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許平君陵、杜如晦杜佑墓就不得了,要是加上一個杜牧墓、柳宗元墓,這個村子的名氣豈不是要上天了!
面對著碧綠的田野,我不禁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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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我路過少陵塬上司馬村東的許平君陵,寫過“故劍情深”和“南園遺愛”的故事,這次來看村西的杜氏家族墓,竟然還有說法:極有可能,柳宗元墓也在這個村子。
往下看文章,咱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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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家族墓導航上是有的,進村后不久,就看到一戶人家大門上掛著“杜牧紀念館”的橫匾,題字的 是肖云儒。旁邊還有“西安長安杜牧文化研究會”的豎匾,題字的是賈老師。
往前幾十米,一家院子里也有一塊牌匾:“杜牧文?藝術館”。看來,這個村子的人,對杜牧還是很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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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道前就是一個大坑,繞到大坑對面,有一塊“杜氏家族墓地”文保碑,這是西安市立的長安區一般不可移動文物。
看來,咱西安的文保部門還是比較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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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杜氏家族墓,是有考古證明的。晚清以來,這里陸續暴露的有杜濟磚室墓、杜悰妻岐陽公主(憲宗之女)墓及杜陟磚室墓等,出土墓志3合。
剩下就是文獻記載:杜淹、杜如晦、杜濟、杜亞、杜佑、杜敳、杜牧等都葬在司馬村祖塋。比如杜牧自撰墓志銘,就寫得明明白白:“葬長安祖塋司馬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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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司馬村口耳相傳:上世紀30年代尚存杜如晦墓封土,居杜牧墓東側;50年代仍存幾米高的杜牧墓,墓前原有清畢沅書碑一通。
清朝大才子袁枚《杜牧墓》有句“蕭郎白馬遠從軍,落日樊川吊紫云”。清人雷鐘德《春日過杜曲訪杜牧墓》有句“誰家駿馬垂楊外,一代詩人宿草邊”。
當然,目前沒有考古實物證明杜牧墓就在這里,但這里確實是杜氏家族墓,杜牧墓只是文獻和口耳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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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為我們西安文保部門的嚴謹而贊嘆!
——也為西安人民的淡定而自豪!咱老陜從小賣蒸饃啥事沒經過!帝王將相才子佳人的墓見多了,杜牧雖然很厲害,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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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寫過“清明時節雨紛紛”,雖然他寫過“霜葉紅于二月花”,寫過“千里鶯啼綠映紅”“商女不知亡國恨”“東風不與周郎便”“一騎紅塵妃子笑”“南朝四百八十寺”……
有些地方,連西門慶潘金蓮故里都要爭,這叫咱老陜是看不起的,不至于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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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幾個村人正在炕頭大的一塊地點豆子,問起這里咋是一個大坑。點豆子的說,喔原來就是一個澇池么。
澇池旁邊,原來還是一個養豬場,現在閑置著,要不傳出去:杜牧墓現在變成了養豬場,又要造成輿情,給咱西安人臉上抹黑,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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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起柳宗元墓,村人說這么走那么走,看到大皂角樹再直走,然后就到了。
司馬村是個大村,村容村貌都不錯,拐了兩拐走了一會兒,果然就看到前面有一棵粗大的老皂角樹,這樹干得兩個人才能合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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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上還掛有一篇《好好珍惜這輩子》的勸世文,甚好甚好,這個村真是有文化的村子。
樹下有石碑,碑上有文字:“三樹稚桑春未到,扶床乳女午啼饑。潛銷暗鑠歸何處?萬指侯家自不知。”倒是杜牧的一首憫農詩,讀起來有些恓惶,不行換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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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幾十米到村頭,卻沒有什么文物標識。
和旁邊抱娃的女子、閑轉的大哥聊天。問起柳宗元墓,他們指田地里的那棵樹,說就是那里,因為考古沒有確鑿的證據,就沒有立碑子。
原來這里有一個叫做“將軍冢”的土疙瘩,曾經有盜墓賊炸開盜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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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說文物部門拿著探桿把這里探完了,也沒有發現啥。男的說,后來說可能在喔幾家房子的下面,沒影兒的事情,能把人家房子挖了?
柳宗元墓的事情,也是有文獻記載的。韓愈給柳宗元寫《墓志》,言其“歸葬萬年先人墓側”。宋代洪興祖《韓集辨證》更指墓在“京兆萬年司馬村”。于是,這里的將軍冢極可能就是柳宗元之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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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考古把杜牧墓柳宗元墓都探到了,這個司馬村,可真是不得了。
前幾年,汾酒廠弄了一幫人到這里搞活動,有媒體就造勢說杜牧墓七米高封土被村民挖了,墓地遺址成了菜地。
哎呀呀,要是西安市為了找柳宗元墓,把人家村民的幾院子房都拆了,這不是又要上熱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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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這樣寫:少陵塬上杜牧墓,竟然成了養豬場。這樣子,可不是要又要把咱老陜,放在風口浪尖了。
咱不,還是那句話,這里帝王將相才子佳人墓多了,咱犯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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