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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那個時代,真的是一個越看越有意思的時代。
按理說,在一個秩序被打破、混亂而無序的時代,應該如孔子所說“禮崩樂壞”“綱紀無存”才對——人們為了生存會降低下限,或者展現出動物性的弱肉強食的一面來。
可是并沒有。
這個時代,反而有一些人展示出了人性光輝的一面。他們不但下限不低,上限也特別高。這是什么原因呢?我在很長時間里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我還是把它歸結為中國傳統教育中的家國情懷和君子人格——傳統的中國人才,激發出他們為國為民的高尚情懷來。
正文:結構清晰,金句標藍
一、被從“床底下”拽出來的都督
今天我們說一個被歷史誤解多年的人物——黎元洪。
他可是兩任總統、三任副總統,大人物。在走馬燈似換演員的民國初年,能像一棵常青樹,并不容易。
大家現在都熟知,他是在武昌起義后,被中下層軍官硬逼著坐上都督的位置的。有人說是從床底下拽出來剪了辮子,現在有歷史證據說是政敵污蔑他的。可不管怎么說,他是被迫參加革命的。
剪了辮子后,有人笑他像個羅漢,他自嘲地摸著自己的光頭說:像彌勒佛。
在那個前途未卜的時代,作為叛軍頭領,還能自嘲,其胸懷可見一斑。
二、被窩里的小雪人
再說一樁小事。
當時他在武昌時生活很簡樸,住在雜役的偏房里。有一天夜里被凍醒,他低頭一看,有人在被窩里塞了一個小雪人,融化后床鋪冰冷一片。他知道是隔壁住的小姑娘的惡作劇,跑去教訓這個小家伙。
可六歲的小家伙奪過他手捂住的戒指,反打了他幾下屁股,說:“你有什么證據說是我弄的?說不定是你自己尿床了呢。”
黎元洪苦笑著說:這娃娃長大了不得了。
果然,那娃娃長大了不得了,最后成了著名的醫學博士,她叫楊步偉。
三、袁世凱封他親王,他寧死不受
袁世凱稱帝后,封他做“武義親王”。金冊子送到府上,黎元洪正眼瞧都不瞧。
袁世凱派人來勸,說:“黎公,識時務者為俊杰。”
他回答道:“我正因為識時務,所以我寧死不受。我若受此王位,上無以對先烈,下無以對神明。”
那個時候,多少人逢迎袁世凱,不就是為做個開國元勛、升官發財嗎?楊度等人首鼠兩端,就是為了那榮華富貴。可黎元洪就是憑著他對時局、對國家命運的關懷,不走回頭路。
那么你說黎元洪是一個性格剛強、寧折不彎的人嗎?其實他的性格底色里透露出更多的是寬厚、平和、不極端。
四、700條人命,被他一句話救下
武昌起義時,革命軍殺滿人、殺官員,他頻頻出面阻止濫殺,盡量保全性命。他一輩子對政敵從來不搞政治清洗、暗殺和誣陷,是民國軍閥里少見的溫和之人。
張勛復辟,又去請他合作,他直接拒絕,躲進外國使館。后來日本人來了想拉他成立傀儡政權,他更是言辭拒絕。
在為人處事上,他重情義,講規矩,有底線。生活簡樸,當總統后,不住奢華的總統府,而是住進了西跨院的雜役房。別人都以為他是總統府的賬房先生。這與當時北洋時代的奢靡之風背道而馳。
他說:“房子能住人就行,錢要花在刀刃上。”
他所說的“刀刃”,就是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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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37所學校,不養一兵
在直隸總督任上,他把官邸經費全改成了教育基金,在河北蓋了37所新式學校。有人勸他留點養兵。他說:“兵少了可以借,人傻了借不來。”
那個年代,人人擁兵自重,而他是唯一一個不養兵的人。所以總被段祺瑞擁兵擠兌,可他無怨無悔。
張勛復辟后,段祺瑞要處決參與復辟的人。黎元洪大喝道:“不要濫殺無辜,罪在帝制,不在個人。”硬是保全了700多條人命。
他對人和法治的深刻理解,在那個年代難能可貴。
六、3000大洋退休金,他一分不要
下野后,北洋政府要給他發3000大洋的退休金。3000大洋是什么概念?當時普通警察月薪6元,在北京可買兩條胡同。
可他也一口拒絕。
他說:“總統任期5年,若退職者均有津貼,徒增人民負擔。我尸位素餐一年,無功德于民,斷不敢開此先例。”
他此時已經63歲,沒有什么錢,身體也不好。可他就是不要這筆錢。不是他不缺錢,而是他知道有些東西比錢更重要。
他死后,葬禮上來了2000多人。
他一生看似窩窩囊囊,被袁世凱、段祺瑞等人擺布,可他自己卻一身清氣、一身傲骨、一生為民。這樣的人,你能說他不是人格高貴、為人楷模嗎?
結尾:互動引導
兩任總統,拒領3000大洋退休金,保全700條人命,蓋了37所學校。
他被歷史誤解為“窩囊”,卻是民國最后的一點體面。
你覺得,這樣的人,算不算“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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