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戰功赫赫的老紅軍老將軍進京等分配工作,居然全圈都躲著走,沒人敢接。要不是當年跟他一起拼過命的老兄弟站出來,這位活了一百多歲的開國少將,還不知道要在北京招待所耗多久。這位敢站出來的老兄弟,就是那句“皮有功,少晉中”的主角皮定均中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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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力雄是咱們全黨黨齡最長、全軍軍齡最老的開國少將,也是最后一位離世的參加過長征的開國將官。他這輩子打了一百多場仗,肚皮挨過子彈,腿上留著炮彈疤,什么九死一生的場面都見過。從土地革命到抗日戰爭再到解放戰爭,戰功堆得比山還高,他和皮定均的交情,那是真真正正的生死之交。
1955年授銜,毛主席一句話把皮定均從少將提成了中將,張力雄后來也晉升為少將軍銜。兩人分開之后,一個去福建守東南海防線,一個去云南守西南邊陲,十幾年各自扛著重擔,沒怎么見面,但心里從來沒忘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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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張力雄接到總政通知,從云南回北京等待分配,住進了總參謀部第一招待所。可因為身份特殊,沒人敢接他的工作安排,全圈都唯恐避之不及,他就這么在北京暫住,一耗就是好久。也是巧,皮定均來北京開會議,剛好也住這個招待所,散步的時候就撞見了老戰友。
老遠聽見有人喊“姓張的”,張力雄當時就愣了,這么多年只有皮定均這么喊他。抬頭一看果然是老兄弟,倆人幾十年沒見,握著的手都舍不得松開。皮定均第一句話就說,找你好久了,居然在這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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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清近況之后,聽說張力雄來這么久沒人敢分配工作,皮定均等不到聽完直接拍案而起。他對著張力雄說,怕什么老戰友,你是走過長征的老紅軍,我了解你,黨也了解你,他們不敢要,我敢要。一句話說完,張力雄當場就紅了眼,暖流一下子沖得鼻子發酸。
皮定均從來不是說空話的人,當天晚上就給總政管干部的副主任梁必業打了電話,直接敲定要把張力雄安排到自己這邊。考慮到張力雄年紀大了,他沒打算讓老戰友去野戰軍折騰,直接安排去江西省軍區,位置合適也不用太辛苦。
張力雄聽完啥條件都沒提,只說了一句一切服從中央安排。同年六月,毛主席圈閱了軍委上報的正軍職以上干部任免方案,張力雄順利出任江西省軍區政委,這件事就這么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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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最早結識還是在太行抗日時期,那時候皮定均是第五分區司令員,張力雄奉命過來開辟豫北抗日根據地,第一次搭班子共事。整整一年時間,兩人一起組織指揮了三百多場戰斗,硬生生在敵后開辟出了有數十萬人口的抗日根據地,交情也在槍林彈雨里攢下了。
后來皮定均要調任豫西抗日先遣支隊司令員,臨走的時候要把自己唯一一部電話機送給張力雄。張力雄知道指揮作戰離不開這東西,說什么都不肯收。皮定均就改送了一副望遠鏡,這件禮物被張力雄珍藏了一輩子。
解放戰爭的時候,倆人又一起打了中原突圍、淮海戰役、解放大西南,隔著槍林彈雨好幾次重逢,劫后余生的笑聲,那是只有過命兄弟才有的暢快。新中國成立后分開的十幾年,也從來沒斷過心里的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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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張力雄去福州軍區開軍委會議,晚上看電影的時候,皮定均非要拉著他坐自己旁邊。倆人坐著小聲聊天,皮定均說自己第二天要去東山島參加三軍演習,之后還要趕去參加朱老總的追悼會,還勸張力雄抽時間回老家看看,特意安排人給張力雄多帶點錢用。
張力雄聽完心里暖得不行,反復叮囑皮定均路上注意安全。誰也沒想到,這居然就是兩人最后一次交談。第二天下午,皮定均乘坐的飛機失事,將星驟然隕落,把一輩子都獻給了國防事業。
遺體告別儀式結束后,所有人都走了,張力雄單獨留下來,陪著老戰友的遺體,忍不住失聲痛哭。腦子里全是當年在太行山區一起打鬼子、一起鉆山溝的日子,那點交情早就刻進骨頭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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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的張力雄身體硬朗,還被評為全軍健康老人,一百多歲了身板挺直目光有神,將軍風采一點都沒丟。接受采訪的時候,他總愛給身邊人講他和皮定均的往事,講到當年北京招待所那一句“我敢要”,總能紅了眼眶。最后他還給記者留下八個字:紅色情懷,責任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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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再看這段往事,真的太戳人了。當年那個環境,敢接這種沒人敢碰的事,靠的就是對老兄弟的信任,靠的就是一輩子不變的革命初心。這種過命的交情,真的值得咱們一直記下去。
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皮定均與張力雄的生死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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