢了就焦,快了就生。
沖泡更不能瞎來,水溫80-90℃最妥,切忌滾水直沖,那是糟踐嫩芽。
投茶3克,先倒點水潤潤,叫“中投法”,悶個3分鐘再加滿水。
看著芽葉在杯里豎著懸浮,像水里長出的森林,湯色嫩黃明亮,喝一口,
鮮爽得像剛咬了口春天的筍,蘭花香直沖腦門,回甘特快,這才是正宗的“一槍一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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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陽毛尖
喝春茶,還得是信陽毛尖,錯過這一口,就得再熬一年!
這茶的歷史,那是真厚重。打東周時期就在信陽扎根,唐朝成了淮南茶區的貢品,宋朝做散茶、設官辦山場。
到了清末,甘以敬領頭辦了八大茶社,把安徽的炒青技術和杭州龍井的理條手法揉在一起,才有了這細圓光直的模樣。
1915年車云山的茶拿了巴拿馬金獎,這名聲才算徹底響遍世界。
你看,一片葉子背后,是千把年的滄桑變幻。
產地就在河南信陽的浉河區、平橋區和羅山縣,核心是“五云兩潭一寨”。三月下旬開始采,清明前后大量上市,也就春天才有這鮮靈勁兒。
做法是先殺青再揉捻,用“握把炒”理出條索。干茶細秀多毫,泡開湯色嫩綠,聞著有熟板栗香,頭道微苦,二道回甘,特別耐泡。
沖泡得用85-90度的水,玻璃杯最好,先注水后投茶,看著茶葉下沉,那叫一個舒坦。
咱河南人實在,這茶“頭泡苦,二泡甜”,喝著解乏,帶勁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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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安瓜片
這茶性子急,3月中旬到4月中旬就得上市,核心產區在安徽六安的大別山北麓,尤其是金寨和裕安那一帶。
俗話說“清明前后,種瓜點豆”,茶也一樣,谷雨前后采的最鮮靈,錯過這一口,就得等來年,那是真叫人心里頭長草。
這茶的來頭,那是真有年頭了,不是吹的。
打東漢那會兒就有茶樹,唐代陸羽《茶經》里都記著“廬州六安茶”,到了明代才正式叫六安瓜片,徐光啟直接夸它是“茶之極品”。
最神的是清代,它是朝廷貢品,老佛爺慈禧生了皇子才能按月領十四兩。
民間傳說更玄乎,說是齊頭山上的神茶,還有蝙蝠洞的故事,連袁世凱喝了都贊不絕口,這茶里泡的不是葉子,是一千多年的滄桑和故事,厚重得很。
做法那是真講究,也是國家級非遺。
別的茶要芽頭,它偏不,專挑二、三葉,還得把梗去掉,只留片兒,叫“去嫩留壯”。
工藝有扳片、炒片、烘焙,尤其是最后那道老火,炭火猛烤,把茶香逼出來。
沖泡得用80-90度的水,下投法,先放水再投茶,湯色碧綠,聞著有炒板栗的香,喝一口鮮醇回甘,還有股子清涼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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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猴魁
安徽黃山黃山區,等到4月中旬才上市。
這茶的來頭,透著股歷史的滄桑勁兒。
清朝光緒年間,猴坑有個茶農叫王老二,心地善良救了只神猴,猴子為報恩,竟讓他發現了野生茶樹,這便是“猴魁”的由來。
到了1915年,這茶更是拿了巴拿馬萬國博覽會金獎,成了“綠茶之王”。
你想想,百年前就在國際上揚名,這背后是多少代茶農在云霧繚繞的北緯30度黃金產茶帶里,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辛苦,真是不容易!
做茶講究個“細”,得是兩葉抱一芽,挺直扁平,白毫藏著不露。
沖泡更不能馬虎,水溫得是90度,用玻璃杯,搞個下投法。
湯色黃綠明亮,喝一口,那叫一個鮮爽,蘭花香直沖腦門,回甘特別快,這就是傳說中的“猴韻”。
懂行的老客都知道,這茶耐泡,三四泡還有味,要是用了100度沸水,那可就糟踐了好東西,
乖乖,那苦味能澀得你舌頭打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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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白茶
3月下旬就得搶著上市,到清明前后要是還沒喝上這口鮮,那就得再熬一整年,真是“錯過一春,再等一年”。
這茶的老家在浙江湖州安吉縣,那是取了《詩經》里“安且吉兮”的好彩頭。
但這茶的身世太邪乎,得從唐朝陸羽寫《茶經》那會兒算起,這就有一千多年的底蘊了。
最神的是宋徽宗趙佶,這位皇帝不僅畫畫好,還是個茶癡,他在《大觀茶論》里專門夸過這茶,說它“葉瑩薄,如玉在璞”,是當時的“宋皇貢茗”。
民間還傳著白娘子盜仙草的故事,說那仙果掉在天荒坪鎮大溪村的橫坑塢,才生出這棵“白茶祖”。
這棵茶樹活了上百年,嫩葉雪白,主脈微綠,以前被當成“石女茶”,因為它開花不結籽,后來靠著無性繁育技術才活下來,這段歷史沉甸甸的,全是滄桑感。
雖說叫“白茶”,它可是實打實的綠茶。
做法講究攤青、殺青、理條搓條、攤涼、初烘、焙干,最后含水量得控制在5%以下,還得保住5%以上的游離氨基酸,這才是它鮮爽的秘密。
泡的時候別用沸水,80-85度的水最溫柔,用上投法,看著茶葉在杯里上下旋轉,像蘭花盛開。
喝一口,鮮爽、甘甜,那是種高級的“鮮甜味”,一點都不苦澀,這才是春天的真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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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烏龍茶
春茶一般在四月下旬至五月上旬開采,核心產區在我國臺灣南投縣、嘉義縣等海拔1000米以上的高山,還有福建漳平永福鎮,
那地方因氣候像極了阿里山,被稱為“大陸阿里山”。
說起這茶的歷史,那是真有年頭,透著一股子滄桑感。
你想啊,清朝嘉慶年間(1796-1820年),柯朝就從福建武夷山引進茶種到臺北瑞芳;
到了清咸豐五年(1855年),林鳳池又把建甌的青心烏龍茶苗帶回凍頂山,這才有了臺灣烏龍茶的根。
雖然歷史不算太長,也就200多年,但這一水之隔的茶緣,真是讓人唏噓。
做這茶,得經過曬青、搖青、炒青,半發酵工藝是關鍵。條索卷成半球狀,色澤深綠,泡開后湯色金黃,花香高揚,喝起來醇厚還回甘,帶點青果味。
沖泡時水溫要85-95度,用礦泉水最好,茶水比1:20,第一泡得快出湯,別悶著。
這茶耐泡,喝完喉韻特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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廬山云霧茶
這物候不等人,三月中旬就得搶,稍一磨蹭就錯過了那口鮮。
它產自江西九江的廬山,那地界北臨長江、南倚鄱陽湖,一年有190多天都在云霧里裹著,簡直是吸了天地的精氣。
這茶的來頭可不小,透著股歷史的滄桑勁兒。
打東漢年間就有了,傳說是鳥雀銜著茶籽掉進巖縫里長出來的。
最早是東林寺的和尚慧遠帶著徒弟在云霧深處劈巖削谷種出來的,為了參禪提神。
到了宋代,這茶成了貢茶,蘇軾、白居易這些大文豪都為它寫過詩,連茶圣陸羽都把廬山的水評為“天下第一泉”。
做這茶是個精細活,殺青、揉捻、搓條、提毫等九道工序,光“提毫”這一步就得把白毫顯露出來。
喝它有講究,玻璃杯用85度水,先倒水后投茶,這叫上投法。
看著茶葉在水里像跳舞似的,有的直沉底,有的徘徊緩下,這叫“茶舞”。
入口醇厚甘甜,帶著股蘭花香,頭泡鮮爽,二泡味濃,三泡還有余香。
別猶豫,趕緊弄二兩,一杯茶下肚,那是真解渴,真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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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神農嘗百草到現在,這片葉子就沒斷過檔。
唐宋是皇帝喝,明清是商人炒,到現在,是你我他蹲在杯邊上吹著熱氣。
說到底,茶沒變,是人一直在變。
變來變去,還得有個東西陪著——苦的時候解渴,甜的時候解膩。
春天冒尖,秋天養根,日子一天一天過,茶也一年一年采。
別的都是虛的,就這一口,是真真切切進了肚子的暖。
你今兒喝了嗎?沒喝趕緊的,別讓這春天白白了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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