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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最近好消息不斷。
Claude的付費用戶數量創下歷史新高。
2月,Claude的老用戶回歸數量也創下歷史新高。
除了那些爭議事件(超級碗投廣告暗諷OpenAI、和戰爭部產生矛盾等等),今年一月發布的開發者和效率工具Claude Code和Claude Cowork一直是訂閱用戶增長的主要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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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今年的產品側升級非常密集,幾乎是圍著Claude Code和Cowork連續做文章,從代碼審查、電腦操作,到自動權限模式。
與此同時,在Anthropic最近對外釋出的內容里,一個名字高頻出現,那就是Cat 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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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華裔女性,正是站在Claude Code背后的關鍵人物。
和硅谷AI圈里很多我們熟悉的華裔技術人才不同,Cat Wu的路徑更具跨界色彩。她本科畢業于普林斯頓大學計算機科學系,早期做過產品工程師,后來轉軌成為風險投資人,專注開發者工具和AI基礎設施領域。
這種“既懂工程落地,又懂市場判斷”的背景,讓她在AI產品快速迭代的時代,顯得格外稀缺。
01
Claude Code產品負責人Cat Wu
Cat Wu本科畢業于普林斯頓大學(Princeton University)計算機科學專業,2017年畢業。以此推測,她應該是一名90后。
普林斯頓計算機系2017屆畢業信息里,她也在榮譽畢業生名單之中。
大學期間,她就展現出對產品與工程結合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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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林斯頓大學的創業加速器里,Cat Wu和幾位數學、計算機系同學做了Scratchwork。這是一款旨在讓白板體驗“像紙筆一樣自然”的增強型繪圖應用,支持手寫方程、流程圖、掃描編輯、實時協作,能把傳統鍵盤鼠標的局限徹底甩開,這已經是把技術與真實使用場景揉在一起的早期嘗試。
畢業后,沒有直接走學術或大廠路線,而是加入創業公司做產品工程師。
Cat Wu先是在Scale AI,參與數據標注平臺的產品開發,親身經歷了AI訓練數據的爆炸式增長。(對,就是去年被Meta以140多億美元強勢入股的Scale AI,其聯創Alexandr Wang如今是Meta的AI掌舵人。)
Scale AI之后,Cat Wu又到Dagster(Elementl),負責商業化產品Dagster Cloud的開發,深度打磨數據管道和編排工具。
這兩段經歷讓她既懂工程落地,又熟悉AI基礎設施的核心痛點。
2021年左右,她轉軌成為風險投資人,加入Index Ventures。專注開發者工具、數據基礎設施、機器學習和AI領域。
后來她自己就回憶,在VC崗位上,她依然保持寫代碼的習慣——自己開發自動化腳本,刷X找新公司動態、監測開源項目增長勢頭,用代碼把投資流程里最枯燥的部分跑起來。
這種“既看市場又親手造工具”的雙重視角,讓她對技術趨勢的判斷格外敏銳。
2024年8月,Cat Wu加入Anthropic。
她最初加入的是Anthropic的研究產品經理團隊(Research PM team),負責連接研究團隊和真實客戶。
等到當年秋天Claude Code開始內部開放后,她開始用它做Streamlit應用、跑評測(evals),甚至搭建強化學習環境(RL environments)來理解訓練過程。
2025年,她正式成為Claude Code的產品負責人。
此后,她和工程團隊一起把這條產品線從內部工具推向公開市場,頻繁出現在Code with Claude開發者大會、播客和官方博客里。
其實Cat Wu還曾短暫離開Anthropic加入Cursor(Anysphere)兩周,隨后又迅速回歸。這段插曲反而凸顯了她對Claude Code這條賽道的堅定投入。
把這些經歷串起來,不難看出,Cat Wu的背景在今天的AI產品團隊里格外稀缺:她既在一線搭過數據和工具產品,也在VC位置上看過成百上千家初創公司的生死;既懂工程實現,又懂市場判斷,還保留著持續寫代碼的習慣。
Claude Code這樣的產品,本質上是在工程能力、產品設計、工作流重構和安全自主性之間反復找平衡,而Cat Wu恰好是同時聽得懂這幾種“語言”的人。
02
瘋狂迭代背后的她
Cat Wu愈發頻繁地走到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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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9日,Claude官方博客刊出了Cat Wu署名的文章《AI指數級進化下的產品管理(Product management on the AI exponential)》,她的頭銜是“Claude Code產品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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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隨后還通過官方LinkedIn轉發了這篇文章,并把Cat Wu的那段Excalidraw測試經歷單獨拎了出來:
從2024年10月新版Sonnet 3.5開始,她一直用同一個任務測試每一代新模型——讓Claude Code給Excalidraw(一個開發者常用的開源在線白板應用)加一個表格工具。最初總是差一點做成,到Opus 4才開始偶爾成功,再到Opus 4.6,已經穩定到足以在專業開發者面前做現場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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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借由這個故事強調,產品團隊原本圍繞“做不到”建立起來的很多限制,正在被越來越快地改寫。
隨著Claude Code從一個寫代碼的工具,慢慢變成一個更自主的Agent產品,Anthropic也需要一個更具體的人,從整個產品的角度對外宣講。
把模型能力真正變成產品、再變成工作流,正是Cat Wu在Anthropic的工作核心。
過去外界提到Anthropic,想到的往往還是模型、安全,但最近一段時間,這家公司在產品側的存在感明顯強了起來,尤其是Claude Code,動作越來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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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下旬,Anthropic連續推進Claude Code和Cowork:先是在3月23日上線computer use的研究預覽,并強化Dispatch,讓Claude能直接在電腦上打開文件、運行工具、代用戶執行一部分操作;
兩天后又推出Claude Code的自動模式(Auto Mode),試圖在權限控制和自主執行之間找到新的平衡。
連著看下來,Claude Code已經不太像一個單純的編程助手,而是在持續向智能體(Agent)產品演化。
如果把時間線再拉長一點,這種高頻迭代并非最近才開始。
從2025年下半年到2026年3月,Anthropic圍繞Claude Code、智能體、工具調用、桌面擴展、安全與自主性幾乎一直在連續更新。
相比之下,同期OpenAI的動作更分散在ChatGPT整體生態上,包括模型切換、購物、文件庫和模型選擇器等功能。
此外,OpenAI近期關閉Sora的獨立應用,也在一定程度上說明,好的模型(Sora 2的強悍毋庸置疑)與好產品之間仍然未必畫等號,即使在AI時代也是如此。
對一家原本更常被視為“模型公司”的企業來說,Anthropic的節奏說明其正在把越來越多注意力放到產品化和工作流層面,在這個過程中,Cat Wu的工作至關重要。
03
在AI時代當個產品經理
至少在前沿AI公司里,真正長期站在臺前、解釋公司方向的人,通常還是創始人、科學家和研究負責人。外界理解Anthropic,也往往先從Dario Amodei、Jack Clark、Jared Kaplan這些名字開始;相比之下,一條具體產品線的PM很少成為公司方法論的公開代言人。
這背后是有原因的。過去一年,硅谷關于“產品經理會不會被AI削弱”的討論一直沒停過。
大家普遍的共識是——產品管理依然是必要的、不可或缺的,但絕對不能像從前一樣,以寫文檔、排需求、做跨團隊對齊為核心。
Cat Wu對外傳達的也是這樣的信息。
她很明確地寫道,傳統產品管理賴以成立的一個基本假設已經被打破:過去大家默認,項目開始時技術上能做到什么,項目結束時大體也還是什么水平,所以PM可以先收集信息、做判斷、定路線,再按計劃執行幾個月。
可模型能力的指數級進步,讓這套前提開始失效。她的原話很形象:你是在一塊不斷抬升的地面上做產品,團隊必須圍繞這個現實重新組織。
她提倡把工作切得更短,鼓勵工程師、設計師和產品經理都去做一些脫離正式路線圖的小實驗;
比起先寫文檔,她更推崇先做演示和評測,因為一個想法能不能做,先花一個下午搭個原型試一遍,往往比寫十頁需求文檔更有意義;
而每次新模型發布,又都應該成為一次重新審視舊功能的時刻,因為那些原本為了繞開能力限制而設計出來的臨時方案,很可能很快就會變成多余的復雜性。
她把原則壓縮成一句很Anthropic的話:做那個簡單但有效的方案。
換句話說,Cat Wu講的并不是“產品經理該如何擁抱AI”這種大而空的話題,而是一個更具體,也更現實的問題:當模型能力隔一段時間就變一次,產品經理還能憑什么定義自己的價值。
是寫更長的文檔嗎?是管得更細嗎?顯然不是,從Cat Wu的視角來看,唯一的方法就是更快地試,更早地做,更頻繁地推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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