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跟閨蜜約到春熙路喝蓋碗茶,她抿了口碧潭飄雪,突然就紅了眼眶。
“我們倆現在就像搭伙住的室友,晚上各玩各的手機,到點就關燈睡覺,連背都不挨一下。”
我愣了愣,他倆剛結婚那會天天黏在一起,朋友圈全是牽手逛錦里、半夜去吃冷淡杯的照片,誰能想到才三年就變成這樣。
我沒敢亂勸,就聽她慢慢說。
剛結婚的時候也甜,下班回家搶著給對方做飯,周末窩在沙發上看老電影,氣氛到了自然就有溫存。后來她升了職,天天加班到十點,回家只想癱著洗澡睡覺。老公那段時間接了新項目,天天在公司熬夜畫圖,兩個人連好好坐下來聊十分鐘的時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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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是累得沒心思,后來慢慢就習慣了。某天閨蜜洗完澡鉆進老公被窩,對方卻往旁邊挪了挪,含糊地說:“今天畫圖腦殼都炸了,早點睡嘛。”
她心里咯噔一下,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那一夜誰都沒說話。
從那之后,分房睡成了默認的規矩。閨蜜說,不是不愛了,是生活的雞毛把那點念想磨沒了。早上出門各自趕地鐵,晚上回家一個躺床上刷短視頻,一個在書房改方案,唯一的交流就是“快遞取了嗎”“物業費交了沒”。
以前還會因為紀念日忘了買禮物拌兩句嘴,現在連架都懶得吵,最多就是互相翻個白眼,各自沉默。
我想起樓下賣冰粉的張孃,前陣子跟我擺龍門陣,說她跟老公結婚快20年,早就是“床頭床尾各半邊”。“年輕的時候為了娃忙得腳不沾地,哪有空想那些。現在娃讀大學了,兩個人坐在一起,除了說娃的事,居然找不到其他話講。”
張孃說,不是不想靠近,是不知道怎么靠近。上次她趁老公看電視,悄悄靠過去挽他的胳膊,對方居然下意識往回縮了一下,尷尬地說:“你擋到我看球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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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張孃躲在廁所抹眼淚,她突然發現,兩個人明明在一個屋檐下,卻好像隔了好遠的距離。
很多人覺得無性婚姻就是不愛了,其實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
有的是被生活的疲憊拖垮,加班到倒頭就睡,連擁抱的力氣都沒有;有的是攢了一肚子委屈沒說出口,冷戰久了,就懶得再主動靠近;還有的是習慣了彼此的存在,把愛情過成了親情,少了心動,只剩安穩。
閨蜜說,上周她發燒到38度,迷迷糊糊中感覺老公摸了摸她的額頭,給她蓋了蓋被子,還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床頭柜上。她當時想開口說句謝謝,卻還是沒撐住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杯子已經空了,老公留了紙條:“鍋里熬了粥,記得趁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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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著紙條坐在餐桌前,眼淚掉進了粥里。
原來愛從來都沒有消失,只是藏在了遞溫水、熬熱粥這些細碎的小事里,只是我們被“沒有溫存”的失落蒙住了眼,忘了去看那些藏在細節里的在意。
無性婚姻從來不是洪水猛獸,它更像是一段婚姻發出的信號:我們該停下來,好好看看彼此了。
不用急著下結論說不愛了,不如抽個周末,關掉手機,一起去樓下散散步,像剛談戀愛那樣,說說今天遇到的好笑的事;或者晚上煮一鍋火鍋,邊燙毛肚邊擺龍門陣,把攢了很久的委屈說出來。
畢竟,比起身體的疏離,心里的距離才最讓人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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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為虛構文章,圖文無關,僅供娛樂和啟示,不代表任何真實情況和科學依據!不喜勿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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