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逛海外華人老鄉群,刷到一段聊爆了的聊天。一個在迪拜熬了五年的老哥,煙一根接一根抽,吐槽得直咬牙,說別再信網上那些鋪天蓋地的營銷了。什么遍地黃金的土豪天堂,全是包裝出來的幌子,撐死也就咱們國內二線城市的水平,這五年純純瞎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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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來迪拜的華人,大多本來就是國內二線城市出來的。有開小店的,有做銷售的,當初全是刷到迪拜“零個稅、遍地商機”的短,腦子一熱關了老家的生意,借了錢就孤身闖過去了。誰知道下飛機那一眼,直接給干懵了。哪有什么滿街跑的豪車,哪來那么多穿金袍的本地土豪,就看見漫天黃沙,幾棟孤零零的高樓戳著,剩下全是矮趴趴的小平房,風一吹沙子直接往嘴里鉆。
中介當初吹得天花亂墜,說租的房子離市中心近,生活啥都方便。真到地方才知道,所謂的近,坐地鐵得一個鐘頭。所謂的配套齊全的公寓,就是國際城一個不到15平的小單間,月租折合成人民幣要八千,比老家二線的兩居室還貴。房間里除了一張床一個破衣柜啥都沒有,窗外就是荒沙,晚上刮風沙打玻璃,吵得整宿睡不著。
不少人拍照片發回家,還得特意把窗外的黃沙擋住,騙家里說住得好,抬頭就能看見哈利法塔,就怕老人跟著操心。在迪拜打工的華人,大多干房產中介、外貿銷售這類活,天天擠地鐵跑業務,嘴皮子都磨破了,一個月掙的錢折人民幣也就一萬二左右。當初大家都是沖著零個稅來的,以為能攢下不少錢,真花起來才知道,這點錢根本不夠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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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租就占了八千,剩下四千要管吃飯交通話費,所有日常開銷都從這里出。迪拜一碗普通牛肉面要三十塊人民幣,一包老干媽二十五,連瓶礦泉水都要五塊。之前有個老哥感冒咳嗽硬扛了半個月,實在扛不住去診所,掛號就花五百多,拿藥又三百多,直接造進去大半個月工資。
這時候大家才反應過來,零個稅的背后,是半毛錢福利兜底都沒有。老鄉湊一塊聊天,總有人自嘲,說我們哪是來賺錢的,是來體驗貧窮的,掙的錢還不夠在這活下去的。大家都想起老家二線的日子,賺的雖然不多,但房租便宜,吃的也實惠,感冒去社區醫院幾十塊就看好,從來不用這么摳摳搜搜過日子,更不用為了省錢硬扛著不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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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久了最受不了的就是基礎設施跟不上。迪拜總人口四百多萬,地鐵就兩條線,還是十幾年前修的,總里程不到八十公里。大家每天上班要擠一個小時地鐵,人多的時候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咱們國內二線城市,隨便拿武漢成都長沙出來說,地鐵都有十幾條,總里程超過六百公里,幾分鐘就一班,又快又方便,出門刷個手機就走,從來不用擠得滿頭大汗。
迪拜的地鐵不僅少還貴,坐一次就要十幾塊人民幣,趕時間打出租車,起步價就三十,隨便跑一段就一百多出去了。更讓人無語的是移動支付,在國內不管買菜還是逛商場,手機一掃就能付錢,在迪拜好多地方只收現金,身上沒帶現金連瓶水都買不到。外賣也慢得不行,點一份最少等一個小時,送到都涼透了就算了,還死貴,一份普通蓋澆飯就要八十多。
去年迪拜下大雨,一天降雨量頂得上當地一兩年的總量,直接把整個城市泡了。機場停運公路沖垮,連地鐵都停了,不少華人困在出租屋連門都出不了。大家看著窗外的積水都犯嘀咕,這就是吹上天的“未來之城”?連個排水系統都整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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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比錢不夠花、基建差更扎心的,是在這里找不到一點歸屬感。迪拜四百多萬人口,百分之九十二都是外來人口,真正的本地人才三十幾萬。這里階層劃得明明白白,本地人坐在金字塔頂,不用干活就能享盡各種福利,咱們外來打工的,再努力也永遠是外人。
在迪拜的華人不管干哪行,大多都有同一個感受,在這里再拼也扎不了根。迪拜根本沒有移民政策,不管你待多久,都拿不到本地身份,最后總得走。有個待了十四年的老哥,五十多了攢了點錢,今年還是下定決心回國。他跟老鄉說,迪拜就像個臨時驛站,歡迎你來干活,但從來不會把你當自己人,在這里你永遠是外人,再努力也找不到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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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好多華人都想通了,打算攢點錢就趕緊回國,回自己老家的二線城市,重新開個小店找份工作,安安穩穩過日子。大家都說,以前總被網上的濾鏡忽悠,覺得國外的月亮圓,到了迪拜才知道,最踏實安穩的還是自己的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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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不是說完全不好,只是被媒體吹得太離譜了,市中心那一小塊確實光鮮,可那是少數人的天堂,對咱們普通打工人來說,這里的日子還真不如國內二線城市舒服。論基建論生活便利論人間煙火氣,咱們國內的成都武漢長沙,早把迪拜甩老遠了。那些還在羨慕迪拜的朋友,真別被那些營銷號忽悠了,咱們國內的城市早就發展得很好了,不用背井離鄉,不用斤斤計較過日子,就能過得踏踏實實。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在迪拜務工的華人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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