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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抬腳朝我走來時,夏珩卻喊起來:
“云清姐,我好痛...”
哭聲劃破了大廳的死寂。
謝云清腳步一頓,轉身沖回去,
“不會的,阿珩你堅持住,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抱著夏珩快步往外走時,剛好經過我身邊。
我撐著手臂想爬起來,喉頭一甜,一口血噴在大理石地面上。
夏芷蘭腳步滯了滯,下意識彎腰,卻被謝云清一把扯住。
謝云清低頭看我,滿眼厭棄:“夏陽,你真是死性不改。傷了阿珩,還在這兒演什么苦肉計?”
夏芷蘭臉色沉下來,收回視線:“虧我還擔心你,真是個戲精。”
她再沒看我一眼,冷聲吩咐保鏢:“把他帶到醫院。”
夏珩被推進檢查室不到半小時,醫生就匆忙出來。
“患者本身就貧血更嚴重了,需要立刻輸血給患者,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夏芷蘭一把將我拽起來,眼神凌厲。
假肢接口處磨得血肉模糊,我疼得止不住發抖,已經沒力氣再理會她。
謝云清攔住夏芷蘭,說出的話卻比臘月寒冰還冷。
“先讓他給阿珩輸血,等阿珩平安了,再跟他算賬。”
她示意保鏢把我架到采血窗口。
視線落在我臉上,她冷哼一聲:“別一副委屈相。不是你自己狠心推他,阿珩會受傷?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虧阿珩還心疼你不能生,想把孩子記在你名下。”
她一字一句都是“孩子”。
我神情恍惚起來。
當看到護士手里的采血針時,腦子里有什么東西轟然炸開。
每次看到針管,就意味著要被抽干身上的血,被他們拿去賣錢。
然后失去雙腿。
那些被按在臟污床板上、被村醫用生銹的針管扎進身體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來。
“不要——!”
我抱住頭,拖著快要脫落的兩條假肢,一瘸一拐往外沖。
“求求你們……”
可無論我怎么嘶喊,都掙不開那兩只手。
夏芷蘭和另一個保鏢把我死死按在采血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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