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中國的兩彈事業,大家都能說出錢學森、鄧稼先這些大科學家的名字,也知道聶帥等領導人的統籌之功,卻很少有人提起陳賡大將的默默付出。實際上從決定搞兩彈到落地成型,每一步都離不開陳賡的推動,連周總理都對他的作為十分認可。你知道他到底做了哪些關鍵貢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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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陳賡在哈軍工當院長的時候,從錢學森的兩位學生口中得知了錢學森的能力和回國意愿。他當場就拍板,說不管想什么辦法都要把錢學森接回來,這樣的大科學家咱們求之不得。他很快就把這件事匯報給周總理,總理直接就同意了他的提議。
陳賡和周總理淵源頗深,早從黃埔軍校時期,陳賡就是周總理的得力助手。長征過草地的時候,周總理病重無法行動,是陳賡和戰友們用擔架把他抬出了草地,兩人的信任早在槍林彈雨里就結下了。那時候陳賡身兼兩職,既是哈軍工院長,又是副總參謀長,肩上擔子比誰都重。
1954年底,陳賡跟著彭德懷、劉伯承去蘇聯,秘密參觀原子彈條件下的戰斗演習。回來之后他直接提出,哈軍工要籌建兩彈系,咱們中國人也得搞出自己的兩彈,不能一直被別人卡脖子。1955年初,中央正式做出發展原子能事業、研制原子彈的決定,毛主席也明確表態,中國必須要有原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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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10月,經過中國政府的努力,錢學森終于沖破阻礙回到國內,這件事陳賡從一開始就全程關注。12月,陳賡直接邀請錢學森到東北考察,從軍工企業到汽車制造廠,再到哈軍工,一路走一路看,安排得扎扎實實。他還把哈軍工幾位留美的專家找來,和錢學森一起座談交流,聊的全是干貨。
考察結束陳賡直接問錢學森,咱們現在搞導彈,到底有沒有條件。錢學森特別肯定地給出了答復:有。陳賡當時激動得不行,說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既然有條件,咱們立馬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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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賡回到北京第一時間就去找葉劍英匯報,提議請錢學森給大家講講發展導彈的思路。1956年元旦,葉帥約了錢學森和陳賡吃飯,聽錢學森講導彈領域的相關情況。聊到一半陳賡聽說周總理剛好也在這片,當場就說咱們直接找總理談,不用繞彎子。
周總理聽完情況,就讓錢學森寫一份詳細的發展建議報告。回去之后錢學森很快就寫出了《建立我國國防航空工業意見書》,從領導架構到生產安排,都給出了明確建議。沒過多久周總理就主持召開專門會議,決定成立航委,之后又代表中央宣布了發展導彈武器的決定,這事就算正式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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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剛好要制定全國12年科學發展規劃,不少人都覺得咱們應該先發展飛機,畢竟剛打完抗美援朝,大家都清楚制空權的重要性。錢學森卻提出了不一樣的思路,說咱們應該先發展導彈,導彈速度比飛機快好幾倍,導彈打飛機一打一個準,飛機打導彈根本碰不到。
錢學森還說,其實咱們搞導彈比搞飛機容易。飛機要反復使用十幾年,對材料要求極高,得積累大量經驗才能搞定,導彈是一次性使用,沒有那么苛刻的材料要求,難點只在制導精度上。這話一出來,在場的專家全都振奮了,陳賡也打心底里高興。
陳賡把情況匯報給中央領導之后,中央很快就拍板加速搞導彈,這個決策放到當時絕對是超前的,后來也確實讓中國導彈研制成功提前了十幾年。
1956年10月,國防部第五研究院正式成立,錢學森出任院長。一開始要從各單位調骨干專家,不少單位都舍不得放人,說這些專家是咱們這兒的老母雞,還要留著下蛋呢。陳賡當場就表態,搞兩彈是保家衛國的頭等大事,我們哈軍工先出六位專家,任新民、莊逢甘這些人直接調走。
這話一出口,會場瞬間就活躍了,其他單位也不好再卡著不放,調人的事很快就推進開了。后來陳賡又提出來,五院應該改成國務院直屬的部級單位,方便開展工作,周總理直接同意了他的意見。
建院之后不管是配干部還是選靶場負責人,陳賡都親自抓。他常說,第一任領導一定要選最優秀的,才能帶出好作風,一定要選尊重科學、愿意為科研奉獻的人。他把哈軍工政治部主任劉有光調去當五院政委,酒泉靶場點了孫繼先當司令員,核試驗基地則調了三兵團參謀長張蘊鈺當司令。
張蘊鈺后來回憶,當年接到通知去北京見陳賡,剛坐下陳賡就直截了當說,讓你去搞原子彈靶場,好好干,行不行,他當場就答應服從命令,幾句話就定下了后半生的方向。最初選的敦煌場地,張蘊鈺實地勘察后覺得離居民區太近,還會影響文物保護,不合適。
他回京匯報之后,陳賡直接說不行就換地方,剛好蘇聯方面也提出敦煌不適合建靶場,建議選在羅布泊。很快總參就批了轉場的報告,咱們的核試驗基地就這樣定在了羅布泊。
六十年代初,陳賡發現五院有不好的風氣,什么雜事都推給錢學森簽字,把錢學森的精力都耗在了扯皮上。他直接提出來,錢學森的任務就是搞導彈研發,雜事不該讓他沾,他甚至自告奮勇要去當五院院長,親自來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后來軍委考慮到陳賡身體不好,沒同意他的請求,可這份護著科學家的心,誰看了不佩服。
1957年咱們組團去蘇聯談判,聶帥當團長,陳賡當副團長,最后談成了《中蘇國防新技術協定》,具體的補充協定還是陳賡和蘇方代表簽的。回國落實的時候陳賡就說,咱們得拎清楚,就是自力更生為主,爭取外援為輔,人家給的東西都是咱們花錢買的,沒什么免費的午餐,可能學一點是一點,有收獲總比自己瞎摸索強。
1957年底開國防科技規劃會,陳賡堅持要把兩彈放在第一位,和其他同志爭得很厲害,散會沒多久他就心肌梗塞住院了。醒過來第一句話還是說必須堅持兩彈第一,不能讓步,后來聽說對方去世,陳賡還特別難過,說對方是對黨有功的好同志,人品這塊真的沒得挑。
身體稍微好轉一點,陳賡就又出來忙活,他請錢學森去哈軍工研究導彈專業設置,又找錢三強問原子彈能不能提前搞出來,聽說濃縮鈾核反應堆卡了進度,他直接說咱們自己建,錢三強說最好建在上海,他當場就說你提方案,我去對接解決,一點都不推活。
后來國防科委正式成立,聶帥當主任,陳賡當副主任,終于有了統一管理國防科技的機構,發展速度一下子就提了上來。中蘇關系出現裂痕之后,陳賡還是想著能多爭取一點技術交流,專門在北京接見了哈軍工的蘇聯專家,還請客吃飯做工作。
之后陳賡又推動各軍兵種籌建自己的導彈學校,哈軍工出教師出資料,一點都不藏私,沒多長時間各軍兵種的導彈學校就都批下來建好了。那時候陳賡已經因為操勞過度,第二次心肌梗塞住院了,可他還是拖著病體協調調人,從來沒說過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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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3月16日,陳賡因為多次心肌梗塞,在上海不幸離世,年僅58歲。讓人動容的是,他去世前一天,還在上海解決了核反應堆加工的關鍵問題,真的是燃盡了自己最后一份力量。周總理在廣州得知噩耗,立刻趕回北京,親自主持公祭,還親手寫了三張題字供陳賡家屬選用,這份認可,就是對陳賡最大的肯定。
參考資料:軍事文摘 陳賡大將與中國兩彈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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