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一個侵略成性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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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6日下午,中國國防部例行記者會上,新聞發言人蔣斌大校針對日本首相所謂“面臨戰后最嚴峻復雜安保環境”的言論,作出了擲地有聲的回應。他直指核心:一個曾對周邊國家犯下滔天侵略罪行、至今仍未真正反省的歷史罪人,卻在不斷渲染“外部威脅”,其企圖“轉移國內矛盾、誤導國際社會、謀求‘再軍事化’”的居心,已是昭然若揭。
這番回應,不僅是對日本右翼勢力妄圖復辟軍國主義幽靈的當頭棒喝,更在不經意間,將一個困擾國人乃至許多國際觀察者多年的“悖論”推到了臺前:為什么?為什么一個像中國這樣,始終堅持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對世界以善意的國家,有時換來的卻是背叛與疏離?而日本,這個曾將戰火與苦難帶給亞洲各國的“侵略者”,這個至今仍在歷史問題上遮遮掩掩、甚至試圖“洗白”自己的國家,卻能在周邊乃至更廣的范圍,收獲不少國家看似“親近”的關系?
這看似匪夷所思的現象背后,絕非簡單的“善惡報應”所能解釋。它隱藏著國際政治殘酷的現實邏輯、地緣格局的冰冷算計,以及歷史遺留問題的復雜投射。概括而言,其深層原因主要有三:根深蒂固的“弱肉強食”叢林法則;競爭與互補關系下的現實利益選擇;以及西方主導輿論體系下的“意識形態濾鏡”。
一、叢林法則下的“恃強凌弱”邏輯:善意為何被視為“軟弱”或“陰謀”?
國際社會,雖然披著文明與法治的外衣,但其本質,在相當程度上仍未脫離“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在這個邏輯里,強者天然擁有定義規則、行使權力的“特權”,而弱者對強者的“反抗”或“警惕”,往往比與強者“合作”更為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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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一個擁有悠久歷史和強大綜合國力的國家,對周邊國家卻始終堅持“與鄰為善、以鄰為伴”,堅持通過和平談判解決爭端,堅持不稱霸、不擴張。這種大國的“善意”和“克制”,在一些習慣了西方帝國擴張邏輯的小國看來,反而成了一種難以理解的“異常”。
他們的思維,深受傳統霸權主義影響。在他們的認知里,大國對小國,要么是赤裸裸的侵略與控制(如歷史上的日本),要么就是通過經濟、政治手段進行滲透與影響。當一個強大的中國,既沒有用武力威懾,也沒有用經濟強行捆綁,而是實實在在地推動合作、分享發展紅利時,這種“反常”的善意,反而會引發兩種極端心態:一是“畏懼”——他們認為中國一定在醞釀某種更大的“陰謀”,目前的善意只是“誘餌”,與其日后“上鉤”,不如現在保持距離,甚至投靠一個看似更“透明”的舊霸權;二是“輕視”——他們將中國的善意視為“軟弱可欺”,認為可以一邊從中國獲取經濟利益,一邊在政治和安全上配合其他大國對中國進行牽制,以此實現自身利益最大化,越南、菲律賓等國在南海問題上的反復,便是此種心態的典型寫照。
反觀日本,其歷史上的侵略行徑,恰恰符合了這種“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對于許多曾被其殖民或侵略的國家而言,日本的強暴與掠奪,雖然帶來了深重災難,但也以一種扭曲的方式,在心理上“印證”了“強者為王”的世界觀。這種認知,使得部分國家的精英階層,在面對日本時,產生了一種復雜的“慕強”心理。他們傾向于認為,與一個“證明過自己強大”且“有侵略前科”的國家打交道,其意圖更“可預測”——無非是利益交換與控制與反控制。這種“可預測性”,在某種程度上,反而比一個強大卻“善意到難以捉摸”的中國,更讓他們感到“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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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競爭與互補的“現實利益”抉擇:為何“遠交近攻”的變種仍在延續?
經濟利益,永遠是國際關系的壓艙石和風向標。中國與周邊國家,在產業結構、發展階段上,存在高度的相似性和競爭性。中國的制造業升級、產業鏈完善,對周邊一些同樣以勞動密集型產業、資源出口為經濟支柱的國家,形成了事實上的競爭壓力。這種競爭,在某些時候會被放大,被某些國家的政客和媒體利用,煽動起“中國威脅論”的民意基礎。
而日本,作為一個早已完成工業化的發達國家,其資本、技術與周邊欠發達國家之間,形成了經典的“垂直分工”體系。日本的產業轉移、技術輸出和官方發展援助(ODA),在過去數十年里,深度嵌入了一些國家的經濟命脈。對于這些國家而言,日本是其現代化的“老師”和重要的“金主”。這種經濟上的高度依賴和互補性,使得它們即便在歷史問題上偶有齟齬,也難以在現實中與日本徹底切割。蒙古國需要日本的資金和技術開發礦產,越南需要日本的產業鏈轉移和基礎設施建設支持,菲律賓同樣在日本的ODA中獲益良多。這種現實的、可觸摸的利益,往往比歷史的傷痛更具“粘性”。
這種競爭與互補的差異,導致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心理預期。與中國合作,意味著要面對一個正在崛起的強大競爭者,需要不斷調整自身定位,承受轉型的陣痛;而與日本合作,則更像是依附于一個成熟的、地位穩固的發達國家,獲得的是相對明確的、短期的經濟利益。兩相比較,部分國家自然傾向于選擇后者,即便這意味著要在政治上、安全上向曾經的侵略者做出某種妥協。
三、西方輿論霸權下的“意識形態濾鏡”:為何“侵略者”能被“洗白”?
必須清醒地認識到,當前國際輿論場的“麥克風”,依然牢牢掌握在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手中。這個輿論體系,天然地對同為西方陣營、同為帝國主義“后輩”的日本,抱有深刻的同情和包庇。相反,對致力于走獨立自主和平發展道路、被視為“帝國主義掘墓人”的中國,則充滿了偏見、抹黑和系統性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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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輿論霸權的塑造下,日本侵略歷史的“罪感”,被刻意淡化、扭曲甚至美化。其戰后的“和平發展”,被包裝成“民主國家”的“自我改造”;其重新武裝、修改憲法、發展進攻性力量的種種行徑,被解釋為應對“周邊威脅”的“正當防衛”;甚至其對慰安婦、強征勞工等歷史罪責的拒不承認,也被西方媒體以“雙方分歧”的春秋筆法輕輕帶過。與此同時,中國維護自身主權和領土完整的正當行動,卻被污名化為“擴張”和“脅迫”;中國與周邊國家的正常經貿合作,被描繪成“債務陷阱”和“經濟侵略”。
這種信息不對稱,構建了一個巨大的“意識形態濾鏡”。在這個濾鏡之下,日本被塑造成一個“負責任”的、 “西方式”的“民主國家”,其侵略歷史被淡化,其再軍事化被合理化。而中國,無論做什么,都容易被套上“威權”、“擴張”、“威脅”的預設罪名。周邊國家的人民,長期浸染在這種西方主導的敘事中,其對中日兩國的認知,不可避免地會發生扭曲。他們更容易接受日本“已悔改”、“是伙伴”的敘事,而對中國的善意,則充滿懷疑和戒備。
綜上,“不愛熱情愛蹂躪”這一看似悖論的命題,實際上是國際政治殘酷性、地緣經濟復雜性和輿論霸權扭曲性的共同產物。中國堅持和平發展、與人為善,是文明古國的大國擔當,是超越“叢林法則”的崇高選擇。但這種選擇,在當今這個仍被舊秩序、舊思維主導的世界里,注定要經歷更多的誤解、考驗甚至背叛。日本憑借其歷史積累、經濟互補性以及西方輿論體系的庇護,得以在部分國家維持某種“親近”關系,但這并不能掩蓋其軍國主義幽靈未散、對歷史毫無悔意的本質。
正如國防部發言人蔣斌大校所警示的,全世界愛好和平的人民應當團結起來,堅決阻擊日本“新型軍國主義”的滋生蔓延。對于我們而言,更需要保持戰略定力,看清現象背后的本質。在國際交往中,既要堅持原則、捍衛底線,也要以更巧妙、更有效的方式,講好中國故事,打破西方輿論霸權,讓世界真正理解,一個強大、善意、和平的中國,才是地區乃至世界最寶貴的穩定力量。歷史終將證明,建立在侵略與謊言上的“親近”,不過是沙灘上的樓閣;而根植于和平與發展的善意,才是通往共同未來的真正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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