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上海的“洋鬼子”們，路子有多野？

“洋鬼子的時代轟轟烈烈地結束了。

但無論去留，“洋鬼子”們總會發現：

中國已悄然融入他們的血液之中。

20世紀初的上海，

是一座讓人又愛又恨的城市。

愛它的人說，這里是“遠東第一大都市”，霓虹燈徹夜不熄，跑馬場里人聲鼎沸，百貨公司櫥窗里擺著全世界最新鮮的玩意兒，俱樂部、酒館一家挨著一家，遍地是發財的機會。

“恨”它的人說，這里是“冒險家的樂園”，也是“混亂的漩渦”。馬路上，穿西裝的紳士與穿長衫的文人擦肩而過，小販的叫賣聲、酒鬼的咒罵聲、各國語言的爭吵聲攪成一鍋粥。投機者、騙子、賭徒、流浪漢，全都擠在這座城市里，各自討著各自的生活。

這里的生活，

既有令人頭疼的混亂，

更有著令人著迷的包容與活力。

電影《都市風光》劇照

自那個被視作騙子的馬可·波羅從東方帶回奇談與財富之后，數百年間，一代代追隨者循著他的足跡，懷揣各自的機遇來到中國——

有人試圖教會中國人“真正的先進文明”，

審判著上海這座“世界上最邪惡的城市”；

有人精明地嗅到了時代迸發的商機，

在各個港口發掘著來自東方的寶藏；

有人輾轉流連于各色酒館和俱樂部，

把靈魂放飛于這片陌生的土地。

選自《LIFE / 生活》雜志

卡爾·克勞，作為在華生活了25年的“老中國通”，更作為中國人口中的“洋鬼子”，以記者的敏銳與幽默和作為廣告大亨的時代嗅覺，記錄下了20世紀初老上海“洋鬼子”們的謀生故事。

中西文化沖突，混亂時代下的奇聞軼事，劃時代的歷史大事件，和豐富的日常生活細節，盡數在——

《馬可·波羅的追隨者》

“百年前的上海，如同一個擁有能干董事會的巨型公司，隨著硝煙再起，一個時代也一去不復返了。”

在酒館偶遇的醉漢，

可能是身價百萬英鎊的朝鮮王子?

有位住在上海的朝鮮王子，據說在日本侵華前帶著不少于100萬英鎊的朝鮮王室財富從漢城逃了出來。這個看起來頗為糊涂的朝鮮人坐擁如此巨額的財富，沒有人會打他的主意那是不可能的。

在朝鮮王子啜飲兩杯苦艾酒的那一小時里，酒吧里顧客不斷，來來往往的人除了王子誰也不看。許多人跟他說話，還有一些人想和他攀談，但收效甚微。他死后不久，這家酒吧就倒閉了，之前那些經常來此的顧客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與百萬英鎊建立親密關系。

外國人不用帶錢，

卻可以享受一切服務？

因為信貸制度的完善，許多外國人不用抵押任何物品就能能輕松得到授信，以在寫著欠款數額的單據上簽字的方便辦法應付一切事情，積累數量客觀的賬單。

幾乎所有俱樂部的規則都不鼓勵會員用現金購買東西。一頓飯或一輪酒的費用比俱樂部服務員一天工作的收人還要多，因此，人們理所當然地認為，處理現金會給他們帶來太多的誘惑，而那些只能記在賬戶上的賬單對仆人們來說毫無價值，盡管它們代表著相當大的一筆錢，俱樂部會員在月底收到賬單時常常會發現其數額大到意料之外。

每個月的第一天，數以百計的收賬員就開始四處奔走，收取成千上萬外國人的欠款。事實上，除了流浪漢和初來乍到者之外，這里的每個外國人都欠著錢。甚至流浪漢也可能在欠款名單上，因為當他們有錢的時候，他們就是海濱酒吧的好主顧。

上海曾發行過

號外“世界末日來臨”的報紙？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些內地傳教士來到上海，譴責這座城市的邪惡，而外國人的生活就是例證。大約十五年前，其中一位傳教士在仔細但不專業地調查了這個地方的罪惡之后，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即便沒有其他原因，僅僅為了毀滅上海罪惡的外國人，加百列很快就會吹響他的號角(宣告末日審判降臨)。

一些愛開玩笑的記者聚在一起，發行了一份號外“世界末日”的假報紙，以證實傳教士的預言已經實現。當報童們遞給他們報紙時，他們先是嚇了一跳，然后又覺得好笑，報紙上醒目的橫幅標題寫道：“世界末日來臨!”內容是來自各大首都對這一事件的新聞報道，并在訪談中報道了許多名人的反應。新聞編輯在對這些報道的總結中指出，世界末日在上海的到來時間，顯然并不比那個譴責世界邪惡的使徒的家鄉早。那篇重要的社論語氣富有哲理，并得出了一個很有道理的結論：世界并沒有那么糟糕。還有一篇令人愉快的小社論，贊揚了一向高效的工部局警方臨危不亂、救災得力。這位轟動一時的傳教士很快就回家休假了，從此杳無音訊。

從用洋涇浜英語溝通的商人、靠拍打桌子解決問題的外交官，到借用主人手提箱走私的男仆，坑害瑞典水手坐牢、把日本人騙得團團轉的美國騙子，在全城每家當鋪都至少典當過一只表的“創業者”，兜售外國國旗的小商販……

克勞在書中記述的一個個小故事，既是特殊時期歷史的生動再現，又是一部妙趣橫生的幽默隨筆。克勞揶揄教中國人做菜的英國人，諷刺傲慢的“洋鬼子”，也嘲笑自己像淘金熱后徘徊在鬼城久久不愿離去的老礦工，兀自懷念著那個“老中國通”的時代。

《馬可·波羅的追隨者》

新書首發——

2026做書圖書市集·北京

M14后浪傳統文化攤位

時間：

2026年4月2日（周四）

15:00-18:00 預展日/媒體日

2026年4月3日-6日（周五-周一）

11:00-18:00 讀者開放日

地址：

北京今日美術館

朝陽區百子灣路32號今日美術館 1 號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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