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杰迷的深夜“打臉”實錄:原來,我們一直錯怪了周董?
朋友們,凌晨4點,當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我卻因為一副耳機,徹底失眠了。
事情是這樣的。昨晚,我興沖沖地用電腦音響“品嘗”了周杰倫的新專輯。嗯,怎么說呢,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情懷拉滿,第一感受是——“《太陽之子》,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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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心滿意足地躺到床上,鬼使神差地戴上耳機,準備伴著旋律入眠時,一個讓我瞬間清醒的“真理”出現(xiàn)了。
這個世界,好像突然被按下了“高清”鍵。 ?
剛才在音響里聽著還熱熱鬧鬧、活力四射的歌曲,此刻像被脫掉了華麗的戲服,露出了里面的……嗯,怎么說呢,有點“塑料感”的內(nèi)襯?
帶著巨大的困惑,我爬起來,翻開了專輯那長長的、充滿細節(jié)的介紹,想尋找答案。
這一看,我直接一個“好家伙”!
原來,整張專輯,只有一首《那天下雨了》的編曲,是久違了的 林邁可 大師!其他,則是由黃雨勛、派偉俊等老師擔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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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的大腦里仿佛上演了一場“恍然大悟”的年度大戲。
所以,我耳機里聽到的那個差別,那個讓我輾轉(zhuǎn)反側(cè)的“質(zhì)感鴻溝”,源頭就在這里——編曲!
一、 音響里的“錯覺” VS 耳機里的“真相”
用電腦音響聽歌,就像隔著毛玻璃看一幅畫。氛圍感有了,但細節(jié)模糊了。而當音樂切換到耳機,尤其是夜深人靜時,一切都無所遁形。
- 音響里的《太陽之子》:嗨!酷!周董的聲音還是那么有辨識度!是一杯加了冰的快樂水,第一口爽。
- 耳機里的《太陽之子》(非林邁可編曲部分):嗯?這個鼓點怎么有點“急”?像有人在你耳邊不停地快速點鼠標。編曲的層次感和變化呢?好像來來回回就那幾招,像在看一部重復套路的爆米花電影,熱鬧,但經(jīng)不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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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我切換到林邁可老師編的《那天下雨了》,那種感覺就像——燥熱的夏天突然吹來一陣穿堂風,瞬間絲滑、通透、沁人心脾。 每一個音符的落點都恰到好處,每一種樂器的質(zhì)感都清晰可辨,仿佛能看見音符在空氣中流動。
這對比,太殘忍了。
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我不懂音樂了?是不是現(xiàn)在的世界潮流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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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姜還是老的辣:那些年我們懷念的“編曲三巨頭”
我的思緒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回飛。飛回那個周杰倫身邊圍繞著“編曲三巨頭”的黃金年代。
那時的編曲,是真正的藝術(shù)品。
- 林邁可的編曲,是質(zhì)感與品味的代名詞。他的作品就像一件剪裁考究的高級定制西裝,無論過了多少年,依舊板正、高級、耐看。他懂得如何用最合適的配器,烘托出旋律最動人的部分,那種“絲滑”,是技術(shù)與審美的完美融合。
- 鐘興民的編曲,是交響詩般的宏大與深情。《雙截棍》里那段神來之筆的鋼琴,《最后的戰(zhàn)役》里悲壯的交響,他用音樂構(gòu)建了一個個完整的世界。
- 洪敬堯的編曲,是天馬行空的創(chuàng)意鬼才。《印第安老斑鳩》里怪誕又迷人的爵士元素,他總能用意想不到的音色和節(jié)奏,讓你拍案叫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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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作品,是用“實錄”的樂器,是花時間、花心思去細細打磨的。每一軌都經(jīng)得起放大鏡的審視。這種“用心”,不是靠現(xiàn)在某些“快節(jié)奏、點鼓式”的編曲能替代的。
不是說黃大師、派偉俊不行。黃雨勛老師也有他的代表作,派偉俊也是很有才華的年輕人。只是,當整個行業(yè)的潮流都開始追求“快餐式”的聽覺刺激時,那種需要沉下心來、慢工出細活的“匠人精神”,似乎正在悄悄退場。
這不僅是周杰倫的遺憾,也是整個華語樂壇的遺憾。
三、 情緒的解藥:感謝還有陶喆 ??
在聽完杰倫新專,被這種“反差感”搞得心情復雜后,我急需“洗洗耳朵”。于是,我打開了陶喆去年4月發(fā)布的專輯《普普愚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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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哭了。 是真的感動到哭。
怎么形容那種感覺呢?
就像一個在沙塵暴里跋涉了很久的旅人,突然走進了一片雨后的森林。空氣清新,萬物清晰。
陶喆的編曲,一如既往地“絲滑”且“有質(zhì)感”。聽得出,每一個和弦的走向,每一種樂器的音色,都經(jīng)過了精心的設(shè)計和打磨。他堅持用大量的實錄樂器,讓音樂充滿了呼吸感和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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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舒服”,不是那種簡單的悅耳,而是一種對音樂近乎偏執(zhí)的“講究”。聽完他的歌,再回頭聽自己原創(chuàng)的歌曲,我甚至覺得,嗯,我寫的旋律好像也沒那么差?就是差在編曲這個“硬傷”上!
還好,還有人在堅持。
四、 寫在最后:那個不懂音樂的我,與“暗夜明盞”
也許,我是真的“不懂音樂”吧。
我可能不懂現(xiàn)在的潮流,不理解為什么世界都開始追逐那種“初聽上頭,細品無味”的快餐式音樂。我可能真的“浸得咸水多”,忘了自己從哪里來。
但我的耳朵不會騙我。
我懷念的,是那個連前奏都能講一個故事的年代;是編曲里藏著無數(shù)驚喜和巧思的年代;是每一首作品都值得被當成藝術(shù)品去打磨的年代。
周杰倫的作曲功力依舊在線,嗓子雖有變化,卻也有了別樣的風味。但真正讓作品“降級”的,是那個最能體現(xiàn)“匠心”的環(huán)節(jié)——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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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就像和戀人分開后,你一直懷念當初的甜蜜。你以為新歡也不錯,但夜深人靜,你才發(fā)現(xiàn),有些好,是經(jīng)不起對比的。心中有點氣,卻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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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緒,復雜得就像我寫的這首歌《暗夜明盞》:
暗夜里 城堡的窗 是誰的房間還亮著燭光
你沒有去參加內(nèi)殿盛大的宴會么
……
書架上厚厚的書
塵封已久的秘密 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打開
調(diào)皮的文字 竟然走了出來
趕緊把它合上[合書聲]
所有的書都在躁動[亂揮書聲]
……
原來天使的唱詠
打開的史詩 逃走的文字
秘密就是...
秘密就是:有些好東西,一旦打開過,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們還在聽,還在等。等待那個用心打磨每一個音符的周杰倫,或者,等待下一個能讓我們戴上耳機,就感動到流淚的“暗夜明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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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現(xiàn)在,我還有陶喆,還有那些經(jīng)典的舊夢,還有一副舍不得摘下的耳機。
愿我們都能在音樂的“近道”與“人道”之間,找到屬于自己的那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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