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王勃,大多數人第一反應就是課本里的《滕王閣序》,那句“落霞與孤鶩齊飛”早就刻進了不少人的DNA里。但很少有人知道,這位26歲就意外離世的盛唐天才,臨走前還留下了一篇3200字的絕筆奇文,就算是頂尖學者扎堆破譯,至今也拿不出讓所有人認可的完美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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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勃的天才,從很小的時候就藏不住。六歲能寫詩,九歲能給古書做注釋,十歲把六經背得滾瓜爛熟,放到現在那就是傳說中的“別人家的神童”。十六歲走特殊人才科舉上岸,當上了唐朝最年輕的官員,連唐高宗都夸他是實打實的大唐奇才。
進了沛王府做修撰,本來是前途無量的好差事,誰知道年少輕狂玩脫了。唐代貴族都愛斗雞,沛王和英王約局比拼,王勃湊熱鬧寫了篇《檄英王雞文》助興。本來就是朋友間玩梗,沒想到撞在了唐高宗的逆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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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從小經歷皇子奪位,最忌諱挑唆皇子關系,當場就罵王勃不懂事,直接把他趕出了長安。好好的天選開局,直接摔到了泥地里,連翻身的機會都沒給。之后他輾轉蜀地待了三年,游山玩水結交朋友,寫了不少送別詩,字里行間全是失意的悲涼。
后來好不容易經朋友舉薦,謀了個虢州參軍的差事,管軍中草藥,剛好王勃懂醫術,也算專業對口。他年少成名眼揉不得沙子,本來就和同僚處得不對付,這下又攤上了人命官司。有個叫曹達的士兵被誣陷成官奴,王勃講義氣把人藏在了自己府里。
曹達索性直接殺了誣陷自己的上司,事情直接兜不住了。最后曹達不想拖累王勃,自殺了事,王勃還是被定了私殺官奴的死罪,還連累親爹被貶到偏遠的交趾當縣令。王勃蹲大牢的時候過得特別慘,老鼠亂竄跳蚤咬,人瘦得不成樣,還是靠著啃《周易》自我開解,還寫了五卷《周易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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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巧碰上唐高宗改元大赦天下,王勃撿回了一條命,但是仕途也徹底涼了。他滿心愧疚,覺得是自己連累了父親,收拾好行李就南下交趾探父,誰知道這一趟,成了他人生的最后旅程。
路過洪州的時候,趕上都督閻伯嶼重修滕王閣完工,重陽節大宴賓客,王勃也被邀請參加。閻都督本來就是想讓自己女婿出風頭,提前就打好了招呼,假意請大家寫序,在場的人都心照不宣紛紛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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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勃不知道這里頭的門道,也不在乎所謂的人情世故,拿起筆就當場揮毫,直接寫出了千古名篇《滕王閣序》。七百多字藏了四十個成語三十七個典故,渾然天成一點不生硬,那句“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直接讓閻都督都心服口服,連說自己有眼不識泰山。
寫完《滕王閣序》,王勃沒停留,接著趕路去探父,到了廣州剛好趕上寶莊嚴寺舍利塔竣工。主持早就聽過王勃的才名,親自上門請他寫碑文,王勃欣然答應,當場寫就了一篇三千二百多字的《廣州寶莊嚴寺舍利塔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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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是現存唐代篇幅最長的塔銘類駢文,用典繁密還涉及不少佛理知識,沒系統研讀過佛學典籍,根本摸不透里頭的門道。誰也沒料到,這篇文章,成了王勃的臨終絕筆。公元676年,王勃探望完父親返程,路過南海遭遇風浪,不幸溺亡,年僅二十六歲。
這篇絕筆奇文流傳千年,一直少有人提及,直到2015年寶莊嚴寺專門發起破譯工程,集結了九名資深學者,耗時半個月才完成了白話譯注。哪怕是這樣專業的團隊做出來的譯本,也沒能得到所有研究者的認可,至今沒人敢說自己譯出了王勃的原文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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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勃這輩子,真的是把“天才與悲劇”五個字刻得扎扎實實。二十六歲的人生,一半是驚艷天下的才華,一半是跌宕坎坷的遭遇,連生命結束都給后人留下了一道解不開的謎題。他留下的那句“窮且益堅,不墜青云之志”,到現在還在激勵著每個在逆境里咬牙堅持的人。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天縱奇才王勃,一生雖短卻光照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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