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日,在東京都千代田區的日本國會前,約36000名據主辦方公布市民集會,抗議高市政權推進的修憲動向及戰爭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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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主辦方介紹,抗議活動的參與人數逐次增加,其中二三十歲的年輕一代尤為引人注目。在人群中,最吸引眼球的莫過于那些手持“虛構團體旗幟”的人們。抗議現場的圖景正在發生怎樣的改變?人們又為何要舉起虛構的旗幟?帶著這些問題,我們采訪了現場的參與者。
當天的抗議活動由“拒絕戰爭?捍衛第九條!全員行動執行委員會”等市民團體發起。自2015年日本通過安全保障相關法案以來,各類市民團體每月19日都會舉行集會,呼吁廢除該法案并反對修憲。
分析人士指出,受全球軍事緊張局勢影響,參與抗議的人數持續攀升,除了國會前,日本全國各地也紛紛爆發了抗議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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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會前的主舞臺周圍,政黨人士和市民代表輪流發表演講。現場人頭攢動,擁擠到寸步難行。“損害保險第九條之會”、“全國勞動組合總聯合”以及“市民聯合”等真實存在的團體旗幟在人群中林立。
參與者們也舉著“需要石腦油,不需要早苗”等表達各自訴求的標語牌參與其中。
步入通往主舞臺的街道和國會前的公園,不時能看到舉著標新立異旗幟的人。一名獨自坐著打游戲的四十多歲東京女職員,手里舉著一面寫有“角落湊數聯合東京分部——對不起,我不太擅長喊口號”的旗幟。
她表示,自2011年東日本大地震后參與呼吁廢除核電站的抗議以來,這是她首次重返抗議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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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女性坦言:“我只想向大家證明,哪怕只有一個人,也能來參加抗議。”據悉,這面旗幟的制作成本約為3000日元。
在這名女職員大約10米開外的地方,一位住在神奈川縣的二十多歲女大學生舉著“人多恐懼癥同盟為什么我們會出現在集會上!?”的旗幟。
這位女大學生苦笑著說:“雖然我害怕人多的場合,但還是想表達自己反對戰爭的態度,所以特意做了這面旗幟來參加。我原本還問朋友‘我做了旗子,你要不要一起來’,結果最后還是只有我一個人。”
不過,無論是那位女職員還是這位女大學生,都不斷有其他抗議者上前搭話詢問“可以拍張照嗎”。她們不僅欣然合影,還與路人就憲法等話題聊得十分投機。在幾米外,一對從廣島縣趕來的情侶舉著“全日本缺乏體力者協會 NO WAR”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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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歲的女研究生解釋道:“一旦發生戰爭,體力差的人往往最先成為犧牲品。這面旗幟也包含了一層諷刺意味。”站在她身旁的男友則笑著補充說:“雖然我體力很好,但我反對戰爭,所以我選擇與她站在一起。”
這四位受訪者均表示,制作旗幟的靈感源自韓國的市民運動。
在韓國,抗議參與者經常被右翼團體抹黑為“拿錢辦事的群演”或“被組織動員的工具”。為了證明自己是出于個人意愿參與,舉起虛構團體旗幟的做法逐漸流行開來。
這種做法打破了傳統抗議的門檻,讓普通人面對有組織的團體時不再感到膽怯,從而能夠更加輕松地參與到公共表達中。這些旗幟上的標語可謂百花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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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舉著“愿意展示烘焙過程的可麗餅店粉絲俱樂部”旗幟的女性道出了她的初衷:“我就是想告訴大家,像我這樣有著平凡愛好的人,同樣也在采取行動反對修憲和戰爭。”
走出公園來到日本國會圖書館前,可以看到二十多面虛構團體的旗幟,以及身著和服、女仆裝等各式自由裝扮的人群。
其中,53歲的埼玉縣居民江澤瑞穗手里舉著“互聯網老人會埼玉縣分部”的旗幟。她表示,自2015年反對安保法案的抗議之后,這是她久違地再次走上街頭。
江澤瑞穗坦言:“外界對高市政權的危機感促使我時隔近十年再次加入抗議隊伍。而擁有屬于自己的旗幟,給了我邁出這一步的勇氣。”
一位60歲的工會男性成員正端詳著這些聚集在一起的虛構旗幟。他笑著表示:“我很喜歡這種形式。這能讓人直觀地感受到究竟是怎樣一群人在參與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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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憶道:“以前的勞動節游行,大家也會制作各種裝飾品來參加巡游。抗議活動終究還是要充滿樂趣才行。”
據他透露,在他所在的工會抗議隊伍中,也有人把“想和貓咪和平午睡會”這樣的虛構旗幟與工會大旗并排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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