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稿郵箱: ymq120@yeah.net 對于來稿,默認為原創
近日,刷到上海中山醫院心內科的帖子,越看越揪心。一天放號近2700+,門診從清晨開到凌晨,醫生連喝口水、上趟廁所的時間都擠不出來,而屏幕另一頭,患者們卻集體喊話:“快限號吧!實在心疼醫生,別把他們熬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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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一家全國頂級的心內科,竟然多年堅持著一個“硬核承諾”——普通門診不限號,只要下午4點半前掛號,當天必接診!要知道,在醫療資源緊張的當下,尤其是頂級心內科,不限號幾乎是罕見操作。
這不是一時興起的作秀,而是中山醫院心內科刻在骨子里的擔當。記者實地探訪發現,這里的日均診療量,早已從平時的1500余名,飆升到如今的2000+,高峰時更是逼近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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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內科副主任醫師徐仁德的一句話,戳中了無數人:“很多患者是千里迢迢趕來的,帶著全家的希望,心臟的毛病等不起,咱也不敢耽誤人家病情。”
是啊,心臟的毛病,能等嗎?答案不言而喻。可這份“不等”的背后,是醫生們日復一日的超負荷運轉——徐仁德醫生自己坐診,基本要熬到晚上七八點,高峰時甚至要忙到凌晨;科室調動所有病區力量支援門診,只為兌現“當天接診”的承諾,沒有一位醫生有怨言,卻把疲憊寫在了眼底、刻在了佝僂的背影里。
有人吐槽候診太久,站得腿麻、等得心煩;有人心疼醫生太累,看著他們連一口熱飯都吃不上,忍不住勸“別硬扛”;還有人感慨,這哪里是門診,分明是一場與時間賽跑、與死神博弈的戰場。
這場“2700+號”的背后,從來不是偶然,而是多重現實因素的疊加,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無奈與堅守。
其一,是心血管疾病的“肆虐”。
我國心血管疾病患者總人數早已突破3.3億,死亡率占據居民疾病死亡構成的45%,成為威脅國人健康的“頭號殺手”。中科院院士、中山醫院心內科葛均波教授曾直言,目前心血管疾病的下降拐點尚未到來,老齡化進程加快、年輕化趨勢加劇,讓就診需求一年比一年旺盛。就像哈爾濱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接診的18歲高中生,熬夜打游戲、吃高脂外賣,最終誘發急性心梗,這樣的年輕患者,如今越來越常見。
其二,是張雪峰猝死事件的“連鎖反應”。
正值壯年、有健身習慣的他猝然離世,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湖面,瞬間拉緊了公眾對心臟健康的敏感神經。一時間,不僅上海,浙江、武漢等多地頂級醫院的心內科就診量暴增,有的甚至短時間內飆升30%~40%,很多年輕人帶著焦慮前來排查,生怕自己也被“隱形殺手”盯上。
其三,是頂級醫療資源的“虹吸效應”。
中山醫院作為全國心血管診療的“頂流”,承載著全國患者的期待,尤其是那些偏遠地區、疑難病癥的患者,把這里當成了“最后希望”。他們不遠千里趕來,有的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有的湊了很久的醫藥費,若是限號,可能就要多等幾天、甚至幾周,而心臟的病情,根本耗不起。
可矛盾的是,不限號,是對患者的負責;限號,是對醫生的保護。一邊是3.3億患者的就醫需求,一邊是醫生們透支健康的堅守,我們該如何平衡這份兩難?
有人說,醫生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加班是常態。可別忘了,醫生也是普通人,他們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健康,他們也會累、會疲憊,會被高強度的工作壓得喘不過氣。就像張文宏醫生所說,醫者的“感染力”,源自對患者的善待,可這份善待,不該以透支醫生的健康為代價。
中山醫院的“不限號”,從來不是“內卷”,而是醫者仁心的極致體現——它守住了患者的希望,卻讓醫生們扛下了所有壓力。
患者喊“限號”,是發自內心的心疼;醫生不喊累,不是堅強,而是不愿辜負每一份信任。
我們敬佩中山醫院的擔當,心疼醫生們的付出,更希望每一份堅守都能被溫柔以待,每一位醫者都能被好好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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