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秋天,北京密云潮白河兩岸擠了幾萬修水庫的工人,大家伙挑土推車干得熱火朝天,沒人料到,一鐵鍬下去,竟刨出了一段沉睡著快兩百年的皇家秘事。一開始大家只當碰著了早年老宅的地基,沒當回事,越往下挖越覺得不對,青磚帶花紋,砌得比官宅還規(guī)整,有經驗的老師傅當場就變了臉色,趕緊把消息往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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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天,北京的考古隊就趕來了。專家蹲下來一看磚的燒制工藝,當場就敲定這是清朝的墓葬。更出人意料的是,這不是一座孤零零的墳,是一整片占地近萬平方米的墓葬群,規(guī)格明擺著就是皇家檔次。
附近住了一輩子的老人聽說這事,一點都不意外。說祖輩早有說法,這片山腳下埋著乾隆爺的幾個皇子,當地人一直管這兒叫太子陵,傳了好幾代,誰也沒見過實錘,慢慢就當成鄉(xiāng)野故事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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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考古隊剛挖到地宮入口,就挖出一塊界碑,上面明明白白刻著“榮親王園寢”五個字。在場所有人瞬間就反應過來,這底下躺的就是乾隆的五兒子,愛新覺羅·永琪。老輩口口相傳的說法,居然真的不是瞎編。
現在大伙提起永琪,第一反應基本都是《還珠格格》里的五阿哥,電視劇演得熱鬧,可真實歷史里的永琪,可比熒幕上的角色厲害得多,也可惜得多。
永琪出生在乾隆六年,他生母剛入宮的時候只是個不起眼的海貴人,門第根本算不上高。可永琪剛落地,他生母六天之內就被晉了位分,這種恩典放在整個清朝后宮都少見,看得出來乾隆從一開始就對這個孩子格外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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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也真給老爹長臉,滿、漢、蒙三種語言樣樣精通,天文算數一點就透,留下的《蕉桐賸稿》里關于八線法的內容,后世學者都夸“至為精密”,擱現在那就是妥妥的頂級學霸。
不光讀書厲害,騎射本事也出挑。乾隆每年帶皇子去木蘭圍場打獵,永琪的表現次次都排在頭名,文能著書立說,武能挽弓馳馬,這種全方面的實力,在乾隆一堆兒子里真的是鶴立雞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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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乾隆一開始屬意的是嫡子永璉和永琮,可惜這兩個孩子都早早夭折了。接二連三喪子的打擊過后,乾隆只能把目光放到其他皇子身上。
就在這個節(jié)點,永琪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記牢他的事。乾隆二十八年五月初五,圓明園九州清晏殿突然起火,火勢特別猛,乾隆被困在了里面。其他皇子在外面急得團團轉,愣是沒人敢往里沖,只有永琪想都沒想就沖進火海,硬生生把乾隆從火里背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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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膽量和孝心,比寫一百篇錦繡文章都管用。火災之后,永琪在朝中的地位肉眼可見地往上走,乾隆商量國事總愛叫上他,有些政務還會特意問他的看法。到了乾隆三十年,永琪直接被冊封為和碩榮親王。
清朝的規(guī)矩擺著,皇子活著的時候就封親王的,掰著手指頭都數得過來,這個封號說白了,就是沒說出口的儲君信號,全朝文武都看得明白。
眼瞅著一切都往好的方向走,命運偏就開了個離譜的玩笑。冊封沒多久,永琪的腿就出了毛病,一開始以為是騎馬落下的舊傷,誰知道越來越嚴重。太醫(yī)診斷是“附骨疽”,放到現在就是骨髓炎,以當時的醫(yī)療條件根本沒辦法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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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走運的是太醫(yī)的治療思路,為了給永琪補元氣,一個月里灌了十五兩多的人參。這種猛補的操作非但沒幫上忙,反而徹底打亂了身體平衡,病情直接急轉直下,曾經能縱馬奔馳的小伙子,最后連從床上坐起來都費勁。
乾隆三十一年三月初八,永琪去世,年僅二十五歲。乾隆賜他謚號“純”,這在清代謚法里,是對品行德操的極高肯定。一個父親失去了最心愛的兒子,一個王朝差點失去了最該坐上皇位的人。
后來繼承皇位的是十五子永琰,也就是嘉慶帝。平心而論,不管是施政能力還是個人才干,嘉慶比永琪差了不止一個檔次乾隆屬意永琪當儲君這件事,民間傳了一百多年,一直都只是大家的猜測,史書上找不到明確的文字記載,沒人能拍板說這就是真的。直到1958年這座地宮被打開,實打實的出土文物,終于給這個傳了百年的猜想畫上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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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退位后還以太上皇的身份攥著權力不放,這里頭有多少對繼承人不放心的意思,稍微琢磨一下就能品出來。考古隊在地宮里發(fā)現一塊三噸重的漢白玉浮雕,刻的是雙鶴云圖。按清朝的喪葬規(guī)制,這種級別的石雕只有一品以上的大員才能用,放在親王墓里根本不合規(guī)矩。而且雕工精細程度,一看就是宮廷頂尖匠人的手筆,絕對不是走流程應付出來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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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宮的結構也透著不一般,雙墓室布局,這種設計在清代親王墓里幾乎找不到先例。墻體全用糯米漿拌灰砌的城磚,堅固程度直逼帝陵標準。挖出來的玉器件件都是精品,有些品質甚至比不少清帝陵出土的器物還要好,這哪里是普通親王該有的配置。
三座皇子墓排成品字形,永琪的墓占據正中間的主位,背靠蓮花山面朝鳳凰山,風水上是最好的負陰抱陽格局,是頂級的藏風聚氣穴位。這種安排不可能是隨手定的,明擺著就是刻意把永琪放在所有兄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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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室里的壁畫保存得很好,兩百多年過去顏色還很鮮亮。其中一幅皇子巡獵圖格外打眼,畫里的年輕人騎白馬、挽雕弓,意氣風發(fā)的模樣,像是永遠定格在了二十出頭的年紀。看過這幅畫的人,大多都會忍不住想,如果他能多活幾十年,后來的歷史又會是什么樣子。
參考資料:光明日報 北京密云清代皇子墓發(fā)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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