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法國國民議會全票通過了文物歸還法案!消息傳出來,不少網(wǎng)友都在問:咱們流失海外的中國文物,是不是終于能大規(guī)模回家了?但別急著歡呼,仔細扒一扒法案細節(jié)才發(fā)現(xiàn),里面藏著不少卡脖子的門檻——有些咱們盼了百年的寶貝,想回來還真得費點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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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新社和觀察者網(wǎng)都跟進了這事兒。法案說的是,法國要簡化1812年到1972年之間搶來的他國文物歸還流程。之前歸還一件館藏文物得單獨立法,效率低到離譜,現(xiàn)在改成行政命令就能辦,相當于把程序門檻降了點。但這可不代表法國會主動把文物打包送回來。
法國議員熱雷米·帕特里耶-萊圖斯還特意在社交平臺轉(zhuǎn)了雨果的話:“我希望有朝一日,干干凈凈解放的法蘭西,會把這些戰(zhàn)利品歸還給被掠奪的中國。”這話誰都愛聽,但得清楚——雨果說的“戰(zhàn)利品”,是英法聯(lián)軍燒圓明園搶的那些,可法案里的限制,能不能覆蓋這些寶貝?
第一個限制是,法案只管1815年到1972年之間弄到手的文物。第二個限制更頭疼——得專門搞個委員會來評“當時拿的時候合法不合法”。咱們覺得是搶的,法國可能覺得是“當時正常拿的”,這評估標準就有得掰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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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氣人的是,法案只管法國官方博物館和文化機構(gòu)的文物,私人手里的那些根本沒提。要知道,聯(lián)合國教科文組織說過,海外民間收藏的中國文物是館藏的10倍——這部分法國根本沒打算碰。
之前法國也歸還過文物,比如給貝寧還了阿波美王宮珍寶,但那是個案,這次是制度化了。歐洲評論說這是“從象征性到結(jié)構(gòu)性轉(zhuǎn)變”,但有些法國和歐洲的學界、博物館界卻炸了——覺得這沖擊了他們主導的“世界博物館體系”。
還記得2002年嗎?盧浮宮、大英博物館這些18家歐美大博物館聯(lián)合發(fā)聲明,說文物是“人類共同遺產(chǎn)”,不該歸還原屬國,還說“已經(jīng)成了博物館和國家的一部分”。這話現(xiàn)在聽著還刺耳,本質(zhì)就是想永久霸占亞非拉的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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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流失海外的文物到底有多少?中國文物學會說,從鴉片戰(zhàn)爭到現(xiàn)在,超過1000萬件流到海外,其中一二級文物就有100多萬件。這些數(shù)字看著都心疼,大部分都在歐美日地區(qū)。
法國官方博物館里的中國文物也不少,吉美國立亞洲藝術(shù)博物館是大頭。里面的元代霽藍釉白龍紋梅瓶,全世界就三件,當年是八國聯(lián)軍搶的;還有清高宗乾隆的大閱甲胄、圓明園鎏金佛塔,都是咱們的心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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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敦煌的寶貝——伯希和當年從藏經(jīng)洞低價弄走的大量文獻和藝術(shù)品,現(xiàn)在在法國國家圖書館和相關(guān)機構(gòu)里。這些東西學術(shù)價值高得離譜,但法國一直覺得是“合法取得”,根本沒歸還的意思。
2015年法國歸還過4件周朝金器,那是因為確認是90年代盜墓出來的,非法流入法國,所以還得痛快。但像敦煌遺書這種,法國就不認了——覺得是當時“正常交易”,這就難辦了。
咱們自己也沒閑著,2024年修訂的法律明確了,對非法流失的文物有永久追索權(quán)。這次法國法案變了,說不定能給中法談判騰出點新空間。但想把所有寶貝都拿回來,肯定不可能——有些門檻擺在那兒,得一步一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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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霽藍釉白龍紋梅瓶、圓明園鎏金佛塔,這些是戰(zhàn)爭掠奪的,符合法案里的歸還條件;但像商代象尊、敦煌心經(jīng),法國可能會算成“合法所得”,想拿回來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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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這次法國的法案至少是個進步——從之前的個案到制度化,總比啥都不改強。咱們盼著能有更多流失文物回家,但也得清楚,這事兒急不來,得靠法律、外交慢慢磨。
參考資料:觀察者網(wǎng)《法國通過文物歸還法案相關(guān)報道》;檢察日報《海外文物流失相關(guān)報道》;中國文物學會公開數(shù)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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