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斯塔默在唐寧街的一場閉門會議上，把西方過去十年的移民政策形容成一場"開放邊境實驗"。這個詞從他嘴里說出來，相當于實驗室主任承認配方炸了鍋。
在場的人后來回憶，他用了"實驗"這個詞至少三次。按他的說法，這場實驗從2010年代中期開始，英國、德國、瑞典輪番加碼，把邊境管控當成可以無限調試的參數。現在數據回來了：英國凈移民人數在2023年創下歷史新高，庇護申請積壓超過17萬件。
「我們必須承認，這場實驗沒有產生我們預期的結果。」斯塔默的原話被《泰晤士報》記錄下來。他接著說，工黨政府打算把"邊境安全"作為明年大選的核心賣點——這和他兩年前批評保守黨"仇外"的調門，差了大概十萬八千里。
現場有個細節：當他提到"實驗"時，內閣里幾位2016年投過留歐票的大臣低頭看起了文件。當年他們中的不少人，正是把自由流動當作歐盟核心紅利來推銷的。
斯塔默沒有解釋的是，這個"實驗"的對照組去哪了。他也沒提，工黨2019年的競選宣言里，移民政策那一章的標題還叫"人性與尊嚴"。現在那份文件已經從官網撤了下來，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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