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3號下午,通信圈大V項立剛在微博連發幾條長文,直接批評脫口秀演員楊笠,說楊笠把普通人的夢想當成段子來講,已經越過了底線,他還補充提到,楊笠長得不出眾,出身于小地方,也沒有特別成就,憑什么這樣說話,這話一出來,立馬引起軒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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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有前因,前幾天羅永浩和楊笠做了四小時播客對談,聊得挺深,后來羅永浩在評論區轉了很多支持楊笠的微博,語氣很沖,項立剛看到后直接說他走火入魔,其實兩人早在2013年就吵過一回,那次是關于互聯網話語權的問題,誰也沒說服誰,這次舊賬新賬一起算,火藥味特別濃。
楊笠出生在1992年的河北秦皇島,她讀完北京服裝學院本科,做過平面設計、前臺和場務這些工作,生活最困難的時候需要媽媽幫助才能過下去,到了2018年加入笑果文化,2020年因為說了一句“他明明那么普通,卻那么自信”而走紅,不過后來接的幾個品牌代言,好幾次由于性別爭議被撤掉,她的經歷就像很多小城青年來到大城市打拼的路子。
項立剛是安徽蕪湖人,中專畢業后通過自己努力考上人大研究生,在通信行業工作了十幾年,現在有156萬粉絲,他一直強調自己是草根出身,靠能力吃飯,但這次批評楊笠時卻反復提到對方來自小地方、長相普通,這讓人感到奇怪,一個靠自己奮斗成功的人反過來質疑另一個奮斗者沒有資格談夢想,這個邏輯確實說不通。
爭議的核心其實不是男女性別問題,支持楊笠的人認為脫口秀本來就是冒犯的藝術,她說的“普信男”,其實是把現實中那些盲目自信又不肯改變的人拿出來照鏡子,反對的人則說,當段子開始拿加班攢錢買房這種真實壓力當作笑點,就不再是諷刺,而變成一種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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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兩位主角都從邊緣走到了中心位置,楊笠諷刺的那種普通人形象,可能正是她十年前的自己,項立剛批評的“不配談夢想”,恰恰是他當年努力證明自己能爭取的東西,這種身份錯位其實反映了很多人的共同處境,他們離開家鄉進入城市后,發現既回不去原來的生活,又難以融入新的核心圈子。
羅永浩這次站隊,表面上看著像幫朋友,仔細一想其實是在搶話筒,他跟項立剛吵了十多年,一個相信技術理性,一個重視情緒表達,現在平臺開始加上“冒犯提示”,《脫口秀和我》第二季里好幾個段子被人舉報,算法審核變得嚴格起來,這些事不是偶然發生的。
在豆瓣上,有個叫“小鎮青年夢想日記”的小組,三月份流量翻了兩番,里面有人寫道,他打算在縣城開個小書店,卻被親戚嘲笑說掙不到錢,還有人省吃儉用攢了三年錢,買了輛二手代步車,朋友見了卻問這也算夢想嗎,這些話都不是編的,全是真實發生的事,網上吵得熱火朝天,現實生活里反而悄悄聚起了一股情緒。
數據也很能說明情況,支持項立剛的用戶中,35歲以上的人占了67%,而支持楊笠的主要是18到28歲之間的年輕女性,這種年齡差距造成的認知斷層,比性別對立還要難以彌合。
項立剛提到夢想不該被取笑,但他沒說明誰的夢想算真正的夢想,誰的愿望會被當成可笑的事,楊笠的表演讓一些人感到不舒服,可她的個人經歷又讓另一些人覺得這話說得有道理。
羅永浩轉發那三十多條微博的時候,應該也沒料到會把老對手徹底惹火,現在事情還在繼續鬧大,評論區的人還在吵來吵去,但已經沒人再提什么性別對立了,大家好像一下子都明白了,問題壓根不在男人和女人身上,而是我們還能不能大大方方說出自己心里的小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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