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力去答。
只覺得疲憊到了極點。
溫心嵐卻被我的反應中傷,她雙手提起我的衣領,怒極反笑:
"司寒,這是你逼我的。"
"我本來想過了今晚就算了,但現在我一定要你承受我全部的痛苦。'
她猛地松開我,朝著江野招手。
"我和司寒婚禮,你來當新郎。"
江野驚喜的瞪大眼睛,當著我的面跟溫心嵐交換了個法式熱吻:
"真的嗎?那我要司寒給我當伴郎,五年前,我給他當了一次伴郎,現在他也得給我當一次伴郎才公平。"
"好啊,那就讓他給你當伴郎,給我們送戒指。"
溫心嵐盯著我。
一字一頓,字字如刀般地凌遲著我的心。
我不敢置信地抬起頭。
想拒絕,喉嚨卻痛得發不出一絲聲音,只絕望地搖頭。
見狀,溫心嵐獰笑:
"很難受,很痛苦,對嗎?"
"那就對了,五年前,你娶別人時,我也這樣難受。"
我看著溫心嵐因仇恨而變得扭曲的臉。
愣了愣,好像突然就明白過來了。
她不是想要個公平。
她只是想讓我承受跟她曾經一樣的痛苦。
我越痛,她越滿意。
于是,我摸了摸痛到麻木的心,彎起嘴角:
"不。"
"溫心嵐,我不痛,我只是惡心。"
一句話,徹底點燃了溫心嵐的怒火。
她推開江野,開始扯著我上樓。
我拼命掙扎,可抑郁這些年,我身體早就瘦弱不堪,最后竟被她一路拖上了樓。
路過主臥時,她腳步微頓。
然后,一腳踹開隔壁的門,把我塞了進去。
眼看房門被關上,我伸手去攔:
"放我出去......"
可還是晚了一步。
門外,溫心嵐冷聲:
"惡心是吧,今晚還有更惡心的事等著你。"
"江野,上樓。"
聞言,我愣在原地,從頭冷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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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一墻之隔響起曖昧的親吻聲。
江野低沉的粗喘也響在耳邊:
"好刺激啊,讓司寒聽我們的墻角。"
"還有更刺激的呢,你要不要試試......"
我捂住耳朵。
可聲音還是順著指縫漏進來。
寒意絲絲縷縷地滲透進心臟,疼得我蜷縮在地。
腦中也在打仗。
一會是溫心嵐對我的好,她的承諾,她的笑。
一會又不自覺地隨聲音聯想起她和江野交纏的身影。
頭痛得要死,我慌忙從衣服里掏出抗抑郁藥物,機械的一片片塞進嘴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心嵐裹著浴巾打開門,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就受不了了?那接下來這一年,你可怎么過?"
她身后,滿身曖昧痕跡的江野笑出了聲:
"心嵐,你該不會心疼了吧?"
溫心嵐眼神微閃,卻還是冷笑:
"怎么可能?"
"我跟司寒結婚,就是為了讓他體會跟我曾經一樣的痛,我怎么可能會心疼。"
我愕然抬頭。
絕望從心間蔓延開來。
原來都是假的。
溫心嵐對我沒有愛,只有一場對我蓄謀已久的報復。
崩潰到了極點,反倒爆發出一股力量,我猛地起身,給了溫心嵐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響起時,對峙的三人同時一愣。
愣了幾秒,溫心嵐怒吼出聲:
"敢打我?司寒,你簡直不知死活!"
心痛到極致,也就無所畏懼。
我絕望大笑;
"不是你打賭說,我知道你出軌會打你一巴掌嗎?現在我打了,你急什么?"
我笑得更大聲:
"不過如果是宋佳的話,我真的不會打,因為我舍不得打她。"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溫心嵐的臉也黑成了鍋底。
她盯了我半晌,笑了:
"故意的?"
"那就如你所愿。"
溫心嵐后退一步,門一點點從我眼前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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