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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伊朗國內出了一件大事,總統佩澤希齊揚跟革命衛隊攤牌了。3月底,他當著革命衛隊高層的面撂下狠話:再不停火,經濟三到四周之內就得全面崩盤。他的原話很直白,就是讓革命衛隊把戰時行政調度權交出來,還給文官政府。
這話擺在桌面上,等于是直接向革命衛隊新任總司令瓦希迪叫板。瓦希迪什么反應?根本不接茬,反過來指責政府戰前沒把經濟搞好。兩邊連商量的余地都沒有了。
3月上旬,他在國家電視臺公開向鄰國道了歉,下令停止對周邊國家的攻擊。結果他話還沒說完,革命衛隊轉頭就往阿聯酋、巴林、科威特打了導彈和無人機。沙特私下也傳話了,再炸沙特的能源設施,利雅得就要以同樣的方式還手。阿塞拜疆那邊更干脆,直接撤回了駐伊朗的外交官,關了邊境。一個月不到,周邊鄰國得罪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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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歸怕,攔不住。革命衛隊根本不聽總統的。這不是態度問題,是權力結構的問題。開戰以來,外部打擊不斷,伊朗軍方高層大量傷亡,革命衛隊趁勢把手伸得越來越長。
資源調度、地方協調、各部門之間發號施令,這些本來該政府干的事,現在全攥在軍方手里。革命衛隊新任總司令瓦希迪甚至直接逼著佩澤希齊揚簽字,把一個革命衛隊出身的人安排進了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當秘書。總統不同意?不同意也得簽。
佩澤希齊揚現在面前就兩條路,哪條都堵死了。往前沖,他調不動一兵一卒,革命衛隊不認他這個總統;往后縮,文官政府就成了橡皮圖章,什么都說了不算。他不是不敢說狠話,問題是說了也白說。他在戰前就是個弱勢總統,哈梅內伊遇刺之后,他名義上權力大了,實際上安全機構根本不理他。做決定的是革命衛隊,他只管簽字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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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頭最耐人尋味的一個角色,是新任最高領袖穆杰塔巴。按伊朗的政治規矩,總統跟革命衛隊鬧成這樣,最高領袖早該出來拍板了。誰能干什么、誰不能干什么,一句話的事。可穆杰塔巴從3月8日上任到現在,一次都沒公開露過面。不是低調,是徹底消失了。沒有視頻,沒有錄音,只有書面聲明。
穆杰塔巴為什么不露面?外界說法對不上。CNN的報道稱,他在2月28日美以聯合空襲當天腳部骨折,臉上也有傷。科威特媒體更夸張,說他被俄軍飛機接到莫斯科治療去了。伊朗駐俄大使否認了這個說法,伊朗官方也堅持說他在國內。但到現在為止,誰也拿不出他還能正常辦公的證據。一個受了傷、沒法露面的最高領袖,怎么去壓住下面兩邊打架?
他不出面,還有另一種可能——不是管不了,是故意不管。伊朗政治有個老傳統,就是讓不同的權力山頭互相牽制。總統鬧得越兇,革命衛隊就不敢太囂張;革命衛隊拿安全說事,文官政府也擴不了權。最高領袖坐后面當裁判就行了。和平年代這一套能玩得轉,但現在是打仗,外面炸彈往家里扔,內部還搞平衡術,稍有不慎就全盤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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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外部壓力,那真不是嘴上說說。2月28日革命衛隊宣布封鎖霍爾木茲海峽之后,到了3月27日,他們公開說當天勸返了3艘集裝箱船。這條海峽承擔著全球大約五分之一的石油運輸,每天有差不多2000萬桶原油經過。
海峽一卡,全球能源市場立刻繃緊。瑞銀的報告說得很直接,全球石油庫存正在以每天約900萬桶的速度消耗,最快4月底就要見底。德黑蘭自己還沒吵出個結果,全世界的油價已經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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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6日,以軍空襲了伊朗南部港口城市班達爾阿巴斯,直接打掉了革命衛隊海軍系統的目標。3月30日,伊朗官方確認革命衛隊海軍司令坦格西里陣亡。這個人不是一般的軍官,他在整個霍爾木茲方向上分量很重,是封鎖海峽的核心人物。這種級別的將領被打掉之后,軍方只會更加抱緊手中的權力。
外面在打,里面口徑還不一致。3月23日特朗普放話說美國和伊朗"談得很好",還宣布推遲對伊朗發電站的軍事打擊。伊朗議長卡利巴夫馬上在社交媒體上懟回去,說這是假消息,目的就是擾亂石油和金融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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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爾斯通訊社也跟著發文,說美國捏造談判消息就是要在伊朗國內制造分裂。談沒談不知道,但這一輪隔空喊話,至少說明伊朗內部對"要不要跟美國接觸"這件事分歧很深。
有的人想留條后路,有的人要死扛到底。佩澤希齊揚如果想跟外面談,強硬派肯定不答應;但他要是完全跟著強硬路線走,文官政府就等于自己把自己廢掉了。這就是他最尷尬的地方——不是沒有判斷力,是判斷了也執行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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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伊朗現在的全局。美以空襲已經殺死了近50名伊朗高級官員和數千名革命衛隊成員。霍爾木茲海峽被掐住。里亞爾暴跌,到2025年底兌美元已經跌到143萬比1。國內房地產和汽車行業干脆開始用美元結算了。經濟在崩,仗還在打,最高領導人不見蹤影。這就是佩澤希齊揚面對的現實。
佩澤希齊揚把最后通牒拍在了桌子上,這件事本身就說明文官體系不想再退了。但誰都清楚,在打仗的時候,手里有槍、掐著海峽、握著調度權的那一邊,天然占上風。德黑蘭現在最缺的不是誰發表聲明,而是一個能把所有力量擰到一起的人。目前來看,這個人還沒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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