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的一天,西南軍政大學的食堂里,大伙正排著隊打飯,突然軍政科科長王瑋指著人群里一個學員炸了,當場喊人把他抓起來槍斃。誰能想到,這個低著頭不敢說話的學員,竟然是王瑋當年的老團長?這事藏著十年血債,叛徒今天終于撞在槍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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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控制住的劉子仁一個勁喊冤,說王瑋認錯了人,蹲在地上不肯起身。王瑋當時就笑了,跟你一起共事好幾年,你就算換了名字改了模樣,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這話一出,劉子仁直接閉了嘴,半個字都蹦不出來。
本來老部下撞見老上司,怎么也得寒暄兩句,怎么一上來就要人命?這事還要從1940年豫皖蘇邊區的一樁大事說起。那時候我軍正跟敵人浴血奮戰,內部出了一樁影響極壞的叛變,就是歷史上有名的耿吳劉事件,劉子仁就是三個主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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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劉子仁自己拉了隊伍抗日,1940年整體編入八路軍,上級看中他的能力,給他封了17團團長還兼夏邑縣長,起點不低。按說好好干,將來肯定有大好前途,可劉子仁偏偏不知足。
他之前把隊伍當成自己的私人財產,說一不二,整個就是劉家軍。編入八路軍之后,營連級干部和政委都是上級指派,他覺得自己被架空了,天天躲在辦公室抱怨,越想越不服氣。
他心里盤算了好久,要走就得把隊伍帶走,自己手里有兵,不管投日軍還是投國民黨,都有談判的資本。沒等他找機會,機會就自己送上門了。當時6旅政委吳芝圃找他,說上級察覺耿蘊齋、吳信容思想動搖,讓他通知兩人去開會,趁機處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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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蘊齋和吳信容跟劉子仁境況差不多,都是拉隊伍出來抗日之后加入的新四軍。兩個人當了官之后,也天天渾身不自在。原來單干的時候多瀟灑,打仗前喝酒吃肉拜關公,手下女兵的脂粉錢都能報銷,加入新四軍之后,這也禁止那也不允許,倆人湊一塊就沒少抱怨。
這些抱怨傳到上級耳朵里,領導想著提前做工作避免出事,覺得劉子仁和他倆境況差不多,說話有分量,就把這事交給了他。誰能想到,劉子仁早就憋著要返,這簡直是天助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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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仁見到耿吳二人的時候,倆人正喝酒消愁,一聽上級要抓自己,酒勁瞬間全嚇沒了,趕緊拉著劉子仁問對策。劉子仁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場攛掇倆人返出去,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一把。
倆人當場摔了酒杯,說干就干,當天晚上就把17團四十多個干部騙去聚餐,全都關在了會議室。幾個人看大局已定,肚子也餓了,就悠哉悠哉去食堂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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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的幾十名干部都是身經百戰的老紅軍,哪會坐著等死。有人提議,看守的士兵很多跟咱們朝夕相處,不會下死手,咱們得拼一把沖出去報信,不然整個根據地都要遭殃。副團長周大燦氣得直罵劉子仁忘恩負義,政委蔡永定好了突圍計劃。
大伙假裝肚子疼要上廁所,看守一開門就沖上去奪槍。剛沖出門,就撞上吃完飯回來的劉子仁三人。劉子仁見狀不對,當場下令開槍,周大燦和糜云輝拿著木棍沖在最前面,硬生生死在了敵人的機槍下。只有蔡永帶著少數同志突出重圍,把叛變的消息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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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叛變之后,豫皖蘇邊區三個縣被叛軍占領,我軍一下子陷入被動,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三個叛徒帶著兩千多號人馬投靠了湯恩伯,各個都封了官,可日子并不好過。
湯恩伯從來不信任這些半路過來的人,一直把他們當外人防著。吳信容沒幾年就郁悶出病病死了,臨死前還叮囑弟弟,一定要把隊伍帶回新四軍,贖自己的罪。耿蘊齋看得開,解放戰爭剛開始就主動投了起義,認了錯之后得到了寬大處理,最后得了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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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劉子仁最滑頭,在各方勢力之間反復橫跳。不被湯恩伯信任,他轉頭就投了日軍,當上了偽軍師長。日本投降之后,他又馬上換招牌投靠國民黨,當上了新編54師師長。
1949年眼看國民黨大勢已去,他又趕緊宣布起義,說自己識時務,想著蒙混過關混進革命隊伍。那時候剛解放,各項工作千頭萬緒,沒來得及細致甄別他的身份,就把他安排到西南軍政大學進修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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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仁還偷著樂,覺得自己每次站隊都站對,這次肯定能安安穩穩過好后半生。誰知道剛去沒幾天,就撞上了當年的老部下王瑋,王瑋對這個老團長的印象刻進骨子里,怎么可能認錯。不管劉子仁怎么抵賴,身份當場被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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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劉子仁被押往河南,在吳芝圃的監督下執行了槍決,當年欠下的血債,終究還是還了。
參考資料:人民網 《叛徒劉子仁落網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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