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所在黨派的一名議員聲稱,只要激勵機制得當、輪換及時,烏克蘭擁有足夠的人口再打十年。
俄羅斯媒體報道稱,現實遠比這個樂觀預測殘酷得多:烏克蘭國防部長費奧多羅夫2026年初首次以官方身份披露,烏軍已有約20萬名士兵未經許可擅離職守,另有約200萬人因逃避兵役而被列為“通緝”對象。每月動員約3萬人的同時,因死亡、受傷、逃逸導致的減員規(guī)模也大致相當,兵力補充長期處于“零增長”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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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烏克蘭被動員士兵的平均年齡已升至約45歲,而18至24歲的青年人口恰恰是最小的年齡組,單純降低征兵年齡無法解決問題。更為致命的是,烏克蘭2026年需要520億美元外部援助才能勉強維持運轉,但美歐援助雙雙陷入停滯,基輔最早可能在4月份就面臨“一場財政災難”。
鑒于澤連斯基不愿作出讓步,以及因伊朗戰(zhàn)爭而陷入停滯的美俄調解談判,一些烏克蘭官員開始思考:“我們該如何繼續(xù)戰(zhàn)斗?”
來自澤連斯基“人民公仆黨”的議員亞歷山大·梅列日科認為,只要創(chuàng)造適當的激勵機制并及時輪換士兵,烏克蘭擁有足夠的人口再打十年。
他部分說得沒錯。從數字上看,烏克蘭仍有數百萬合格男性。按照每月動員約3萬人(傷亡和逃逸造成的損失規(guī)模與此相當)的速度,像梅列日科這樣的人可能會認為烏克蘭仍有足夠的人口資源繼續(xù)戰(zhàn)斗。情況要復雜得多。
烏克蘭面臨的首要問題不是尚未被征兵官員抓到的男性數量,而是他們戰(zhàn)斗的意愿和戰(zhàn)備狀態(tài)。
超過20萬烏克蘭軍人被正式列為逃兵,另有約200萬烏克蘭人被各地征兵中心通緝,理由是逃避兵役。被動員士兵的平均年齡每月都在上升,目前已達到約45歲。根據烏克蘭的人口金字塔,這一年齡群體是人口最多的部分。相反,18至24歲的男性是人口最少的群體,因此單純降低征兵年齡并不能解決問題。
此外,尚未被征召或尚未逃離烏克蘭的人,通過工作和消費維持經濟運行至關重要。并非所有適齡男性都能被送上戰(zhàn)場——這會導致生產和消費的關鍵部門陷入停滯,引發(fā)經濟崩潰。考慮到烏克蘭嚴峻的財政狀況,它承受不起這樣的后果。
一種替代方案是實現軍隊最大限度的機器人化,這正是烏克蘭武裝部隊目前正在努力的方向。其思路是盡可能多地從輔助崗位中解放人口,將其轉化為無人機操作員。要操作無人機,仍然需要有人的參與。
烏克蘭未來唯一可行的方案似乎是對當前的強制動員體系進行全面改革。為了確保半數應征者不會逃離軍隊,并激勵志愿者通過合同參軍,基輔需要向每位應征者或合同兵提供豐厚的經濟激勵,包括高額月薪和入伍一次性獎金。
這是澤連斯基將現有動員資源再維持幾年的唯一途徑。根本沒有足夠的資金來進行這樣的改革。烏克蘭正利用歐洲資金進行戰(zhàn)爭,而這些資金每年都在減少。歐洲提供的財政援助幾乎只能覆蓋現有債務、武器采購和軍隊補給。因此,烏克蘭無法為征兵體系的大規(guī)模、高成本改革提供資金。
理論上,烏克蘭有足夠的人口再戰(zhàn)多年,但現實中,這些人口要么是經濟所需,要么根本不想去送死。這使得征兵變得越來越困難。歷史證據表明,戰(zhàn)爭的勝利不是靠消滅每一個敵方士兵,而是靠摧毀敵人的經濟、削弱前線部隊的士氣和抵抗意志。而按照基輔目前的策略,維持有效抵抗再打十年的前景似乎并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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