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華陽腦門上的汗“唰唰”往下淌,跟腎虛了似的,說道:“柱子哥,有些事兒,咱得跟他們好說好商量,他們可得罪不起啊!哪怕咱們先把設備抵押給他們,咱不是剛上了一臺新變壓器嗎?把設備抵押了,或者給他們打個欠條,也不能讓他們無功而返啊,不然許老大真要是親自找過來,咱就完了!柱子哥,我覺得你剛才太沖動了,再說你剛到云南沒多長時間,這個行當你是真不懂,差不多見好就收就行,別太硬氣。”柱子哥眼一瞪:“我跟他說話已經夠客氣了!他跟我拍桌子瞪眼,一口一個‘小吉娃’。他這是罵誰呢?華陽,我再跟你說句實話,你和嫂子其實挺會做生意,也有經商的頭腦,但你們一回又一回起不來,你知道為啥嗎?”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華陽愣了愣,嫂子在一旁開口:“柱子哥,你哥這人就是太老實、太善良了……”柱子哥打斷她:“善良?不對,是慫,是傻!往好聽了說,是善良仁義;往難聽了說,就是任人擺布、受人欺負,人家騎你脖子上拉屎撒尿,你都不敢反抗!華哥,你比我大二十歲,怎么就這么沒骨氣呢?腦袋掉了也就碗大個疤,能怎么的?他張嘴閉嘴說炸死我、把我胳膊腿炸折、鋸下來,我等著他來!”柱子哥這話一說完,旁邊的二蛋立馬接了一句:“華哥,你不用怕,我哥身上背著兩條人命!”柱子哥瞪了他一眼:“你說啥呢?沒個正形。”接著說道:“橫豎我就一條命,能怎么的?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都沒了,我怎么活都無所謂,仇我已經報了,現在不光報了仇,以后我還得風風光光回東北,我還得收拾秦泰。”另一邊,許昆侖在200來平的豪華辦公室叼著煙,穿著小唐裝,手里還把玩著個手串,兩個兄弟灰溜溜地進來了。許昆侖開口就問:“怎么樣?華陽怎么說的?艸,采石廠轉起來了,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欠我的錢啥時候給?”“大哥,我也不知道那小子從哪拉來的投資,是個東北小孩兒,才二十多歲,身邊跟著的也都是東北人,說話沖得很。人家說了,錢暫時沒有,啥時候有啥時候給,三成紅利想都別想。我說你這小子,純是找死。你知道這是啥地方不?這兒的水渾得很,不是你想趟就能趟的。你信不信我給你身上綁點家伙,胳膊腿全給你崩下來?這話夠狠了,可那小子卻硬氣地說,我等著呢,等著你們過來卸我胳膊腿。我不知道他哪來的底氣,一個二十多歲的外地小孩兒,也太猖狂了。要是不修理修理他,以后咱們還怎么玩?在這行業里還怎么混?你放眼這一片,誰敢跟咱們玩這套?”另一個小子說道:“大哥,這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得給他點顏色看看。”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許昆侖噗嗤一樂:“年輕人嘛,不知天高地厚、欠修理都正常。用他們北方話說,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沒規矩。有時候嚇唬他沒用,得動真格的。他跟誰混的?誰照著他?一個從東北來的,也敢跟咱們口放狂言?”“聽說金馬夜總會楚彪的人,有個叫公雞的,我認識,身手不錯,柱子應該是跟著他混的。”許昆侖一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把電話給我找來。”“大哥,是找那小子的電話嗎?”許昆侖說:“我找他干啥?他夠段位嗎?我找他老大,找他大哥!我這么大臉面,能直接給那幾個東北小子打電話?”“那找哪位?”許昆侖道:“把楚彪的電話給我找來,快點。”兄弟把楚彪的電話找了過來,許昆侖把電話撥了過去。“喂,金馬夜總會嗎?”“哪位?訂房找銷售,我不負責這個。”許昆侖沉聲道:“誰跟你訂房?我問你,你手下是不是有倆小子,叫柱子、公雞,還有個二蛋?有沒有這幾個人?”楚彪一愣,隨即道:“有啊,你誰啊?”“我是這一片大名鼎鼎的許昆侖,聽說過嗎?”楚彪立刻換了語氣,堆著笑說:“原來是許老大!您好您好!柱子、二蛋、公雞都是我兄弟,咋的了?出啥事兒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許昆侖語氣冰冷:“你要是不會帶兄弟,就把這幾個小子交給我,我替你好好管教管教,好好修理修理。他們連我的面子都敢不給,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我問問你,你們進石頭這個行業,跟誰打過招呼?我讓他們干了嗎?就算他們能干,該孝敬誰、該拜哪個碼頭,你心里沒點數?還想不想活了?別說他們那采石場能不能做成,你那幾個夜總會,是不是也不想干了?”“許老大,對不住對不住,這幾個小子剛跟著我沒幾天,手里有點錢、有點兄弟,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您多擔待、多原諒。您看這樣行不?今天晚上您有時間不?我擺一桌,要么您來金馬夜總會,我好好安排您、招待您,給您賠個不是,您看怎么樣?”許昆侖語氣稍緩:“這還差不多。兄弟不懂事,當老大的要是也不懂事,那就是找事了。”楚彪連忙應道:“懂懂懂,我肯定懂!”許昆侖道:“今晚你別擺桌了,來我的永興采石場。規矩懂吧?”楚彪連忙說:“懂懂懂,肯定不空著手去,您放心!”“好,就這樣。”許昆侖掛了電話。電話一撂,楚彪滿頭大汗,順著臉往下淌。一個電話打到了柱子的采石場,“柱子!你他媽到底搞什么鬼?”“大哥,怎么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華陽腦門上的汗“唰唰”往下淌,跟腎虛了似的,說道:“柱子哥,有些事兒,咱得跟他們好說好商量,他們可得罪不起啊!哪怕咱們先把設備抵押給他們,咱不是剛上了一臺新變壓器嗎?把設備抵押了,或者給他們打個欠條,也不能讓他們無功而返啊,不然許老大真要是親自找過來,咱就完了!柱子哥,我覺得你剛才太沖動了,再說你剛到云南沒多長時間,這個行當你是真不懂,差不多見好就收就行,別太硬氣。”
柱子哥眼一瞪:“我跟他說話已經夠客氣了!他跟我拍桌子瞪眼,一口一個‘小吉娃’。他這是罵誰呢?華陽,我再跟你說句實話,你和嫂子其實挺會做生意,也有經商的頭腦,但你們一回又一回起不來,你知道為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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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陽愣了愣,嫂子在一旁開口:“柱子哥,你哥這人就是太老實、太善良了……”
柱子哥打斷她:“善良?不對,是慫,是傻!往好聽了說,是善良仁義;往難聽了說,就是任人擺布、受人欺負,人家騎你脖子上拉屎撒尿,你都不敢反抗!華哥,你比我大二十歲,怎么就這么沒骨氣呢?腦袋掉了也就碗大個疤,能怎么的?他張嘴閉嘴說炸死我、把我胳膊腿炸折、鋸下來,我等著他來!”
柱子哥這話一說完,旁邊的二蛋立馬接了一句:“華哥,你不用怕,我哥身上背著兩條人命!”
柱子哥瞪了他一眼:“你說啥呢?沒個正形。”接著說道:“橫豎我就一條命,能怎么的?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都沒了,我怎么活都無所謂,仇我已經報了,現在不光報了仇,以后我還得風風光光回東北,我還得收拾秦泰。”
另一邊,許昆侖在200來平的豪華辦公室叼著煙,穿著小唐裝,手里還把玩著個手串,兩個兄弟灰溜溜地進來了。
許昆侖開口就問:“怎么樣?華陽怎么說的?艸,采石廠轉起來了,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欠我的錢啥時候給?”
“大哥,我也不知道那小子從哪拉來的投資,是個東北小孩兒,才二十多歲,身邊跟著的也都是東北人,說話沖得很。人家說了,錢暫時沒有,啥時候有啥時候給,三成紅利想都別想。我說你這小子,純是找死。你知道這是啥地方不?這兒的水渾得很,不是你想趟就能趟的。你信不信我給你身上綁點家伙,胳膊腿全給你崩下來?這話夠狠了,可那小子卻硬氣地說,我等著呢,等著你們過來卸我胳膊腿。我不知道他哪來的底氣,一個二十多歲的外地小孩兒,也太猖狂了。要是不修理修理他,以后咱們還怎么玩?在這行業里還怎么混?你放眼這一片,誰敢跟咱們玩這套?”
另一個小子說道:“大哥,這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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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昆侖噗嗤一樂:“年輕人嘛,不知天高地厚、欠修理都正常。用他們北方話說,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沒規矩。有時候嚇唬他沒用,得動真格的。他跟誰混的?誰照著他?一個從東北來的,也敢跟咱們口放狂言?”
“聽說金馬夜總會楚彪的人,有個叫公雞的,我認識,身手不錯,柱子應該是跟著他混的。”
許昆侖一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把電話給我找來。”
“大哥,是找那小子的電話嗎?”
許昆侖說:“我找他干啥?他夠段位嗎?我找他老大,找他大哥!我這么大臉面,能直接給那幾個東北小子打電話?”
“那找哪位?”
許昆侖道:“把楚彪的電話給我找來,快點。”
兄弟把楚彪的電話找了過來,許昆侖把電話撥了過去。
“喂,金馬夜總會嗎?”
“哪位?訂房找銷售,我不負責這個。”
許昆侖沉聲道:“誰跟你訂房?我問你,你手下是不是有倆小子,叫柱子、公雞,還有個二蛋?有沒有這幾個人?”
楚彪一愣,隨即道:“有啊,你誰啊?”
“我是這一片大名鼎鼎的許昆侖,聽說過嗎?”
楚彪立刻換了語氣,堆著笑說:“原來是許老大!您好您好!柱子、二蛋、公雞都是我兄弟,咋的了?出啥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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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昆侖語氣冰冷:“你要是不會帶兄弟,就把這幾個小子交給我,我替你好好管教管教,好好修理修理。他們連我的面子都敢不給,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我問問你,你們進石頭這個行業,跟誰打過招呼?我讓他們干了嗎?就算他們能干,該孝敬誰、該拜哪個碼頭,你心里沒點數?還想不想活了?別說他們那采石場能不能做成,你那幾個夜總會,是不是也不想干了?”
“許老大,對不住對不住,這幾個小子剛跟著我沒幾天,手里有點錢、有點兄弟,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您多擔待、多原諒。您看這樣行不?今天晚上您有時間不?我擺一桌,要么您來金馬夜總會,我好好安排您、招待您,給您賠個不是,您看怎么樣?”
許昆侖語氣稍緩:“這還差不多。兄弟不懂事,當老大的要是也不懂事,那就是找事了。”
楚彪連忙應道:“懂懂懂,我肯定懂!”
許昆侖道:“今晚你別擺桌了,來我的永興采石場。規矩懂吧?”
楚彪連忙說:“懂懂懂,肯定不空著手去,您放心!”
“好,就這樣。”許昆侖掛了電話。
電話一撂,楚彪滿頭大汗,順著臉往下淌。一個電話打到了柱子的采石場,“柱子!你他媽到底搞什么鬼?”
“大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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