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2月中國商務部甩出那張990億罰單的時候,洛克希德·馬丁估計心里還在犯嘀咕——臺軍售的合同錢對它們來說不算啥,中國市場也不是核心利潤來源,“罰就罰唄,拖一拖也就過去了”。可誰能想到,后面的發展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從罰錢到禁高管入境,再到供應鏈卡脖子,一步步把這家全球軍工巨頭逼到了尷尬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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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公告說的很明確,洛馬不僅被禁止從事與中國有關的進出口活動,不能在華新增投資,高管還不準入境,15天內要繳兩倍臺軍售合同金額的罰款。外界傳的“990億罰單”,就是這么來的。那時候不少人看熱鬧,覺得這就是個政治姿態,洛馬自己也沒太當回事,覺得“你罰你的,我干我的”,反正中國市場對他們影響不大。
可后來洛馬才慢慢發現,自己算錯了——中國這次不是鬧著玩的,是真的把規則一條條落地了。2024年6月外交部直接點名洛馬的董事長兼CEO詹姆斯·泰克里特、首席運營官弗蘭克·圣約翰、首席財務官杰西·馬萊夫這三個核心高管,凍結他們在華財產,禁止境內任何組織和個人與他們交易合作,還不準入境香港和澳門。這一下就不一樣了,以前制裁都是針對公司,現在直接動高管本人,誰還敢隨便折騰?
全球軍工巨頭最怕啥?從來不是少一個市場,是高管和集團被掛進高風險名單,未來所有跨境業務、金融安排、供應鏈合作都得被不斷審視,風險無限放大。洛馬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不是公司做壞事高管能全身而退,現在是“連坐”,這對他們的面子和實際業務影響都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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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25年1月,中國更狠了,把包括洛馬公司、洛馬導彈與火控、洛馬航空在內的28家美國實體都列進出口管制名單,明確禁止向其出口兩用物項。這招才是釜底抽薪——洛馬原來想繞開母公司用子公司、實驗室搞事?門兒都沒有,只要是它們控制的鏈條,全給你卡上。這時候洛馬才明白,中國要的不是那筆罰款,是結構性約束它們的發展。
2026年3月美國軍方媒體《Air & Space Forces Magazine》報道,未來數月甚至到明年,部分F35將以不裝新一代AN/APG-85雷達的狀態交付。原因不是機體造不出來,是新雷達項目延期。雖然雷達主承包商是諾格不是洛馬,但背景不能忽視——中國2023年管制鎵、鍺相關產品,2025年又把七種中重稀土納入出口控制,這些都是軍工、半導體的關鍵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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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長期掌握全球稀土加工和磁材產業鏈的關鍵環節,這就意味著美軍工體系未來在高端材料、磁體、特種部件上的壓力會越來越大。洛馬原來以為只是罰錢,結果現在供應鏈、材料鏈全收緊,這才是最頭疼的。
洛馬這才總結出自己錯了三件事。第一,錯看了中國的執行力度,以為罰單是姿態,結果從企業打到高管,再到關聯實體和兩用物項出口,一步步來真的;第二,錯看了時間尺度,它們按季度算利潤、按項目算訂單,中國看的是五年十年二十年的規則和供應鏈重構;第三,錯看了“后果”,以為只是少賺點中國錢,現在才發現名字頻繁出現在制裁名單里,所有跨境業務都受影響,這比罰款麻煩多了。
罰款是一次性的,但預期損傷和鏈條受限是長期性的。洛馬當初以為中國只會出一拳,結果后面是組合拳——先是罰,再是禁,再是點名高管,再是控鏈條、控物項、控預期。它以為自己面對的是一張賬單,后來才發現是一套越來越完整的反制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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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問洛馬后悔不?估計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當初咋就沒把那罰單當回事呢”。畢竟現在F35都受影響了,這可不是小事。
參考資料:
中國商務部官網《關于將洛克希德·馬丁公司列入不可靠實體清單的公告》
外交部官網《關于對洛克希德·馬丁公司相關實體和人員采取反制措施的公告》
新華社《中國對鎵鍺相關產品實施出口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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