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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達距離最后一次登上春晚,已經(jīng)過去了十五年的時間。
他也從霸屏春晚二十三年的“黃金配角”,變成了如今西安老小區(qū)里一位普通的退休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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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似乎格外“關照”這位曾經(jīng)在舞臺上活力四射的表演藝術家。
沒有聚光燈,沒有追拍的長槍短炮,只有春日西安稀松平常的陽光,落在他微微佝僂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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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經(jīng)70歲的他究竟過著怎樣的生活?
離開了聚光燈的他又為何選擇回歸這樣充滿煙火氣的平凡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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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經(jīng)歷
郭達出生在西安,一個父親早逝、母親獨自拉扯姐弟的普通家庭。
童年是清苦的,家里最值錢的物件,是父親留下的一把舊小提琴。
那也是他與未曾謀面的父親之間,唯一的、帶著旋律的聯(lián)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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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生計15歲的少年郭達卷起鋪蓋,去了陜西安康的襄渝鐵路工地。
打隧道、背石料、喂豬、拉纖那是實打實的體力活,是把青春汗水摔進泥土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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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棚里的夜晚疲憊的身體沉睡,但某種本能的、能讓周圍工友在苦累中展顏一笑的天賦。
卻在他身上悄悄蘇醒,他能把一段枯燥的工序講成段子,能模仿工頭的神態(tài)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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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能力是苦難生活賞給他的一顆糖,也是他后來命運的伏筆。
1974年時代的一個拐彎,把他甩向了另一種人生軌道。
因為文藝特長他被推薦報考上海戲劇學院,一個在黃土坡上掄鐵鎬的鐵路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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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著鋪蓋走進了中國戲劇的最高學府之一,在上海的三年是脫胎換骨的三年。
他把陜西漢子骨子里的耿直和幽默,放進表演體系的模具里重新鍛造。
臺詞、形體、觀察生活他把“能逗樂”的本事,升級成了“會表演”的專業(yè)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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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畢業(yè)他回到西安進入陜西省話劇院,此后近十年是公眾視野之外的“沉默十年”。
他在話劇舞臺上演了三十多部大戲,拿遍了西北地區(qū)的表演獎項,臺下觀眾不多掌聲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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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是這三千多個日夜的舞臺磨礪,把他淬煉成了一把未出鞘的利劍,靜靜等待著那個屬于他的、最大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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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事業(yè)巔峰
在1987年的除夕夜他頂替他人第一次登上央視春晚,演了一個叫《產(chǎn)房門前》的小品。
一口地道的陜西方言,一張憨厚中透著精明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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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產(chǎn)房外搓手、踱步、喜憂參半的準父親形象。
讓他一下子從電視屏幕里跳進了全國觀眾的心里。
人們突然發(fā)現(xiàn)喜劇還可以這么演,不用擠眉弄眼,不用夸張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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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用生活里最本真的狀態(tài)就能讓你會心一笑。
而真正的黃金時代是發(fā)生在1993年與蔡明的相遇。
《黃土坡》里一個伶牙俐齒的北京大妞,一個慢半拍的陜西老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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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與慢、精與憨的碰撞,產(chǎn)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此后近二十年“郭達、蔡明”成了春晚語言類節(jié)目的定心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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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穿越未來的《機器人趣話》,到雞飛狗跳的《鄰里之間》,再到諷刺時弊的《送禮》。
他們嘗試了各種題材,郭達的角色似乎總是一個樣子有點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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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摳,怕老婆,心眼實,常常是事件里被調(diào)侃、被“欺負”的那個。
但底色永遠是善良與真誠,觀眾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家舅舅、鄰居大叔的影子。
他創(chuàng)造了一種獨特的喜劇節(jié)奏,不靠語言包袱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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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靠表情的細微變化、臺詞的停頓、甚至一個眼神的閃爍來制造笑點。
那是一種“蔫壞”的幽默,是黃土高原上生長出來的、帶著泥土芬芳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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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十三年他成了“春晚符號”之一,他讓陜西話走出了關中平原成了全國觀眾理解的喜劇語言。
他的名字和年夜飯的餃子、窗外的鞭炮聲一起,成了幾代人關于“年”的記憶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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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掌聲與笑聲中度過的除夕夜,構筑了他人生拋物線的至高點,外人看來光芒萬丈。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維持這個高點需要付出什么,長達數(shù)月的封閉創(chuàng)作與排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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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劇本一個字一個字的打磨,對身體極限的挑戰(zhàn)。
2010年春晚在表演《家有畢業(yè)生》時,他有一個長達七秒的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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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以為是設計好的“留白”,其實那是他在強忍腰傷的劇痛,演出結束燈光暗下。
他對老搭檔蔡明說自己快扛不住了,不是意氣用事,是身體發(fā)出的真實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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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巔峰處悄然離場
2010年之后郭達真的從春晚舞臺上消失了,沒有盛大的告別儀式,沒有感傷的退休聲明。
就像他當年悄然登場一樣,他又悄然退場,后來被問起原因他的回答樸實得像一杯白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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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沒有合適的本子了,自己年齡也大了都演了二十年夠長了,該把機會讓給年輕人了。
還有一句“第一年略感失落,有點不習慣,但漸漸適應了。”
“略感失落”四個字道盡了二十三年習慣被一朝抽離后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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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接受了,并且“適應了”,這種平靜的轉身比任何悲情的告別都更需要力量。
他親手為自己最輝煌的章節(jié),畫上了一個平淡的句號。
很多人以為郭達就此“消失”了,事實上他只是從那個億萬人矚目的頂峰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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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一條更平緩、更自在的山路繼續(xù)行走,他拍電視劇在《廉石傳奇》里演配角。
他上綜藝在《王牌對王牌》里毫無包袱地表演網(wǎng)絡神曲,逗得年輕人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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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他做了一件讓業(yè)內(nèi)驚訝的事,以六十四歲之齡登上了國家大劇院的舞臺。
在話劇《林則徐》中飾演王鼎,與他同臺的是濮存昕、徐帆這樣的舞臺劇頂尖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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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進入這個陣容靠的不是“春晚笑星”的名氣。
而是他根植于陜西省話劇院那近十年的舞臺硬功夫,那一刻時光仿佛倒流。
那個在地方劇院舞臺上一絲不茍的青年演員,穿越數(shù)十載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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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站在了中國話劇的最高殿堂。從春晚小品到國家大劇院的話劇。
這條路徑看似跳躍實則同根同源,都源于他對“表演”二字最本分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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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歸宿
2025年在西安的街頭巷尾你更可能遇見他,頭發(fā)白了背有點駝。
穿著最普通的POLO衫和布鞋,混在晨練或買菜的老人隊伍里,毫不起眼。
有路人認出他驚喜地喊一聲“郭老師”,他會停下來笑著點點頭,配合著拍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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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可能是泛黃的居民樓,也可能是喧鬧的菜市場。
照片里的他笑容和三十年前春晚上那個憨厚的“郭子”并無二致。
只是添了太多歲月的溝壑,他的生活半徑縮小到了一個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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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吳芳那個在他籍籍無名時嫁給他、在他奔波于春晚時獨自撐起整個家的服裝設計師。
如今終于能和他朝夕相處,年輕時郭達常年在外,兒子郭曉光幾乎是在電視里認識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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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他有大把時間補償這份缺失的陪伴,兒子也爭氣留學歸國后成了編劇。
走的是另一條扎實的創(chuàng)作之路,郭達的晚年生活圍繞著吳芳和一口家里的飯菜展開。
他會笨拙地學網(wǎng)上訂花給妻子一個突然的驚喜,會在話劇院老同事聚會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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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地坐在角落聽年輕人高談闊論,他的人生劇本里沒有“謝幕”二字,只有“換場”。
他完成了對一個時代的喜劇啟蒙,留下了無數(shù)鮮活的舞臺形象。
然后在合適的時候,把喧囂和掌聲關在門外,回歸到一個丈夫、一個父親、一個普通西安市民的身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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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他人生的拋物線,起點是泥土,頂點是星空,而終點,又從容地落回了大地。
這或許是一個表演者最好的歸宿,如今正在另一片煙火人世間。
安然地提著他的青菜,走在他的夕陽里,這本身就是一個不煽情、卻足夠綿長的小品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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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娛樂(郭達31歲兒子曝光 15歲就獨自去留學目前是編劇2018.03.07)
四川新聞網(wǎng)(郭達自稱沒有好劇本 將會缺席央視蛇年春晚.2012.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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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百科:郭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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