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我如命的霍宴川出軌了,
對象是我表姐。
我吵過鬧過自殺過,最后直接稅了他的瘋批弟弟。
終于換來霍宴川一眼。
“你終于看開了。”
“我弟弟是自己人,挺干凈的,可以不帶。”
那一刻我終于確定曾經滿心滿眼都是我的男人,再也不會為我沾染一分情緒。
我徹底崩潰,當場砸了他和表姐的頭。
半個月后,他為了報復我找人做局讓我爸染上賭債,逼我妹妹在會所接客還債。
我媽媽心臟病發差點死在醫院。
霍宴川把我接回家,壓在床上:
“盛南梔,你服了嗎?”
我呆愣得看向對面頂樓,視線逐漸模糊。
我服了。
這爛透了的人生,我徹底地服了。
“簽字。”
霍宴川眼皮不抬,將文件甩在我的臉上。
是器官移植及骨髓捐獻同意書。
“晚音的白血病復發了。”
“醫院查過,你的配型和她剛好合適。”
霍宴川掏出金屬打火機,點燃一根煙。
煙霧直接噴吐在我的臉上。
回想起在澳門欠的八千萬堵債的父親,被壓在皇朝會所接客的妹妹。
我面無表情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霍宴川皺緊眉頭,似乎沒有料到我會這么痛快。
眼底閃過煩躁,手指用力,捏得我下頜骨咔咔作響。
“怎么不鬧了?昨天爬上霍祈安床的時候,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嗎?”
“不是故意把吻痕露給我看嗎?”
我看著他憤怒臉,胃里泛起一陣惡心。
移開視線,聲音平靜。
“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明天我就去醫院,你記得把小雪放出來。”
霍宴川的眼神陰沉下來。
伸手扯住我的睡衣領口,用力一撕。
扣子崩裂,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他將我壓在地上動作粗暴,沒有絲毫憐惜。
我就這樣躺在地上,任由他發泄怒火。
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我陪他白手起家,吃盡苦頭。
五年前的雪夜,仇家提刀砍向他。
我沖上去替他擋刀,右手手筋斷裂,再也拿不起畫筆。
也曾懷過他兩個孩子。
都是因為他在商戰中結下的仇家報復,生生折騰流產的。
可現在,我的表姐林晚音一回國。
一切都變了。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滲進鬢角的頭發里。
不知過了多久,霍宴川突然停下動作。
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底全是厭惡。
“真晦氣,跟個死人一樣。”
“之前在霍祈安身下也是這副死魚樣嗎?”
他扯過沙發上的西裝外套,披在身上。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
“明天早上八點,讓林特助接你去醫院。”
“別逼我動手抓你。”
門被關上。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
拉開梳妝臺的抽屜,拿出孕檢單。
上面寫著:宮內早孕,六周。
我攥著這張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明天,把骨髓抽給他,再把這條命還給他。
盛南梔和霍宴川,就徹底兩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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