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中國女排的金牌教頭,很多人第一反應就會想起那個永遠笑瞇瞇的陳忠和。當年他帶著女排姑娘逆轉(zhuǎn)拿下奧運冠軍的往事,直到現(xiàn)在老球迷提起來還熱血沸騰。可很少有人知道,退下來的陳忠和,現(xiàn)在就是個為家里事兒操碎心的普通老頭,賽場外的他藏著不少遺憾和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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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68歲的陳忠和,早把賽場的金戈鐵馬換成了菜市場的人間煙火。2017年正式退休后,他徹底告別了一線執(zhí)教,再也不用為一場比賽的輸贏整宿整宿睡不著覺。如今的他,不是什么運籌帷幄的金牌教頭,就是個會為小兒子婚事發(fā)愁的普通老爸。
小兒子陳翔繼承了他的排球天賦,當年在廈門大學當主攻,是個陽光帥氣的大小伙,可眼看著過了三十還沒對象。自從兒子過了27歲,陳忠和心里那根叫焦慮的弦就越繃越緊。他把半輩子攢下的人脈都用上了,見著老隊友舊相識,開口不離給我兒子介紹個對象。
可架不住年輕人對催婚天生抵觸,陳忠和也不敢把兒子逼得太緊。他見過太多球員因為壓力過大崩盤的樣子,懂過猶不及這份藏在柴米油鹽里的牽掛,成了陳忠和退休生活的主旋律,而這份焦慮背后,藏著他藏了幾十年的遺憾,那就是和大女兒陳瓏疏離的父女關(guān)系。1992年,陳忠和的第一任妻子王莉莉出差時出了意外,不幸離世。那時候他正在北京備戰(zhàn)巴塞羅那奧運會,只能把年僅3歲的陳瓏托付給父母,自己咬著牙回到了訓練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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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道理,只能把這份焦慮悄悄揣在自己心里。他怕的不只是兒子孤單,更怕自己這個當?shù)模瑳]盡到責任。從那之后,陳瓏的童年里,父親就是個模糊又遙遠的影子。只有春節(jié)短短幾天能團聚,帶著點陌生的客套,連句貼心的撒嬌都沒有。爺爺奶奶的愛再周全,也補不上缺失的父愛,隔閡就這么一點點在父女之間生根發(fā)芽。
后來陳忠和再婚,現(xiàn)任妻子李東紅花了整整十一年,才慢慢捂化了陳瓏心里對繼母的堅冰。李東紅對陳瓏掏心掏肺,發(fā)高燒背著深夜跑醫(yī)院,衣食住行全都照顧得妥妥帖帖,早把她當親閨女看待。陳瓏慢慢接受了這個善良的阿姨,可對父親陳忠和,那份疏離早就刻進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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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后來陳瓏考上天津的大學,當了體育記者,還參與過女排精神相關(guān)的項目籌備,和父親有了工作上的交集,后來也結(jié)婚生子有了自己的小家庭,父女倆的隔閡也沒徹底消弭。現(xiàn)在陳瓏和陳忠和來往依然不多,打電話都是簡短的問候,逢年過節(jié)相聚,也少了尋常父女的親昵勁兒。錯過的童年時光,終究是補不回來了。
老天爺其實給了陳忠和一份溫柔的補償,這份補償來自他親手帶出來的徒弟趙蕊蕊。當年趙蕊蕊才19歲,陳忠和力排眾議把她破格提拔成國家隊核心主力,是中國女排黃金一代的關(guān)鍵球員。雅典奧運會前夕趙蕊蕊腿部重傷,幾乎要斷送職業(yè)生涯,是陳忠和像父親一樣,日復一日陪著她復健鼓勵她,給了她重回賽場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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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運奪冠那天,全隊姑娘把陳忠和高高拋起來的時候,趙蕊蕊眼里的感激,藏都藏不住。在他心里,這個場上嚴厲場下溫和的教練,早就超越了師徒的關(guān)系,和父親沒兩樣。退役之后,這份情誼也沒隨著時間變淡,反而越來越醇厚。
只要趙蕊蕊人在福州,肯定第一時間上門探望陳忠和兩口子。陳忠和年紀大了偶爾身體不舒服要去醫(yī)院復診,趙蕊蕊全程跑前跑后,掛號取藥攙扶,每一個細節(jié)都照顧得妥妥帖帖,比好多親閨女都周到。之前世界女排聯(lián)賽香港站的活動,陳忠和受邀當推薦官,趙蕊蕊全程陪在他身邊。
鏡頭拍到過很暖的一幕,觀眾席上,身高一米九七的趙蕊蕊,小心翼翼扶著陳忠和,倆人低著頭低聲聊天,時不時相視而笑,這個畫面把無數(shù)老球迷都看哭了。趙蕊蕊自己也說,排球人永不散場,這份情她記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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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來的陳忠和,日子過得越來越踏實悠閑。他會牽著妻子的手,在清晨的微光里逛菜場挑新鮮菜,午后在陽臺泡一壺福建鐵觀音,翻翻報紙,或者翻出當年的比賽錄像,自己安安靜靜和過去的日子對話。他依然愛排球,偶爾會去參加推廣活動,給年輕球員指點兩句,可更多時間,都留給了家人。
年輕的時候,陳忠和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排球事業(yè)上,為了國家隊犧牲了太多陪伴家人的時間,才鑄就了中國女排的輝煌。年紀大了退下來,他就想著多陪陪家人,把前半生虧欠家里的,一點點補回來。兒子周末回家,他會早早扎上圍裙,在廚房忙活半天,做一桌子兒子愛吃的拿手菜。看著兒子大口吃飯的樣子,他心里就滿是實實在在的幸福。
陳忠和這一輩子,有為國出征的高光時刻,也有普通人的愛恨遺憾,有站上世界之巔的榮耀,也有藏在心底的虧欠和牽掛。他不是什么無所不能的神,就是個會犯錯會遺憾會焦慮的普通人,這樣真實的樣子,反而更讓人覺得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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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賽場的喧囂徹底散去,所有的獎杯都蒙上了塵埃,最后能溫暖人心的,不過是廚房里的一飯一蔬,身邊人的幾句家常,和那份割不斷的家的牽掛。陳忠和標志性的陳氏微笑,也從賽場上克敵制勝的表情,變回了他本來的樣子,那就是歷經(jīng)風雨之后,和生活和解的溫柔底色。
參考資料:人民網(wǎng) 金牌教頭陳忠和的晚年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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