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杯票價漲了。不是漲一點,是漲到普通球迷開始罵娘。因凡蒂諾不慌不忙:“國際足聯是非營利組織,四年只有一個月掙錢,剩下47個月都在花錢。所以四年掙一次錢,無可指摘。”聽起來好有道理。可我怎么總覺得哪里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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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非營利”,三個字的障眼法
因凡蒂諾很聰明。他搬出“非營利組織”的身份,說收入都重新投入足球,扶持211個成員協會。四分之三的協會,沒撥款根本辦不了比賽。
這話是真的。但“非營利”不等于“不盈利”。
國際足聯高管拿多少薪水?因凡蒂諾本人年薪超過200萬瑞士法郎,還不算補貼、獎金、差旅費。世界杯期間,官員住五星級酒店,坐商務艙。
這些錢,算不算“投入足球”?
更關鍵的是,票價推高,受傷的不是協會,是普通球迷。一個巴西工人要攢一個月工資才能買一張小組賽門票。一個尼日利亞學生可能一輩子圓不了現場看世界杯的夢。
因凡蒂諾說“四年掙一次錢”,可球迷的荷包,每個月都在被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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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把世界杯比作音樂會?這個類比很雞賊
因凡蒂諾還拋出一個類比:“沒人會在聽音樂會或看NFL時抱怨票價高。這就是市場。”
乍一聽沒毛病。但世界杯和演唱會是一回事嗎?
演唱會的主辦方是商業公司,你嫌貴可以不看。但國際足聯自稱“非營利”,卻壟斷了全球頂級足球賽事的舉辦權。
這不是自由市場,是獨家壟斷。你可以不去看泰勒·斯威夫特,但如果你是阿根廷球迷,想看梅西最后一次世界杯,你有選擇嗎?沒有。
壟斷者拿“市場”說事,就像房東拿“供需關系”解釋房租暴漲——道理沒錯,但吃相難看。
三、真正的問題:該不該賺,和該不該賺這么多
我不反對國際足聯賺錢。世界杯有成本,賺錢天經地義。問題是,賺多少算夠?
2018年俄羅斯世界杯,國際足聯收入約53億美元。2022年約57億。2026年預計突破100億。
門票價格漲幅遠超通脹,而給球隊的獎金、給協會的撥款,漲幅卻遠遠落后。錢去哪了?答案不言自明。
四、因凡蒂諾的“道理”,球迷的“無道理”
從邏輯上,因凡蒂諾說的每句話都有道理。但從情感上,球迷不接受。因為足球從來不只是生意。那些擠在球場里的普通球迷,他們不是消費者,他們是這項運動的靈魂。因凡蒂諾把世界杯變成了VIP包廂、贊助商晚宴、浮動票價的計算題。然后讓球迷理解“市場規律”。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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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凡蒂諾說“四年掙一次錢無可指摘”。可球迷想問的是:你們掙的夠多了,能不能少掙點?世界杯是屬于全世界的,不是屬于國際足聯高管的年終獎。這個道理,比“市場”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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