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都知道,解放戰爭打了這么多年,槍林彈雨都闖過來了,眼看著全國就要解放,誰能想到會栽在一場莫名其妙的意外上。這件事就發生在1948年東野主力入關的時候,好好的一個主力師,一下沒了兩個主官,師長也受了重傷。出了這么大的事,師長心里怎么都繞不過彎,不光自責,還把火氣撒到了縱隊首長身上,全因為這個會來得太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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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11月遼沈戰役順利結束,東野部隊休整沒多久,就接到了主力縱隊入關的命令。出發前各級層層布置,說好了入關之后要注意群眾紀律,還要和華北兄弟部隊搞好團結,該交代的都交代透了,各師也都落實到位。大部隊走到喜峰口一帶宿營,本來都按計劃往前推進了,縱隊突然發來通知,要求各師主官親自去縱隊開會。
當時5縱13師的師長是徐國夫,接到通知他就叫上政委李輝和政治部主任,一起坐車往縱隊趕,走的是崎嶇的盤山公路。誰能想到半路上汽車剎車突然失靈,直接出了嚴重事故,政委和政治部主任當場犧牲,徐國夫自己也受了重傷。好好的一個師的核心領導班子,就因為開這么一個會差點全部折進去,這件事別說當事人,上下各級都接受不了。
打了這么多年仗,從東北打到關內,身邊的戰友一個個闖過了槍林彈雨,眼看就要熬出頭看到全國解放,居然沒犧牲在戰場上,死在了出行意外上。換誰攤上這事心里都堵得慌,徐國夫醒過來之后,自己也反復檢討,要是出發前多留個心眼檢查一下車輛,這事說不準就能躲過去。那時候大家都急著行軍趕路,沒把車輛檢查這點小事放在心上,加上又是晚上走盤山路,路況本來就差,這才攢出了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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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徐國夫心里這口氣,怎么都沒法全撒在自己身上,他轉過來就對縱隊首長有了情緒。本來之前該說的都說清楚了,部隊還沒抵達預定位置,也沒說要打什么硬仗,犯得著非要所有主官親自跑一趟開這個會嗎。真要是有什么要緊事,發個電報傳達不行嗎,非要折騰人跑這一趟。
徐國夫也琢磨過,會不會是怕發電報暴露位置,讓傅作義的部隊知道東北野戰軍已經入關了。可就算是這樣,這個會也不是非開不可啊,既然不是什么十萬火急必須當面說的事,出了這事說啥都和縱隊的安排脫不了關系。其實徐國夫對縱隊首長早有疙瘩,不是這一件事攢出來的情緒。
之前打遼西會戰的時候,總部直接越級給13師下了命令,讓他們急行軍趕到二道鏡子堵截敵人。那時候時間緊任務重,晚到一步都可能讓敵軍主力跑掉,徐國夫帶著部隊就往前沖,根本沒時間先停下來通知縱隊。要是耽誤了時間,完不成總部的任務,這個責任誰都擔不起。
結果13師按時趕到了位置堵上了敵人,縱隊主力晚了五個小時才到,最后縱隊反倒說徐國夫目中無人,不聽指揮越級行事,徐國夫還連累縱隊挨了總部的批評。可講道理啊,要是徐國夫當時磨磨蹭蹭等縱隊命令,耽誤了堵截的大事,那挨的批評只會更重,搞不好整個5縱都要受處分。這件事當時就不了了之了,可徐國夫心里一直記著這個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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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車禍這件事之后,徐國夫因為重傷休養,錯過了接下來的平津戰役,一起搭伙打了這么多年仗的老搭檔也永遠留在了盤山公路。他自己翻來覆去想,這所有的事本來都能避免,要是不催著開那個沒必要的會,哪會出這些幺蛾子。后來南下打到中南地區,徐國夫就被調回了老部隊當師長,再也沒和原來的縱隊首長一起搭檔共事。至于兩個人心里那點隔閡,到底有沒有解開,也就沒人知道了。
參考資料:解放軍出版社 《徐國夫將軍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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