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總愛穿那套洗得發白的薄款居家衣,袖口磨出細細的毛邊,領口也洗得松松垮垮,沒了原先的版型。媽媽翻出好幾套新居家服勸她換掉,她總擺擺手,笑著說這件穿著順手,換了新的反倒不自在。
這套舊衣是舅舅早年出差帶給她的,那時候家境普通,外婆格外珍視,只在家做家務時穿。多年下來,布料越洗越軟,陪著她走過無數晨起暮落,也藏著平淡的家常時光。
后來媽媽特意選了一套面料軟糯的居家服,版型寬松親膚,觸感綿軟又透氣,特別貼合老人的穿著習慣。她耐心幫外婆換上,新衣貼身卻不緊繃,輕柔包裹著身體,外婆起初還有些拘謹,抬手摸了摸衣料,眉眼慢慢舒展開。
穿上新居家服的外婆,行動更自在,做家務、乘涼都覺得輕便舒坦。她依舊把舊衣疊得整齊收在柜中,留存過往時光,而身上的新衣,帶著晚輩的心意,軟軟地貼在身上,裹著踏實的暖意,讓平淡的日子,多了一份溫柔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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