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西洱河的上午,如果從我常走的這一邊看,似乎總是泛著層鉛灰色的冷光,有趣的是等太陽慢慢升起并釋放出本來的能量,又會顯得光怪陸離格外好看,尤其有各種水鳥游弋其間的時候,畫面尤其精彩。這天我在興盛大橋前,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只紅嘴鷗正在大快朵頤,由于眼前的魚兒太大,以致于它只能時不時俯沖借力或者沖刺啄食,鬧出的動靜著實(shí)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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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在不遠(yuǎn)處的五六只海鷗或低空盤旋,或緩緩靠近,在我看來甚至都沒暴露出什么準(zhǔn)備“掠食”的意圖,卻都會自動打斷先前這只紅嘴鷗進(jìn)食,并且引發(fā)強(qiáng)烈的“敵意”,被它厲聲“喝退”,有幾次更是奮身躍起,用最直接的進(jìn)攻驅(qū)逐可能的競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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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yàn)閯傁逻^雨,興盛大橋下的行人不多,偶爾有人走過,也只是匆匆一瞥,而我卻看得有些入了神。這只紅嘴鷗大概餓了很久吧,隨著“圍觀”的同類越來越多,它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地趕走覬覦者。就算叫聲變得越來越嘶啞,那條在水里沉沉浮浮的死魚的控制權(quán),卻始終牢牢掌控在它的能力范圍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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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可能最近這段時間投喂人數(shù)的驟減,才造成了這些水鳥連條死魚都得爭搶半天的尷尬。其實(shí)海鷗也和我們?nèi)祟愐荒R粯樱陴嚹c轆轆的困境中,只能用全部的氣力演繹出生存最原始的模樣——占有,守護(hù),不讓分毫,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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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殘酷和現(xiàn)實(shí)的是,很快,一艘藍(lán)色的塑料小船載著一位身穿橙色反光背心的環(huán)衛(wèi)工人穿過興盛大橋的橋洞劃了過來,而他的工作正是每天在這段河面上來回,撈走落葉、塑料袋、水草,以及所有不該出現(xiàn)在河面上的東西。于是,他也就成了我眼中的“天道”,無聲無息地靠近后,抄網(wǎng)一遞一收,那條死魚和旁邊的雜物便盡數(shù)被收拾到船上,還得水面一個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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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只剛才還是瘋狂護(hù)食的紅嘴鷗,此刻的心情想必不會太好!可惜它也不會“吐人言”,所以連罵了什么,我們都不會知道。出于“義憤”和同情,我在岸邊大聲跟那位“船老大”抗議,表示“這只海鷗正在吃那條死魚,都老半天啦,能不能留給它”諸如此類的意思,結(jié)果當(dāng)然是“不行”,而環(huán)衛(wèi)大哥也耐心給出了解釋,大意就是“會發(fā)臭的”……好吧,保護(hù)洱海環(huán)境人人有責(zé),必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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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昨天發(fā)視頻“劇透”了下,竟然有云南佬表示“大理鷗真可憐。滇池里飄著的死魚無鷗問津,昆明鷗從死魚上空飛過,連看都不看一眼,不屑一顧”(原話),我表示不服啊,是真的嗎?洱海的海鷗真“混”得這么慘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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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旅來到大理,在洱海及周邊發(fā)現(xiàn)不少有趣的野生鳥類,除常駐于此的大白鷺以及大小??等水生鳥類外,一些候鳥的數(shù)量也極為驚人,故而打個包為《洱海鳥事》,這是第二十一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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