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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語|文
賓曰語云(ID:Lzkj328)|出品
學術不端風波發酵數日,賈淺淺依然沉默。與其說這是“冷靜應對”,不如說是一場無聲的自我消耗。
從“淺淺體”詩歌引發群嘲,到如今論文被指大面積抄襲,賈淺淺似乎習慣了用沉默回應質疑。但這一次,性質截然不同。詩歌可以見仁見智,學術抄襲卻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據多家媒體報道,博主“抒情的森林”近日發帖指出,賈淺淺2014年7月發表于《文藝爭鳴》的學術論文《文學視閾下賈平凹繪畫藝術研究》,涉嫌大面積抄襲四位不同作者的已發表成果。從學者朱良志關于中國畫“氣韻生動”的核心理論,到曾令存對賈平凹畫作《唐僧取經》的具體描述,再到畫家季酉辰關于“筆墨與空白”的論述,以及韓羽文章的整體框架,大量段落近乎原文照搬,卻無一標注引用來源。連“米芾拜石”都能寫成“米蒂拜石”,“常言道”寫成“常言到”,錯字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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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咋舌的是,她另一篇列為重要科研成果的論文《生命的言說與意義——試論賈平凹的書法創作》,被指與其父賈平凹1994年發表的《馬治權的書法作品》高度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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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20年,同樣的語句被“張冠李戴”,從評述書法家馬治權變成了評述父親賈平凹。有網友辛辣評論:“作協的官祿可以世襲,咋作品還能世襲?”
學術抄襲已是重病,而這次的特殊之處在于,被抄襲的對象中,有一篇恰好發表在其父賈平凹任主編的《美文》雜志上。父親主編的刊物,成了女兒學術不端的“素材庫”;父親二十年前的舊文,成了女兒課題項目的“論據源”。這不是學術爭議,而是最基本的學術規范失守。
截至目前,西北大學、陜西省青年文學協會、賈淺淺本人及賈平凹均未作任何回應。沉默,在某些時刻是智慧,在此時此刻卻是更深的疑云。
同樣是面對抄襲指控,另一位高齡作家的做法卻截然不同。
86歲的湖南作家楊本芬,花甲之年才開始寫作,在廚房里伏案完成了感動無數讀者的《秋園》。今年2月,有讀者指出她的作品與余華、王朔等名家存在語句雷同。這位滿頭白發的老人沒有沉默、沒有辯解、沒有推諉,而是第一時間公開承認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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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自己多年養成了摘抄的習慣,“襲用別人的語句是違背寫作倫理的”,并為此誠懇致歉。她還曬出了翻爛的摘抄本作為佐證。這份坦蕩與謙卑,贏得了許多人的寬容與共情。
錯了就是錯了。認錯,不丟人。丟人的是明知錯了,卻讓沉默吞噬掉最后一點體面。
賈淺淺認錯,為什么這么難?
因為認錯意味著承認自己不完美,意味著可能丟掉頭銜、失去項目、毀了前程。但一個人敢于認錯,恰恰證明他的人格尚未被虛榮和特權吞噬。楊本芬認錯后,收獲的不是唾棄,而是更大的尊重。因為公眾厭惡的不是錯誤本身,而是明知錯了卻死不認賬的姿態。
賈淺淺不一樣。她有父親賈平凹的蔭庇,有西北大學副教授的職位,有陜西省青年文學協會副主席的頭銜。她的每一篇論文背后,是國家科研經費和學術資源的投入,都關乎學術公正。如果連最基本的學術規范都無法遵守,連公開回應的勇氣都沒有,那么學術公正就是一紙空文。這樣的“學者”,又如何站上講臺?
賈淺淺可能沒有想明白,在這個時代,沒有人能靠沉默躲過一切。熱搜會退,新聞會冷,但“賈淺淺”這個名字會永遠與“學術特權”“抄襲不認”綁定在一起。她越沉默,這個標簽就越牢固。
反過來,如果她能像楊本芬那樣站出來,哪怕只說一句“我錯了,對不起”,公眾的寬容也會比想象中慷慨。因為我們都見過太多死不認錯的人,反而更珍惜那些愿意低頭的人。
認錯,是成年人對自己行為負責的最后底線。與其等調查結果出來后被強行處理,不如主動認錯,贏回哪怕一絲尊嚴。
沉默不是金,楊本芬是面鏡子。人家素人出身,沒有文壇父親的庇護,沒有副教授的頭銜,但至少知道,知廉恥,比任何頭銜都重。(作者:賓語)(賓曰語云微信公眾號:lzkj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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