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了!一個存在了三十多年、價值68萬億的“信仰”,被正式宣告,只剩下最后15個月的生命了。你的錢包、你的生活、你的工作,都可能因為這件事,在接下來幾年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財經圈傳出了最重要的消息:中國人民銀行、財政部、證監會、國家金融監督管理總局,這四大部門聯手,下了一道“最后通牒”式的死命令——到2027年6月底之前,全國所有地方政府的融資平臺,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城投公司”,必須完成清理、轉型,與地方政府的信用徹底切斷綁定。
“城投融資平臺清零”這八個字,背后牽扯的是68萬億的天量債務,和我們每個人的切身利益。如果你手里還有銀行理財,如果你關心家鄉的基建,如果你的工作和房地產、建筑、金融沾邊,或者你有多余的房產,那今天這個視頻,請你一定、務必要認真聽。因為這不是遠在天邊的宏觀政策,這是一場已經走到你我家門口的、靜悄悄的財富大變革。
城投債到底是個啥?這玩意兒可不是憑空冒出來的,它是時代的產物,最早能追溯到1992年,那一年,浦東開發開放剛剛起步,國家給了一堆好政策,地方政府要搞建設、修道路、建廠房,可最大的問題來了——沒錢!有人可能會說,沒錢不會問銀行借嗎?那時候有明確的法律規定,地方政府不能直接向銀行借錢,這是紅線,碰不得。那咋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政策浪費,建設停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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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上海人是真的聰明,腦子轉得快,想出了一個擦邊球的妙招——成立一家公司,讓這家公司代替政府,去跟銀行借錢、去融資,然后用這筆錢搞城市建設。就這樣,中國歷史上第一家城投公司,上海城市建設投資開發總公司,就這么誕生了。
1993年,上海城投發行了中國第一支城投債,五年期,票面利息10.5%,在當時那個年代,這個利息簡直是香餑餑,一發行就被搶瘋了。本來這只是上海一個地方的金融小創新,沒想到,兩年后,也就是1994年,國家搞了分稅制改革,這一下,上海的這個妙招,直接在全國火了起來,城投公司遍地開花,跟雨后春筍似的。
分稅制是什么,以前,地方政府收的稅,大部分都歸自己,中央收一部分;分稅制改革之后,稅收被分成了兩部分,中央稅和地方稅,大部分的稅收都歸了中央,地方只留一小部分。
這就導致了一個問題:地方政府的財力,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用一句俗語說,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但城市建設不能停,路得修、橋得建、學校得蓋、醫院得造,這些都需要大量的錢,地方政府手里沒錢,又不能直接借錢,咋辦?只能照搬上海的模式,成立城投公司,讓城投公司去借錢,替政府搞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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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從1994年開始,全國各個省市、甚至區縣,都成立了自己的城投公司,這些公司名義上是企業,實際上跟政府綁得死死的,借錢的時候,銀行也愿意借,因為大家都默認,城投的債,就是政府的債,政府肯定會兜底,不會違約,這就是所謂的“城投信仰”,也是后來大家敢閉眼買城投相關理財的原因。
真正讓城投債務徹底失控、滾雪球式增長的,是2008年。那一年,全球爆發金融危機,全世界的經濟都在下滑,咱們國家也受到了影響,為了刺激經濟,國家推出了四萬億的經濟刺激計劃,這四萬億里,有將近三萬億,需要地方政府配套出資。地方政府本來就沒錢,哪拿得出這么多配套資金?沒辦法,只能又找城投公司,讓城投公司瘋狂借錢,替政府出資搞基建、拉投資。那幾年,城投公司的債務,就跟坐了火箭一樣,從不到17萬億,一下子暴漲到30萬億,翻了一倍還多。
從那以后,城投公司就徹底停不下來了,借錢、搞建設、再借錢、再搞建設,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到了2025年6月,城投債務的規模,竟然滾成了一個68萬億的超大雪球,這個數字有多嚇人?相當于國家一年GDP的一半還多。
可能有人會說,欠債不是壞事,只要能還上就行,而且城投借錢搞建設,不也讓我們的城市變好了嗎?這話沒錯,城投債雖然是債,但債務也是另一種形式的資產,這幾十年,城投債確實改變了我們的生活,改變了中國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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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最直觀的就是基礎設施的變化。以前很多城市,路是坑坑洼洼的,橋是破舊不堪的,連個像樣的公園都沒有;現在呢,高樓大廈拔地而起,寬闊的馬路四通八達,地鐵、高鐵、公園、體育館應有盡有,這些背后,全是城投公司借錢搞起來的,地方的GDP也跟著上去了,城市變得越來越宜居。
其次,城投債還催生了浩浩蕩蕩的房地產洪流,改變了無數人的命運。咱們回顧一下,
90年代初期,很多60后、70后,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幾十塊、一百多塊,那時候房子還沒市場化,大家都住單位分的房。很多有眼光的人,看到了房地產的機遇,哪怕掏空6個錢包,借遍所有親友,也要湊錢買房。現在回頭看,那些當年咬牙買房的人,和那些猶豫觀望、沒買房的同齡人,已經拉開了天壤之別的差距。
除此之外,城投債還徹底改變了中國的金融結構。很多人買的銀行理財、信托產品,尤其是那些號稱“穩健型”“保本型”的,你以為底層資產是什么?其實大部分都是城投債!銀行拿著我們的錢,借給城投公司,賺取利息差,同時,銀行還借著城投債、房地產開發貸,不斷擴大自己的資產規模,賺得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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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所有人都覺得,這個游戲可以永遠玩下去,毫無風險。因為大家都相信,城投是政府的“親兒子”,只要政府兜底,城投債就不會出問題,我們買的理財就不會虧,房地產就會一直漲,基建就會一直搞下去。
可誰也沒想到,這個看似完美的游戲,終究還是玩不下去了。轉折點,就是房地產市場熄火,土地賣不動了。城投公司借錢搞建設,還款的主要來源,就是土地出讓金——政府把土地賣給開發商,賺了錢,再給城投公司,讓城投公司還銀行的債。
可近幾年,房地產市場持續低迷,開發商不敢拿地了,土地賣不出去,土地出讓金大幅下滑,很多地方的土地出讓收入,同比下降了30%、40%,甚至更多。這樣一來,城投公司就沒了還款來源,68萬億的有息負債,從當年的金融創新,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麻煩,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
68萬億的債務,按照當前城投債的平均利率3%來算,每年光是支付的利息,就高達2.04萬億!這是什么概念?相當于一個中等省份一年的財政收入,全用來還利息都不夠!某中西部省份,2024年的財政收入也就3000多億,但當地城投公司的債務利息,一年就高達800多億,相當于當地財政收入的四分之一還要多,政府每年的財政收入,一大半都要用來還城投債的利息,根本沒有多余的錢搞民生、搞教育、搞醫療,這就是典型的“債務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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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嚴重的是,很多城投公司已經出現了違約的苗頭,比如某地級市的城投公司,到期的債券無法按時兌付,只能延期;還有的城投公司,連利息都付不起,只能靠借新還舊,拆東墻補西墻,這種日子,根本長久不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國家才下了狠心,必須徹底解決城投債的問題,把城投和政府的信用徹底切割,不能再讓政府為城投的債務兜底。2024年底,國家推出了12萬億的化債組合拳,相當于給城投債“續命”,也給地方政府“松綁”。這12萬億的化債組合拳,具體怎么分的,其中6萬億,是專項債,專門用來置換地方的隱性債務,分三年執行,每年置換2萬億;然后,每年還有8000億的專項債額度,五年累計下來,又是4萬億;剩下的2萬億,用來搞棚改項目,既改善民生,又能拉動經濟,一舉兩得。
除此之外,包括央行、財政部、發改委、證監會在內的四部門,還發布了150號文,清晰地畫了一條紅線——到2027年6月底,所有地方融資平臺必須全部清零,徹底和政府脫鉤,以后城投公司就是純粹的市場主體,自己賺錢、自己還債,政府不再兜底,不再為城投的債務負責。
這就好比一個年輕人,月收入只有5000塊,每個月卻要還8000塊的房貸,以前有父母接濟,還能勉強應付過去,日子過得緊巴巴,但至少不會逾期;可突然有一天,父母說,以后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們不管你了,這就是現在城投公司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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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15個月的大限越來越近,各個地方都使出了渾身解數。先說說浙江,浙江的做法是“整合+轉型”,把全省的城投公司進行合并整合,淘汰那些沒有造血能力、債務過高的平臺,把優質的資產整合到一起,成立新的市場化公司。比如浙江某地級市,以前有20多家城投公司,亂七八糟,債務纏身,現在整合之后,只剩下3家,而且這3家公司,都在往市場化方向轉型,不再單純依賴政府補貼,而是靠自己的業務賺錢,比如搞城市運營、停車場管理、文旅項目等,慢慢實現自負盈虧。
廣東的做法是“債務置換+產業導入”,一方面,用國家下發的專項債,置換當地城投公司的高息債務,降低城投的還款壓力;另一方面,引入優質產業,讓城投公司和產業結合,比如在城投開發的園區里,引入高新技術企業、制造業企業,收取租金、服務費,增加城投公司的收入來源。廣東某區,通過這種方式,讓當地城投公司的負債率下降了20多個百分點,還款能力明顯提升。
江蘇的做法是“壓減+清退”,對于那些沒有實際業務、只靠借新還舊生存的城投公司,直接清退注銷;對于那些有一定業務基礎,但債務過高的城投公司,壓減其融資規模,要求其逐步償還債務,不得再新增債務。2025年一年,江蘇就清退了100多家城投公司,壓減城投債務規模超過5000億元,力度非常大。
接下來,我們再從三個最貼近普通人的角度,給大家講清楚,城投斷奶、平臺清零,到底會怎么影響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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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影響,理財產品的底層邏輯,徹底變了!以前,我們去銀行買理財,銀行的工作人員都會跟我們說,這款理財是穩健型的,風險很低,幾乎不會虧,很多人也放心大膽地買,甚至把養老錢、救命錢都投進去。
可大家不知道的是,很多所謂的“穩健型”理財、信托產品,底層資產就是城投債,我們買理財,本質上就是在給城投公司借錢,我們賺的利息,就是城投公司付的利息。我們之所以敢閉眼買,就是因為有“城投信仰”,賭的是政府不會讓城投違約,賭的是政府會兜底。
但現在,城投和政府徹底脫鉤,城投債的隱性擔保,徹底沒了!這就意味著,以后城投債的風險,要靠市場自己來定價,城投公司如果經營不好、賺不到錢,就可能違約,我們買的理財,必須被重新評估。
第二個影響,公共服務和就業,會面臨隱形壓力。城投公司不僅僅是借錢搞建設,還管著城市的公共服務,比如道路維護、公園管理、保障房建設,甚至很多城市的公交、地鐵,背后都是城投公司在運營。而且,城投公司還是很多地方的就業大戶,尤其是建筑、工程、物業等行業,很多人的工作,都和城投公司的項目有關。現在,城投公司斷奶了,不能再隨便借錢了,很多基建項目,只能放緩甚至停工,與之相關的產業鏈,比如建筑、建材、工程機械、裝修等行業,都會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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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財富積累的邏輯,徹底變了!過去二十年,中國普通人財富積累的一條主線,就是“土地財政+城投基建”驅動下的資產升值,簡單來說,就是“買房子、買理財”,就能賺錢。但現在,城投清零、土地熄火,這條財富主線,徹底切換了!未來財富積累的邏輯,會從“押注地方信用”,轉向“匹配實體經濟”。
什么意思?那些真正有核心技術、能實實在在賺錢的實體經濟企業,比如制造業、高新技術產業、消費行業,會成為財富積累的核心,而那些靠地方信用兜底、沒有造血能力的資產,比如偏遠地區的房產、城投相關的高風險理財,只會越來越不值錢,甚至可能虧損。
這場持續了三十年的城投盛宴,正在緩緩散場,一個新的財經周期,正在慢慢開啟。沒有永遠的信仰,只有永遠的趨勢。城投信仰的崩塌,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只有看懂趨勢、順應趨勢,才能在新的周期里站穩腳跟,才能守護好自己的錢包,實現新一輪的財富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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