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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拉·默克爾在位期間一直支持跟俄羅斯的能源合作項目,她推動了相關管道建設,認為這能帶來實際的經濟好處和穩定關系。沖突爆發后,情況發生了大變化。2022年2月俄烏沖突打響,俄羅斯逐步減少對歐洲的天然氣供應,同年9月關鍵管道完全停運。到2023年,德國基本停止了從俄羅斯采購石油、煤炭和天然氣,轉向其他來源補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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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情況是,德國之前對俄羅斯能源依賴比較深,工業生產和居民取暖都離不開這些供應。供應一斷,能源成本馬上上去,企業運營壓力陡增。化工領域的大企業像巴斯夫就不得不調整生產計劃,關閉部分高耗能裝置,減少在德國本土的產量,還裁減了一些崗位。鋼鐵企業阿塞洛米塔爾也面臨類似困境,部分工廠生產受限,甚至考慮調整在德國的業務布局。這些調整直接導致工業區活動放緩,訂單處理速度變慢,出口環節也受到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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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那邊緊急建起了液化天然氣接收終端,從2022年底開始投入使用,主要從大西洋對岸進口補充。港口忙碌起來,船只一艘接一艘靠岸卸貨,但新來源的價格明顯高出原來水平。普通家庭的能源開支跟著水漲船高,供暖和用電費用增加不少,不少人只能精打細算過日子。加油站的油價也維持在較高位置,有些司機干脆開車去鄰國加便宜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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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液化天然氣出口量大幅增加,成為歐洲市場的主要供應方之一。船隊頻繁橫跨大西洋,把貨物運到歐洲港口,銷售價格比在美國本土高出不少。這讓美國在能源貿易上賺了不少,而歐洲這邊則要承擔更高的進口成本。俄羅斯那邊雖然出口管道受阻,但后來調整方向,找到了其他買家,能源銷售逐步穩定下來。
工業受沖擊最明顯。能源密集型產業本來是德國的強項,現在生產成本居高不下,企業要么減產,要么把部分產能轉移到能源價格更穩定的地方。化學品和肥料生產受限,影響了下游供應鏈,農產品和日用品價格也跟著波動。超市貨架補貨間隔變長,消費者明顯感覺到東西漲價。德國經濟研究所之類的機構測算過,能源價格高企對整體經濟增長有拖累作用,工業訂單出現下降,進出口數據也不如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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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壓力積累到2025年2月23日的聯邦議會選舉上,徹底反映出來。選舉結果出來后,選擇黨支持率大幅上升,成為議會第二大黨,在東部幾個州甚至排第一。社民黨得票率創下多年來的低點,總理朔爾茨公開承認失敗,不再參與新政府的組閣。聯盟黨拿下最多席位,默茨開始主導新政府組建,政策方向轉向更注重國內經濟穩定,以回應選民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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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舉背后的原因是民眾對能源危機和經濟下行的不滿積累已久。低收入群體和年輕人投票傾向發生變化,大家覺得主流政黨處理得不夠好,轉而支持非主流選項。政壇格局因此發生明顯調整,新政府上臺后不得不面對工業外流和通脹壓力,議會討論重點放在如何緩解民生負擔和吸引企業留住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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