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去廣東中山的菜市場閑逛,碰到個穿普通T恤、戴黑框眼鏡的瘦大叔,蹲在蔥攤前跟老板為幾毛錢砍價,你多半只會覺得這是個會過日子的普通老頭。你絕對想不到,他就是當年把反派演到讓一代人后背發涼的吳啟華。從當年人人避之不及的反派專業戶,到如今定居內地按時繳社保的通透大叔,他這一輩子,活的比大部分娛樂圈明星明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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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歲的吳啟華這兩年又頻頻出現在熒幕上。央視八套的《獅城山海》里,他演外表斯文一肚子壞水的華人總警長。優酷的《執法者們》里,他又穿上制服演了個黑白兩道通吃的副處長。前不久剛在珠海殺青一部懸疑劇,他還樂呵呵跟人顯擺,61歲的人還能拍打戲,體力全靠逛菜市場拎菜籃子練出來的。
誰能想到,這個天天逛菜場砍價、老老實實繳了6年社保的大叔,曾經是華語影視圈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反派祖師爺。當年他18歲,放著英國的建筑學不念,瞞著家人跑回香港,考進了大名鼎鼎的TVB第12期藝員訓練班。同班同學有梁朝偉周星馳,個個都是天賦型選手,吳啟華外形條件不差,但那股清瘦銳利的勁兒,愣是被導演認定天生適合演壞人。
第一部戲跟劉德華搭檔《魔域桃源》,劉德華演偉光正的男主,他就是滿肚子壞水的慕容白。這一演,就把反派標簽貼在了身上。到《流氓大亨》里演鐘偉舜,為了上位連親爹都能害,演技太好,觀眾直接入戲太深把恨帶到了現實里。出門吃個飯,服務員摔盤子甩臉子全程不理他,走在街上背后全是指指點點,就連去珠寶店買項鏈,老板認出他都直接坐地起價,擺明了不想做他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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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身邊認識多年的朋友都吐槽,說吳啟華你怎么看著都像個壞人。那時候誰愿意天天被當成過街老鼠,吳啟華委屈,找公司要求演好人,可TVB的流水線哪會為了一個新人改路線。一氣之下他1987年就解約去了電影圈,哪成想電影圈導演更認準他的反派臉。周星馳拍《九品芝麻官》找他演方唐鏡,那句欠兮兮的“我又跳出來了打我啊笨蛋”成了影史經典,也把反派標簽焊得死死的。
這十多年,吳啟華活的特別分裂,戲里壞人演越成功,戲外就越怕見人,就怕碰到人說“你就是那個壞蛋”。作為演員演技得到了認可,可連正常生活都被偏見擠得沒空間。熬了快二十年,他才終于下決心撕了這個標簽,厚著臉皮回TVB找監制要好人角色。監制頭搖得像撥浪鼓,說你演好人觀眾肯定笑場,吳啟華不放棄,磨了整整三個月,天天跑劇組試戲,一點點把身上的戾氣收起來,終于拿到了警察王一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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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出之后整個TVB都意外,原來這個長著反派臉的男人,演起好人這么一身正氣。門一開路就順了,1998年《妙手仁心》出來,吳啟華戴金絲眼鏡穿白大褂演的程至美,溫文爾雅醫術高超,一下子成了全香港師奶的理想型,直接拿了當年TVB最受歡迎的電視角色。這一刻,吳啟華花了近二十年,終于洗掉了身上反派的標簽。
后來他演《倚天屠龍記》的張無忌,哪怕當時有人吐槽他年紀偏大,愣是靠演技把張無忌的優柔寡斷和心懷大義演活了,成了很多人心中不可替代的經典,那時候他才算摸到了事業的頂峰。感情路上他走得磕磕絆絆,早年跨國婚姻三年就散了,之后幾段感情也都無疾而終,第二段婚姻娶了小自己21歲的內地女演員,過了七年還是撐不下去選擇分開。
圈里離婚大多撕得一地雞毛,吳啟華偏不,一句前妻的壞話都沒說,所有責任全攬在自己身上。女兒歸女方撫養,他每個月按時打六萬撫養費,知道前岳母帶孩子辛苦,每年額外給二十萬生活費。逢年過節還會帶著前妻一家出去旅游,有人笑他傻,說他當了別人的提款機,他自己看得透,家散了,當父親當男人的責任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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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婚姻耗光了他大半積蓄,也讓他徹底想明白,這輩子該換個活法了。其實吳啟華心里一直缺一份安全感,小時候家里不溫暖,十二歲就被送到英國讀書,在異國他鄉被白人孩子欺負罵臟話,那種孤立無援的感覺刻進了骨子里。1997年香港回歸,他坐在家里看電視直播,看著五星紅旗升起來,這個鐵錚錚的漢子直接激動得嚎啕大哭。
從那時候起,內地就在他心里扎了根。香港影視行業慢慢走下坡路,他果斷把重心挪到內地,一步步在這里買房扎根,早早就開始在中山深圳買房,后來干脆把整個家都搬到了大灣區,成了常住居民。他不僅在這里定居,還老老實實讓公司繳了六年的內地社保,對他來說,這不只是一份養老保障,更是他和這片土地實實在在的聯結。
接受采訪的時候他從來不藏著自己的想法,直白說就是能做中國人太好了,現在國家這么強大,生活在這里的安全感,是任何地方都給不了的。現在的吳啟華,早就活成了娛樂圈最通透的那批人,離婚之后也沒急著找新的感情,把大部分時間都用來陪已經十七歲的女兒。有空就帶女兒滿世界轉轉,沒事去菜市場逛一逛砍砍價,有合適的戲就接,日子過得悠閑又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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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說他過氣了,可是比起擠破頭在流量堆里搶位置,這樣放下明星架子,過著接地氣的安穩日子,難道不是另一種讓人羨慕的成功嗎?
參考資料:環球網 吳啟華坦言定居內地幸福感十足 身為中國人倍感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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