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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汕地區地少人多,耕地本來就緊張,加上臺風和洪水一年到頭沒斷過,靠種田根本養不活自己。老百姓只好往外走,這一走就走出了經商的門道。唐代后期當地人開始大規模海上貿易,把瓷器和絲綢運到東南亞,換回香料和珠寶,生意就這樣慢慢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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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朝廷下海禁令,斷了很多人活路,可潮汕商人沒完全停手,還是冒險繼續出海。清朝康熙年間海禁解除后,官府給潮州商船統一刷紅船頭,這些紅頭船成了標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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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到清代,潮汕人因為本地條件差,大批移民出去,經歷武裝貿易和自由移民階段。到了清朝中后期,樟林古港成了通洋總匯,稅額占廣東全省五分之一。光緒年間英國世界地圖上都標了這個港口的名字,說明當時影響力已經不小。
這些經歷讓潮汕商人養成敢闖敢拼的習慣。東南亞好幾個國家的經濟命脈后面都有他們的影子,泰國正大集團就是典型例子。
創始人謝易初1896年出生在澄海,1919年帶8塊銀元下南洋,1921年在曼谷開正大莊賣菜籽,從小生意起步一步步做到今天覆蓋農業食品零售的大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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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汕商人最厲害的地方在于抱團,靠血脈和宗親把圈子織得密不透風。世界在他們眼里就分自己人和外人,單干風險太大,所以互相幫忙成了規矩。借錢的事在圈里跟喝茶差不多,上億元不用欠條,靠信譽就行,誰要是賴賬,整個商圈和老家都混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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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誠1928年出生在潮州,從塑料花生意起步,后來轉地產和港口,建起長江實業。馬化騰1971年出生在汕頭潮陽區,1998年在深圳創辦騰訊,從聊天軟件做起,現在成了互聯網龍頭。
黃光裕1969年出生在汕頭潮陽,1987年到北京開家電店,國美連鎖模式在全國鋪開。這三位都出自潮汕,各自在不同領域站穩腳跟。
黃光裕出事后,國美內部一度亂套,潮汕老鄉短時間湊了20億資金注進去,幫他穩住控制權。姚振華1992年畢業到深圳,先做蔬菜生意,后來用170萬本金接大地產項目,也是老鄉幫忙找資源和資金。圈里不搞互相壓價那一套,大家一起把市場做大,資源整合起來效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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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在潮汕也常用來聯結生意,兩家門當戶對聯姻,工廠和渠道一對接,產銷鏈就通了。2015年有34位潮汕人上福布斯全球華人富豪榜,其中最富的11人財富加起來6000億。香港股市高峰時40%市值在潮商手里,影響力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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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大爺穿大褲衩吃腸粉,可能賬戶里有大筆存款,菜市場賣魚阿姨手鐲看著普通,卻可能是祖傳好貨。他們覺得高調容易招麻煩,樹敵或者被盯上都不劃算。
跟晉商徽商比,潮汕幫不跟權力綁太緊。晉商當年靠票號壟斷金融,徽商鹽業富可敵國,后來政策一變就栽跟頭。潮汕人保持距離,抗日戰爭時期東南亞貿易網照樣運轉,改革開放后又抓住內地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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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國內潮汕幾大家族控股資產超過1.1萬億元。現在很多企業愛搞營銷刷存在感,潮汕幫不一樣,只要有商機就默默扎進去,把生意做實。市場不會因為高調多給機會,也不會因為低調少給訂單,能賺到錢守得住錢才是硬道理。
這種風格讓他們從唐代走到現在,還在繼續,潮汕人信奉有潮水的地方就有潮汕人,有錢賺的地方就有潮商。海外華人首富不少出自這個群體,國內互聯網和零售領域也看到他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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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看潮汕幫的路子接地氣,靠實干和團結一步步走出來。歷史條件差逼著他們闖,宗親網絡幫著他們穩,低調作風讓他們久。這樣的群體在中國商界確實有自己的一套,影響一直延續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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