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從《智取威虎山》里認識了座山雕,對他被楊子榮活捉的故事耳熟能詳,可很少有人知道,這個窮兇極惡的土匪其實出身土匪世家,祖孫三代都干著打家劫舍的買賣。更巧的是,他爺爺栽在張作霖手里,他爹死在楊靖宇將軍手里,全家長輩都因為當土匪沒了,他偏偏還要接著走這條路,說他是天生壞種真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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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對座山雕的印象大多來自藝術演繹,那里面的人物多少經過加工,真實的座山雕可比演繹里壞一萬倍。他的原型就是東北土匪張樂山,這人名字聽起來安安靜靜,干出來的事那叫一個喪心病狂,完全占全了舊社會土匪所有的惡。
張樂山生在土匪窩長在土匪窩,往上數三代全是東北響當當的大土匪,他兄弟七個排第三,道上的人都客客氣氣叫他一聲三爺。從小耳濡目染全是打家劫舍殺人放火那一套,他這輩子從一開始就沒接觸過正經人過日子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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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長大的時候,爺爺因為當土匪和張作霖對著干,張作霖出兵剿匪直接把他爺爺給“插了”,這是東北土匪黑話,就是殺了的意思。他爹沒了爹還不改邪歸正,接著干土匪的勾當,沒多久又撞在楊靖宇將軍剿匪的刀口上,也落了個一樣的下場。接連死了兩個長輩,他娘傷心過度也跟著走了,好好一個家就剩張樂山一個,說來說去全是當土匪害的。
按說家里都變成這樣了,換誰也不敢再碰土匪這掉腦袋的行當,張樂山一開始也確實想安分過日子,進城去找了個長工的活干。可他從小當土匪慣了,天天被人管著渾身都不自在,哪受得了這份憋屈。思來想去,他還是撿起來祖輩的舊買賣,跑進東北的深山老林,接著干打家劫舍的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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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樂山干土匪還有三樣拿得出手的絕活,道上人稱“三絕”。第一是槍法絕,那準頭可不是天生的,全是拿無辜老百姓的命練出來的,想想都讓人咬牙切齒。第二是眼絕,走夜路不用點燈照明,看人一眼就能分出身份底細,從來沒走眼過。第三是腿絕,天天在山里跑,翻山越嶺跟走平地一樣,普通人根本追不上他。
因為出身土匪世家,綹子里的門門道道他全都門清,沒幾年就混得風生水起,很快坐到了二把手的位置。可張樂山野心大,根本不甘心屈居人下,轉頭就耍了陰招弄死了原來的匪首,自己坐上頭把交椅,還給自己起了“座山雕”的名號,彰顯自己在山里的地位。那時候東北誰提起座山雕都恨得牙癢,他下手比別的土匪黑得多,出手基本就是滅門,還動不動砍無辜百姓的腦袋回窩掛著立威,沒幾年惡名就傳遍了整個東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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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山雕做大之后,張作霖也察覺到這伙土匪是個不小的威脅,立馬派出部隊過來剿匪。可座山雕早就把自己的山頭布防得滴水不漏,加上那時候張作霖還要忙著對付日本人,抽不出太多精力死磕,剿了幾次沒成功也就暫時放下了。等到張作霖在皇姑屯出事去世,東北沒人能鎮(zhèn)得住座山雕,他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偽滿洲國建立之后,日本人看上了座山雕的勢力,想要招安他給他許了不少好處,座山雕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雖然不愿意聽日本人調遣,但是甘心被日本人當宣傳工具,幫著鼓吹所謂的“中日友好”,還借著偽滿的名頭在東北燒殺搶掠,什么壞事都干得出來。日本投降之后,國民黨又過來拉攏他,給了他一個東北先遣軍二支隊司令的頭銜,座山雕就接著占山為王,繼續(xù)禍害一方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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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東北匪患已經嚴重影響到老百姓的正常生活,我黨的部隊下定決心要除掉這個禍害。大伙研究來研究去,覺得硬攻山頭傷亡太大,不如從內部突破,就選了楊子榮等五個戰(zhàn)士化妝成土匪混進去。后續(xù)的故事大伙其實都熟悉,和《智取威虎山》里演的差不了多少。
楊子榮靠著一口流利的土匪黑話,一路闖過了好幾道土匪哨卡,足足等了十幾天才摸到座山雕的老巢。他謊稱自己是大土匪九彪的部下,走投無路過來投奔三爺,座山雕一開始對他有戒心,一上來就要繳他的槍。楊子榮直接把槍對準座山雕,反過來發(fā)脾氣說三爺不夠仗義,讓自己等了這么久還疑心,反倒把久經江湖的座山雕給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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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山雕賣九彪的面子,為了表示歉意,親自跟著楊子榮下山,剛走出沒多遠就被埋伏好的解放軍抓了個正著。誰都沒想到,禍害了東北幾十年的座山雕,就這么輕輕松松被活捉了。很多人以為他被抓后就槍斃了,其實不是這么回事,他被關押在監(jiān)獄里,因為抽了一輩子大煙,煙癮引發(fā)了多種并發(fā)癥,沒多久就病死了,也算是落了個惡有惡報的下場。
參考資料:
廉政瞭望 “座山雕”背后的歷史細節(jié)
人民文學出版社 林海雪原
文藝爭鳴 《林海雪原》土匪史實考釋
北京大學出版社 “革命中國”的通俗表征與主體建構——《林海雪原》及其衍生文本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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