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靜只是多看了一眼那塊平板上的屏保,一個孩子的命運就此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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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細節,在《家事法庭》的故事里,像一根針,輕輕扎破了所有人習以為常的認知——有些東西,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一眼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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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靜不是那種天生敏感的人,她變得草木皆兵,是因為女兒非非出過事,非非被人傷害之后,舒靜的世界就變了,她給女兒配電話手表,隨時定位;讓女兒隨身帶噴霧;連女兒吃什么、跟誰玩,都要親自點頭,同事給非非一顆棒棒糖,非非都不敢接,非要等媽媽同意了才敢伸手,有人覺得她管得太嚴,可只有舒靜自己知道,她不是不信任女兒,她是不信任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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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種近乎偏執的緊張,讓她在審理小籠包的撫養權案時,救下了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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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籠包是個網紅小孩,能掙錢,父母離婚時,為了搶她的撫養權打得頭破血流,可等賬號被封、錢取不出來、沒辦法再靠孩子賺錢之后,父母翻臉比翻書還快,直接把小籠包丟給了陌生人,幸好秦睿作為劉文波的律師,又是個女律師,還能幫忙照看一下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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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到了法院,沈謝秩和舒庭一開始合議的結果,是準備把小籠包判給母親孫辣辣,按照常理,小女孩跟著媽媽確實更合適,秦睿在法庭上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做結案陳詞,把在場的人都感動了,可沈謝秩沒有被情緒帶走,他始終保持著他那份慣有的冷靜和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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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謝秩這個人,做事永遠把是非對錯擺在第一位,他之前是刑庭的法官,見慣了窮兇極惡的罪犯和嚴重的社會危害案件,養成了極度理智的工作習慣,來到民庭之后,他還是拿刑庭那一套在處理案子,嚴謹、認真,但有時候少了點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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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睿跟他完全不一樣,秦睿家里條件不好,從小靠自己掙錢養活奶奶,還要給奶奶治病,但奶奶給了她一個充滿愛意的成長環境,讓她在愛里長大,所以在面對那些家長里短的案子時,秦睿天然就帶著同理心和代入感,她幫劉麗華打離婚官司那會兒,劉麗華根本不想離婚,只是想嚇唬一下出軌的丈夫,讓他多回家,秦睿雖然不理解劉麗華為什么不離,但勸了沒用之后,還是選擇尊重當事人的意愿,跑去跟沈謝秩求情,讓他駁回離婚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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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謝秩一開始很反感這種做法,覺得秦睿是為了律師費故意從中作梗,后來他自己主動給劉麗華打了電話,確認劉麗華本人確實不想離婚,這才駁回了申請,還特意照顧劉麗華的面子,沒把駁回理由寫進判決書里,他嘴上說反感秦睿的做法,可行動上已經開始認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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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籠包這個案子,孫辣辣的攝影師一直跟著她,哪怕賬號被封賺不了錢了,其他工作人員都走了,這個攝影師還是沒走,劇里好幾次給到鏡頭,他看孫辣辣的眼神都是厭惡和鄙視的,這個人明明不喜歡孫辣辣,卻偏偏在她最落魄的時候還守著她,幫她爭小籠包的撫養權,他圖的肯定不是錢,因為孫辣辣已經沒錢了,那圖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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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的平板屏保,就是舒靜發現不對勁的起點,那個屏保是一張電影海報,講的正是未成年小女孩被成年人監護人欺負的故事,舒靜看到這張海報的瞬間,腦子里那根弦就繃緊了,她太熟悉這類事情了,因為女兒非非就經歷過類似的傷害,她知道,有些人的心思不會寫在臉上,但會藏在細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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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之前那些古怪的行為,在舒靜眼里一下子就有了答案——他厭惡孫辣辣,卻還跟著她,拼命幫她爭撫養權,說明他真正想要的,根本就不是孫辣辣,而是小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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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企圖太明顯了,可孫辣辣和劉文波眼里只有錢,壓根沒注意到,秦睿因為是劉文波的律師,跟孫辣辣那邊接觸少,自己又沒有孩子,也沒往那方面想,沈謝秩也是一樣,他沒有孩子,又是個男性,很難察覺到這類隱秘的危險信號,只有舒靜,因為她女兒非非的遭遇,讓她對這類事情變得異常敏感,她看到那塊屏保,立刻重新合議,最終把小籠包判給了父親劉文波,把孩子從危險邊緣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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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靜救下的不只是小籠包,還有沈謝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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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小籠包真的被那個攝影師欺負了,那可能就是一輩子的傷害,而沈謝秩,以他那種性格,會內疚一輩子,他會反復回想,當初秦睿在法庭上用自己的經歷替小籠包爭取更好的安排時,自己為什么沒有多一份信任,他那種永遠把對錯放在第一位的習慣,在民庭里既是優點也是缺點,太理智的人,有時候反而看不見那些藏在縫隙里的危險和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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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謝秩的家庭環境嚴肅、刻板,很難讓人感受到溫情,這樣的家庭讓他養成了做事情永遠冷靜客觀的習慣,但也讓他在面對家長里短的案子時,少了點人與人之間該有的溫度,秦睿不一樣,她在愛里長大,懂得怎么跟人共情,知道有些當事人需要的不是一個冷冰冰的判決,而是一個能聽他們說話、讓他們發泄情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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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人走得越來越近,其實是必然的,沈謝秩在秦睿身上看到了自己欠缺的東西,那種帶著煙火氣的智慧和同理心,而秦睿在沈謝秩身上看到了踏實和可靠,那種不管什么時候都不會被情緒帶偏的穩定感,他們互相影響,互相補足,沈謝秩學會了在理智之外加一點個人情感進去,秦睿也從沈謝秩身上學到了更多專業和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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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靜因為女兒受過傷害,所以變得敏感;秦睿因為在愛里長大,所以懂得共情;沈謝秩因為太理智,所以需要有人帶他感受溫度,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經歷走進法庭,那些經歷有時候是傷疤,有時候是鎧甲,但最終,它們都會變成保護別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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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屏保,一個母親的本能,救下了一個孩子,也成全了兩個人的理解,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感同身受,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那些沒說出口的危險和藏在細節里的善意。#家事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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