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滾動播報
(來源:中國火箭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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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忙的戰備任務之余,不管有多累,我總習慣看兩頁書再去休息。
前幾天晚上正翻著書呢,一個戰友突然湊過來問我:“你咋堅持下來呀?每天都看書。”我一愣,指尖停在書頁,思緒卻飄回了遙遠的童年。
我小時候是在秦嶺南麓的山溝溝里度過的,逼仄的土房子里,一家人的生活平凡而質樸。
父母小時候沒念過幾天書,年輕時也像許多人一樣,背起行囊,想要走出大山,更想用汗水換一個“山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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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闖蕩幾年以后,父母又回到了這座小房子里,重復著山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原生態生活。
或許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我從小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母親在灶臺旁,邊擦著手邊說的那句:“你以后可不能像我一樣,圍著灶臺轉,要想有出息,就得好好讀書!”
“出息”,什么是出息呢?那時年幼,不懂。但是通過母親的神情,我看到了某種期許。
山村并沒有幼兒園的說法。
四歲多,我就到村里的小學報到,開始讀起了“學前班”。學校里面只有三位老師,大多數房子和我家一樣,也是用黃土夯起來的,只有兩間教室用上了大塊的水泥磚,看起來倒還算是齊整。
只是操場的地面完全還是泥地,一下雨就變成了泥塘。老師們在操場邊開出幾分地來,種點蠶豆、冬瓜之類的應季作物,房前屋后也會種上各種果樹。在那個辦學條件較差的地方,這些都可能成為學校的辦學補貼……
來到學校第一天,自然是分班。
我的啟蒙老師姓龍,是一位皮膚雪白的女老師,頭發短短的。
那天放學回家,我興奮地告訴母親:“龍老師夸我是個聰明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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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開心得合不攏嘴:“龍老師可是位好老師啊!你只要跟著她好好學,以后一定有出息!”
后來我發現,龍老師總和母親說一樣的話:“咱們這里的孩子,與外面不同,要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只有好好讀書這一條路。”
年幼的我依然不知道什么是“命運”,卻覺得龍老師的話一定是對的。所幸我沒有讓母親和老師失望,后來我在學校的成績始終名列前茅,成了村里“有出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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