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海鮮競拍宴上,我緊張的參與著一條魚的拍賣。
家族瀕臨破產,這條魚是獻給大佬的敲門磚,若是不成只有被送去床上的份。
落錘前,身側的竹馬臨時起意與我爭了起來。
“讓讓我吧卿卿,小蝶吵著要償鮮,你要是喜歡,我叫她給你留一口。”
200萬已是我所有的積蓄。
可他沒看出我的求饒,又漫不經心的加了一口。
“再加十萬,這魚送給全場最漂亮的女生。”
眾人掌聲中,我看著那條魚絕望的閉了眼。
次日,我被送到大佬的房間,進門前竹馬興奮的打來電話。
“走,帶你去吃魚。”
“不用了,我再也不需要魚了。”
......
陸瑾年的手搭在小蝶的椅背上,大馬金刀的坐著。
服務員上前遞來魚給他檢查,只瞥了一眼,便交代下了做法。
新鮮捕撈的魚,配上克價高昂的白松露。
只不過是他最普通的一頓。
而我卻等著這條魚救命。
手心沁滿了汗,已然坐立難安。
果然下一秒,父親就發來了質問消息。
“拍下了么,要是沒成就別回來了。”
宋家千瘡百孔,硬要裝體面。
明明一分錢沒給偏要辦大事。
僅有的200萬是我變賣了所有的東西換來的。
可這點錢在港城太子爺面前,顯然不夠看。
見我沒有笑意,陸瑾年坐了過來 。
“別和我置氣,卿卿,不過是一口魚,買小姑娘一個高興。”
我艱難扯了扯嘴角。
“別的時候都無所謂,但今天這魚對我很重要。瑾年,給我個面子,能不能讓給我,算我欠你的。”
這條魚只有在完整的情況下才有價值,若一會分解開來,就再沒有獻出去的可能。
宋家也知道這任務成功的可能性很低,算準了我做不到正好送給大佬。
但我不甘心,還想替自己爭取一下。
出國讀書才是我的夢想,而不是早早做家族利益的犧牲品。
陸瑾年有些意外,戲謔著與我商量。
“卿卿,你何時對一條魚這么上心過,喜歡吃?一會多給你留點。”
“你就非要和我搶這條魚,我何時求過你什么?”
我難得發火,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這不小蝶吵著要,我答應了要是做不到,我太子爺的臉往哪放。”
小蝶聽到自己的名字,興奮的跑到陸瑾年身側。
“不愧是港城豪門,我今天才算是見識到了,居然連魚都可以拍賣的。”
陸瑾年被小姑娘一恭維,瞬間得意的找不著北。
“去,再加兩只龍蝦,都記在你陸少的賬上。”
小蝶是港大的學生,上個月被陸瑾年的車擦了皮,自此便嘴甜的跟在了身邊。
我拉了拉陸瑾年的袖子,放低音量。
“這姑娘一見就是有心機的,你看不明白?”
陸瑾年滿不在乎。
“就是圖個樂呵,她嘴甜,我高興。”
我還想說什么,小蝶的胳膊纏上了我的肩膀。
“宋卿姐,你別和陸少生氣,這事怪我,沒見過世面,只能厚著臉皮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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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表情似在撒嬌,看的陸瑾年越發高興。
我依舊只看陸瑾年。
“這魚我買下,你開個價。”
在小姑娘面前,他不想跌了面子。
“這就沒意思了,一條魚而已,去給宋小姐再撈條一樣的來,明天送到府上去。”
這條藍鰭金槍魚是打撈出來就破了記錄的,港城名流聚在這里,這才將魚的價格推至極限。
若是隨意一條就可以,我何必這么為難。
同桌的幾個千金紛紛嘲笑起來。
“宋小姐這是多愛吃魚,和陸少計較起這點小事來了。”
這個圈子貫會捧高踩低,見我落迫,說話帶著貶損。
陸瑾年一個眼刀,她們只得不服氣的閉了嘴。
眼見魚已經下去一段時間,機會渺茫。
我站起身來,只得再想辦法。
剛起身,小蝶與我撞了個滿懷。
“宋卿姐,你要去哪?”
“我去哪好像不歸你管吧。”
小蝶垂下頭有些委屈。
“宋小姐定是常吃這些,我不一樣,也許這輩子就這一次機會,您讓讓我。”
“常吃?我可吃不起這么貴的魚。”
不再理她,我轉到無人處撥打了電話。
“先生,我打聽到一會還有一條魚拍賣,也是鮮貨,請您幫忙和秦先生說一句,這次我一定拿下。”
對方態度已經十分冷淡。
“幫忙牽線我已經給足了宋家給面子,再不拿下,就顯得沒有合作的誠意了。”
“是是是,我一定竭盡全力。過后我親自給秦先生道歉。”
電話掛斷的很快,我捏著拳頭將屈辱的眼淚憋了回去。
再回去時,小碟坐在我剛才的位置上,靠著陸瑾年求安慰。
“陸少,我不過是勸宋小姐別為我的事生氣,沒想到竟被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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